而且杨初为了稳住仇池内部的情况,就借着商量如何和梁州对抗的名义把各大羌、氐部落首领约五十余人召集到武都,就是怕这些手里有兵的土皇帝乘机作乱。石遵一听,觉得正中下怀。义阳王石鉴是邺城中威望最高的王爷,其它几个兄弟隐隐以他为瞻首,要是把他和石闵一起打发了,自己岂不是省事多了。
沿着浑圆的箭身看到箭矢后面的箭羽,箭羽也是生铁制作的,而且每片都制作得一样薄,上面还有一些花纹,手一抖,这箭羽抖得非常厉害。多年射箭经验告诉姚国,那令人恐惧的嗡嗡声就是这箭羽发出的。再一仔细看,姚国发现这箭羽有些奇怪,它不但没有像普通的箭羽是左右对称两片,而是三片,而且这三片不是整齐地排在箭尾,而是呈一种奇怪的旋转的趋势围在箭尾。兴国,乐山,你们指挥各营跟着右屯陌刀手过江。元庆,你率左屯陌刀手断后。众人领令后迅速去了各部,开始执行各自的任务。
精品(4)
四区
哪里,我刚才还担心军主会为了我部转成后军而郁闷不乐,想不到军主根本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反而还能有闲情高歌一曲。车某佩服!车胤也是笑眯眯地说道。加上前夜大家如龙泉宝剑切豆腐一般大败李福军之后,觉得伪蜀军不过如此,顶多大家再多切几次豆腐,于是纷纷向主帅桓温进言,长水军吃肉了总要让我们喝点汤吧,这成都我们包打了。
有了这些依靠,仇池这点骚乱怎么会在毛穆之的眼里呢?他现在已经开始在武都和阴平两郡开始施行均田制等新政改革,除了由于这两郡多畜牧所以分牧场和赋税不同之外,其余的都尽量参照梁州的经验。当时的李权披甲持刀,在城楼上直哆嗦。看到这乱哄哄的一幕之后,李权也就认为打仗不过如此。说实话,他的军事水平还真的远不如骄横的前将军昝坚。所以他想着自己统帅大军南下,和叔叔李福会兵一处,和来犯的晋军决一死战,说不定祖宗保佑,还能反败为胜,重演成都大败李弈的那一幕。
桓温拜征西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封临贺郡公;加谯王南郡太守司马无忌为前将军;袁乔拜龙骧将军,封湘西伯;曾华以西征首功之臣被封临湘侯,拜镇北将军,领梁州刺史;而周抚拜镇西将军,领益州刺史;其子周楚拜鹰扬将军,领犍为太守;毛穆之拜扬威将军,领汉中太守;车胤拜威远将军、领梁州刺史长史。曾前军说的极是。取成都的路自古只有三条,从涪水东进,从绵竹北下,从健为南上。我们从荆州东来,只有东进和南上两条路。如果留江州在我们背后,继续把守涪水一线,我们就完全处于劣势了。只有取了江州,再留一员大将镇守与此,一可以连通荆州,保证我们的后路,二可以威慑周边,直取附近的涪陵郡、宕渠郡和广汉郡,给成都的伪蜀李逆造成我大军东来的假象,掩护大军继续取健为南上的战略计划。江夏相、领后护军袁乔开口赞同道。
晋军很快离赵军前军只有一千两百尺,这个时候石炮和床弩都停止开始发射。赵军前军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美好。能再看到灿烂的阳光,能再呼吸到清醒的空气,能在死去的同僚旁边继续活着,这的确让人激动和庆幸。曾华马上传令,命令三千新三军护送一万多工匠和家眷北上梁州。工匠们这些年被李势父子折腾地够戗,自然逆来顺受了。加上曾华上来就出手不凡,每户工匠先来一匹绢、十石粮食做为安家费,顿时让工匠对曾华产生好感。加上曾华派人下去花言巧语,给他们在梁州许下重重诺言好处,不由地不让他们怦然心动,也就半推半就地随着新军北迁了。
这也许就是西征灭成汉太快的结果吧。许多成汉的旧势力还没有在西征战争中被淘汰或者被打服气就稀里糊涂跟着主子投降了,加上桓温要急着赶回江陵,而另一位唯一能镇得住脚的曾华似乎别有用心,只想去新授的地盘,都不愿过久的镇守成都。结果两大重量级人物一走,火山没蕴量多久就爆发了,全砸在不开眼的顾泰头上。车胤等人已经从震惊中回复过来了,曾华话语中的深意让他们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和气闷,匈奴终汉一朝对中原的侵扰,西晋的灭亡,让他们不由地深深地忧虑起来。
北赵乐平王苞尽锐拒之,一战而败。犊遂东出潼关,进趣洛阳。赵主虎以李农为大都督、行大将军事,统卫军将军张贺度等步骑十万讨之,战于新安,农等大败;战于洛阳,又败,退壁成皋。犊遂东掠荥阳、陈留诸郡,虎大惧,以燕王斌为大都督,督中外诸军事,统冠军大将军姚弋仲、车骑将军蒲洪等讨之。大破之,斩犊首而还,讨其馀党,尽灭之。曾华笑了笑:不来他什么都捞不到,来了他就可能捞到宕昌和阴平郡北,甚至整个仇池。你说他来还是不来?
但是冲到一半的时候,又随着一声号角声,又有一千飞羽军冲了出来,拦腰将冲锋的白兰骑兵斩成了两截,然后截头厮杀。曾华不由点点头,听这么一说倒突然想起来了,这汉长安和后来将要出现的唐长安不是同一座城,汉长安在龙首原北,渭水南,而唐长安却在龙首原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