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人在阿曼地区用一船地货品向希木叶尔国王舍麦尔换得了马斯喀特的一片土地。华夏人有在波斯帝国境内自由通行、商贸、学习、逗留、居住等权利,波斯政府必须保证他们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华夏和波斯继续保持友好往来,互驻大使,华夏在伊斯法罕、设拉子、内沙布尔、巴士拉、摩苏尔、巴比伦派驻领事,任一在波斯境内的华夏人将由相应的领事进行协调管理,华夏人在波斯境内违反波斯法律,未经当地领事知晓和参与,不得逮捕,不得审判;波斯开放巴士拉港为自由港,华夏商船可以自由出入该港口码头,自由港区域里无论库存、转运或者交易,不得征收任何关税,只有在越自由港区域继续进入波斯国可征收关税,等等三十五条。
她慌忙扭头遮掩,目光却恰巧掠过洛尧被青灵握住的手,心情一下子就变得不好了。既然如此,曾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以自己的方式为华夏这个国家和民族指明一条新地道路。于是曾华邀集了大理寺众卿,翰林院学士,国学法律教授。法务部官员、各地士郎贵族代表等等,重新修改编写这部大宪章,所以一直到立国都没有完成。不过估计也差不多了,现在已经通过专家学者团的审定,正在三省和各州议政会议中进行讨论。通过之后就会正式公布在邸报上。明告天下,交由天下人讨论。收集完意见后再正式通过颂布。
五月天(4)
一区
多瑙河边下游南岸哥特人大帐,哥特人的大首领菲列迪根接到雪花一样飞来的情报。一筹莫展。这些情报无非都是说在哪里发现了华夏先遣骑兵的踪迹,而另一份情报则说这些突然消失了,过了几日后另一个地方送来的情报说又发现了这支骑兵的情报。在另外一些情报里,则说华夏主力骑兵以排山倒海之势从黑海边上过来,那种气势就是黑海最狂暴的时候也无法比拟。这些用数百名哥特、阿兰好骑手地性命换来的情报还说,华夏骑兵所过之处似乎造成了当地巨大的损失。曾华身穿连环软甲,外面照旧套了件青皂褂袍,头上依然只是一个发髻。他策动着坐骑。向阵中奔去,后面紧紧地跟着三面大旗,中间是双盘龙地国旗,左边是蓝黄五星的陆军旗,右边是白底黑鼎的王室徽旗。
她转过身,朝槭树下望去,故作惊叹状道:啊,原来王子和帝姬也在!幸会,幸会!客栈中的其他住客已经全被请了出去,就连掌柜一家,也只能躲在厨房里侍弄着灶火。前院和大堂里的恭立着服饰整齐、品级分明的家仆和侍女,看上去都是身负神力之人。
说完这些,曾华如同虚脱一般,萎然地坐回到座位上,黯然地叹息道:为什么会这样呢?天下到底谁能真正明白我的心思呢?我们打羯胡地时候他们干嘛去了?我们平定江右时他们干嘛去了?我们北府有今日是一刀一枪打下来的。姚晨冷然地答道,不管这些酸事了,章琪你继续。
可就在今夜,她第一次意识到,世间的许多事,也许不是她以前认为的那么简单。青灵脑中轰然,惊愕地张大了嘴,又随即合拢,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那,那既然这样,你干嘛还要住在崇吾?还,还跑到这甘渊里来?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崇吾灵气最旺盛的地方!
华夏军地弩兵!在华夏军面前惨败过多次的范佛认出了,不由地发出一声惊呼。这种强劲地华夏弩是非常可怕的,它不但射得远,而且力道极强,范佛亲眼看到这弩直射出的铁箭毫不费力地穿透第一个人的身体,然后一头扎进第二个人的身体,最后连箭尾都深深陷在血肉里。由于是战场,吕光很快就将思绪转移过来了。他转过身来,坦然地面对着气势汹汹的扶南象群。与林邑的数年交战,华夏军已经被林邑军的象群锻炼出来了。早就从刚开始地束手无措变成了今天地稳如泰山。
和圣教一样,新学派也是曾华一手捣鼓出来的。做为一个穿越的现代人士,曾华推崇的自然是科学、民主、自由和平等,但是将这些东西完全介绍给这个时代的人是非常不现实地。于是曾华就从儒学、墨学、老庄学、法学等等前秦思想中综合了这么一个新学派,虽然曾华依靠手里的权势全力推行这个思想和学派。但是它依然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没有成一个非常完整的思想体系,总是显得有些支离破碎,因为曾华虽然是一位天纵英才,但是他不是一位哲学家。所以对于这些思想能说出个一二三来,但是要从根源发展起来却一筹莫展,而他带出来的新学派学子名士们虽然有不少人才,但是毕竟中国上千年的思想文化已经自成体系了,与另成一派的古希腊思想差距甚远,所以新学派怎么完善,总是缺乏一部分东西。通过了三天的行军,菲列迪根突然传下命令,整个队伍调头向前,因为狡猾的华夏人看到哥特人在多瑙河下游的下默西亚严阵以待,于是便虚晃一枪,转向去了上达西亚,准备在那里渡过天险多瑙河。
在这十日间。在石头附近北府海军收容了数百名逃出地官吏名士,加上他们的家人足有数千人。全部接到江北安置。而在这十日间,各地谣言四起,有的说天子和太后已经死于非命;有的说桓秘已经窃得国器大权,会稽王已经成为唯一的正朔;有的说北府趁火打劫,从梁州、益州和司州分三路出兵荆襄。打得镇守襄阳地桓豁落花流水。又一只鸿雁出现在碧波的上空,展翅遨游,却刻意地与另一只保持着相反的起伏。箫声高时,琴声沉闷,箫声转低时,琴声又如惊涛拍岸般汹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