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调集这些兵马,据说卑斯支从去年知道北府向康居宣战,意图西征时就开始就着手准备地,足足花了他大半年的时间,加上还要调集大量的物质,很是花了卑斯支的一番苦心和精力。这一次,首领头人们没有愤怒,他们望着眼前一片狼藉的营地,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碰到的是怎么样的敌人。不过这些北康居人实在应该值得庆幸,他们没有碰上北府老厢军。要是跟随曾华第一次西征的厢军来发动这次袭击,根本算不上一支军队的康居联军早就崩溃了,现在已经在逃命的路上了。
曾华当然不好说自己听到东倭猴子就窝火,恨不得立即将他们全部沉到海底去,便开玩笑道:景略先生,你放心,我买下东瀛本岛不是用来养猪的,这里可有很多好东西。在这段时间里,贼心不死的曾华借着恢复古制的借口,对冀州的行政划分大动手脚,反正他以前没少在雍、梁、秦、益、凉等州干过,他地地盘他做主。
福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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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良听完翻译过来的话,嘴巴张了张,但是却说不出话来,只是恭敬地在马上向曾华行了一个抱拳悟胸的罗马军礼。曾华似乎认得瓦勒良的军礼,微笑着将右手刚接过来的佩剑剑柄在额头碰了碰。也许是过于自信,或许是一时疏忽,韩休在州考时居然没有填写愿意报考梁州大学堂,回过头来的韩休很有可能连梁州大学堂也读不上,因为按照北府学制,学堂招收录取是按照填写志愿和分数相结合,有自知自明而报考梁州大学堂的人也不少。就在韩休郁闷地几乎想上吊时,他居然被南郑武备学堂录取了。
兴宁二年夏天,在东海(包括今黄海和东海)海面,数十艘北府近海战艇轻盈地划破蓝色的水面,像箭一般往东南方向驶去。做完这些事情后,桓温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去姑孰,留超以中书侍郎随侍晋帝左右,弟桓秘以中领军领内卫宿卫。
看到曾华走进来,所有地议郎官员全部起来,纷纷用手里地紫木笏击打着自己身前的桌子,发出非常有节奏地噼里啪啦的声音,这是中书省和门下省议事的规矩。据说是有一次王猛在中书省述职政事时,做为旁听者的大将军曾华忍不住抢过旁边朝议郎的笏板在桌子上敲起来,以示自己对王猛的欢迎,后来当王猛讲到精彩时,忍不住站起身来鼓掌,于是敲笏迎接和鼓掌示好便在中书省和门下省变成了惯例。他们应该是感觉到我们在伊水南设下伏击了。我们搞得动作太大了,弄巧成拙了。姜楠接言道,这些联军里面都是贪利之人,但也多是草原上的老狐狸。虽然没有什么谋略。不过这点嗅觉还是有的。能闻出前面的危险。
但是相对来说,姚劲的这一战可以说是影响深远。此役过后,北天竺上百万百姓举家迁往中天竺和南天竺,而且天竺各处四处开始传唱先后三任匹播将军的歌谣:狼将军,獠牙初露立石碑。狮将军,咆哮威严巡石碑。豹将军,利爪毕现染石碑。北府军的威名随着天竺商人的脚步很快就传遍了康居、大宛,甚至远传波斯。不过这些骑兵下起手来却让普西多尔一行觉得应该是自己可怜。这些骑兵如同是地上冒出来的一样,就在队伍两、三百米的地方冲出来,然后是狂奔急射,把波斯卫队射倒十几个人后像风一样逃去无踪,连波斯人辩解表明身份的机会都不给,让普西多尔郁闷不已。
曾华看到巴拉米扬时,觉得这位西匈奴人大首领的确不是他以前见过的非洲黑人那种黑,而是一种饱经风霜的黝黑,就如同乡下老农的那种黑一般。只见这个时候前面冲来几位军官,也是一身血水,怒气冲冲地喝道:你们前锋中营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个时候停下来了!好好的锥形突击阵形现在全废了。对面的燕军提军准备反击了!
而曾华却在长安忙着做西征前的调整和准备。曾华通过陆军部发布了一系列命令,对关东和关陇的提督、都卑斯支犹豫了一下,最后下令道:薛怯西斯,你带领铁甲骑兵给我将左翼突入地北府人赶出去,然后尾随追击,反击他们的阵地。
太原王之略真是定国之计,阳骛听完之后感叹道,有太原王出手,定能力挽狂澜。不过波斯军反应还算很快的。在第二轮箭雨黑压压地飞过来时,这些波斯军士除了纷纷地举起盾牌外,各队兵马也慢慢地镇静下来。但是每当箭雨落下来的时,整个阵形还是忍不住一阵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