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琏器正色道:这个可大有不同。鲁文彬乃闯贼部下,沿途烧杀掳掠,名声及坏。且闯贼虽目下强大,闹得欢实,以卑职看来,其所过之处,如飞蝗略地,寸草无存。如此不恤民力而得天下者,古未之有也。见大家不言语,梁敏又往下说道:其一,咱们在漳县已经很久,地形熟悉。漳县的百姓都和咱们一条心,便于咱们作战,消灭敌军。如今,突然放弃这个地方和这些已经和咱们分不开的百姓,如何对这些百姓乡亲交代?这个决定是不是真的对咱们有利?
王烁缓和了脸色,对土司们道:各位大人,王烁军务繁忙,就不留诸位了。诸位暂且回城,容王烁日后登门拜访。牛方亮命令身边一个掌旅道:你率你的一标人马,沿大路并排前进,前方可令士卒用拒马盾,挡住敌方枪子。
综合(4)
二区
梁敏这才脸色稍霁,缓声说道:从今日起,宣抚司加紧到各堡寨招募兵员,争取十天内募集一万士卒到漳县。后备司加紧新兵整备,训练,一月之内,这一万新兵必须能够像老兵一样,可以编入行伍,对抗敌军!直到这天傍晚,亲兵来报,青海那边来了信使,急着要见他,他这才想起在漳县时结识的鲁胤昌。
贺锦也无奈的勒住自己的战马,眼看着鲁胤昌一帮人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脱。王烁思索一下道:我还没有仔细想过要和后金如何打仗。但像袁督师一般一味死守,如今看来肯定不是办法,倒是被袁崇焕杀掉的毛文?,他的办法有些道理。
你看梁敏,就从来不管这些闲事。她有军法司和宣抚司,到哪里驻扎,那些人就忙前忙后,她只坐在屋里传令。贺锦军中多是农夫出身的粗鄙武将,饮食甚少讲究。宴席之上,主菜多是随时抓到的动物肉类,酒则是烧酒。
他原本为了坚定士卒的守城决心,是要把家眷留在城里的,但被梁敏知道了。梁敏死活不同意,派梁墩子带着二百亲兵硬是把他的家眷接到基地去了。他道:每一次顺军前来攻打漳县,咱们都是以少敌多,可每一次咱们都胜了。虽然大将军不在这里,咱们也不用这么示弱,把咱们千辛万苦建起来的县城白白拱手送给敌人。我和二猛是一个想法,真要打起来,谁胜谁败还难说,就算咱们打不过,咱们还有加固的城墙可以依靠,再加上咱们的霹雳开花弹,鲁文彬想攻进城里来,那是他做梦呢!
话说回来,就算王烁要西宁卫他也愿意,他本来就有要和他一起干的心思。都是一个堡子,又是一个祖宗,只是贫富有差距,贪点小便宜难免,大多数地主不会像现代人眼里的地主一样,坏到骨头里的缺德事也敢做。
湟水南侧的平原上,铺满了交战的士卒,明军裹挟在一片黑色中间,如洪水奔流,迅疾而猛烈。王烁让传令兵去告诉鲁胤昌,不要再和贺锦硬碰硬拼杀,只拖着他一路望庄浪方向去就可以了。同时命令哈克什返回西宁,针对战场上暴露出来的不足,继续训练骑军。
王烁综合大家的意见,思虑许久,不能等下去,只有边改革边想应对之策了。各地没听令聚集到城内的小土司根本就不想和顺军做对,存心观望,摇摆不定,谁赢了他们就投谁,胡琏器又能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