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完的情浅一身轻松,为了尽快赶回正院,她走了相对僻静的西边游廊。本以为此处该是鲜有人来,今天却遇上了两条鬼鬼祟祟的影子。情浅本能地躲到了廊柱后面。嫔妾说!芳贵人自入宫来便未承过雨露;而嫔妾自打搬进秋棠宫与芳贵人同住,也甚少被皇上想起!宫人们都说……都说这秋棠宫晦气!从前住在这里的如嫔和孟才人都死于非命,她们二人的怨气不散,所以之后住进来的人也不会得到恩宠!海棠情急之下把听来的风言风语一股脑说了出来。
凭什么海棠可以一口一个臣妾腻歪在皇帝怀里;她却只能奴颜屈膝地自称奴婢,不敢越雷池一步?你听到了?院使大人在你为皇上准备的贡菊茶里验出了药物,你还是赶快从实招来吧!也免得被送进慎刑司多受皮肉之苦。妙青看似好言相劝,实则分明是在逼供,并以慎刑司酷刑作为要挟。
五月天(4)
桃色
放肆!居然有人敢在哀家的寿宴上动手脚?反了!真是反了!咳咳咳……姜枥气极,引得旧疾复发。凤舞急忙摇头:臣妾虽然怀疑晋王,却从没确切地指认就是他。臣妾只是强调幕后操作的是晋王府,毕竟晋王府中不止有晋王一个人;并且,与晋王府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也不在少数。臣妾想……会不会是有人怂恿晋王这么做呢?
什么?这……这皇后也太大胆了吧?置皇上和晋王于何位啊?白月箫不敢相信。他的妻子妙绿是皇后赐嫁的,妙绿平日也总是和他讲皇后是如何的宽厚雍容、如何的深明大义。果不其然,第二天盖邑侯打死新夫人的消息就闹得满城风雨,很快便传到了晋王府和白月萧的家中。
谢……谢!成姝最后一个谢字咬得很用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她的感激和欣喜之情。料理完太后和成姝的事,凤舞还要出去主持外面的大局。鸡毛蒜皮的小事她可以不闻不问,但出了两条人命的大事,她就不能再装聋作哑了。
看华扬羽赞不绝口,杜芳惟也放心地小口品着。可她才喝下了小半碗菌汤,就觉得颈子发痒,于是不得不伸手去抓。医女和玉兔都去了外间,这时候钱嬷嬷麻利地捡回剪刀,铰断婴儿的脐带。并将婴儿用布裹好放入食盒中,从窗子顺了出去。钱嬷嬷听见响动,果然像是有人收走了食盒,那人正是掐着时辰来探情况的陈嬷嬷。
皇上慎言,这种玩笑可开不得!皇上自有帝王龙气护体,断不会因为歹人的陷害有伤。端煜麟刚刚醒过来时,凤舞便告知其冷香雪的恶行。这回他也算长了记性,没为了微不足道之人动气,只是二话没说株连了冷香雪的九族。怎么不能?本宫可是听说晋王待你极好,山珍海味、奇珍异宝,什么不是都可着新鲜的往你屋里送?这么如珠如宝地捧着你,怎会不将你养得珠圆玉润?凤舞趁机打趣道。
不一会儿,皇后带着妙青、德全两大心腹来到了翡翠阁。不同以往的是,这次只有凤梧宫的人来了,其他妃嫔却不见人影。可见是皇后不想把事情闹大,故而没有通知六宫。皇上莫急,太后的病并不严重,现在也已经大好了;是太后不许宫人把她生病的消息透露给皇上的,太后怕皇上担心。再说,皇上您本身也还是个病人,实在不宜多添忧虑。凤舞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耐心。
贞嫔对银丹草过敏你不知道?你把食篮打开,我来替小主将它择出来。情浅伸手去掀食篮的盖子。这时,不甘冷落的致远也悄悄蹭到李婀姒旁边,含羞带怯地问道:那淑娘娘给致远带了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