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秋此时走上前去,把阴阳双匕交叉抵在程方栋的脖子上,目光冷峻就想要抹开他的咽喉,程方栋满脸奸笑的喊道:石玉婷,卢韵之你是不想见石玉婷了。韩月秋停住了手中正准备划开的阴阳双匕,锋利的双匕在程方栋的脖子上留下了两道血痕,曹吉祥大笑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你也可以这么叫我,只是现在大多人叫我曹公公。
万贞儿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这才轻声说道:目的,聪明人,我不过是一个弱女子罢了,无依无靠的,不用自己的身子,还能用什么,我难道沒有对你表达过爱意吗,可是你接受了吗,沒有,我不这么做又能怎么做,都是你逼的,都是你逼我如此下贱的。说着万贞儿一下子扑入了卢韵之的怀中,嘤嘤的哭了起來,卢韵之沒有躲闪,反倒是轻抚着万贞儿的背,安慰着她,鼻翼之中满是女人香气,听到刚才卢韵之的回答,杨郗雨问道:那看不懂又要如何,需要我照抄记录下來我们回去研究吗。嗯,是该记录卢韵之点点头说道:不过我都已经记在脑子里了,咱们不必刻意执着这些一时看不懂的事情,能研究懂就学,若是努力了却依然看不懂,就要学会该放弃的放弃,我们上楼看看吧,或许楼上有我们更想要的知识。
婷婷(4)
伊人
一月后,各地勤王军数量总数达到八万,武器配备齐全粮草充足,绝非短短数日可准备妥善的。三天后,各地乱党同时平息,纷纷归顺众藩王。十九路藩王联名上书,称天下之动荡全因圣光蒙蔽,定是有小人从中作祟。遂高举清君侧之名浩浩荡荡的朝着京城进发,其余地界未有动作的藩王看到此景也加入其中。这些藩王大多数只是闲王沒有军士,更未做好其他准备,只带家丁奴仆加入清君侧大军。这些藩王有的想借此讨个功名拜托落魄局面,还有的担心十九路藩王途径其所管辖之地时,假途灭虢。到时候藩王位置不保,家产充公家奴充军妻女沦为官妓,担心至此所以纷纷也打出清君侧的旗号,加入了大军。众人面面相觑,不禁心中对朱祁镶暗挑大拇指,真是高,的确,今年前家破人亡之际,众人投奔了朱祁镶,并且因为朱祁镶的偷梁换柱他们才得以顺利逃脱,而之后的复仇大业之中,朱祁镶也是起到了相当的作用,召集了勤王军,
卢韵之看到坐在最前面的正是今天早上所见的李四溪,李四溪也与卢韵之对上了目,眼光之中满是愤恨,一点也沒有了白日里那副被吓破胆的样子,而梦魇与卢韵之身后的那名中年男子站在了一起此刻的梦魇身形与卢韵之完全一样远处看去就好似同一个人分身成两个分别作战一般卢韵之和梦魇随着御气师和猛士边打边退众人向着城外狂奔而去卢韵之和于谦打斗的同时目光一扫突然看到一人倒在路边连忙使出数道御雷之术暂时逼退于谦几个纵跃跳到那人身边低声对那人呼喝着:白勇白勇倒在地上的那人正是白勇只见他满脸伤痕身上也有多处撕伤身体虽然未被贯穿却也有几个血洞不停地在冒着一股股鲜血
卢韵之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你随我前去,再叫上豹子,你们在府外等我,若是情况不对你们再做打算。卢韵之倒也不生气,把纸叠了叠交给了李大海说道:收好了,打探着点,石亨什么时候到了天津卫,你就找个理由请他喝酒,在请柬里夹上这张纸条,然后就沒事了。
众苗家女子答是,然后纷纷出去集结弟子去了,片刻过后,二百多名苗蛊一脉女弟子集结在了霸州西城门,谭清立于城头之上,身旁站着几位自己的得力助手,她的面色有些有沉重,身体微微的颤抖,因为她知道城下的这伙人绝对不是那么轻易可以解决掉的,对此,秦如风有些耿耿于怀,一直想安插自己的势力,倒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只是不想让广亮一家独大压了他的气焰,两人做人理念不同,带兵之道更是不一样,所以呆的时间久了难免有些磕磕碰碰,积劳成疾两人现在长长意见不合,每次商讨都不欢而散,可是本着对曲向天的忠诚,他们却能顾全大局,倒也沒出过什么大乱子,
卢韵之走到榻前,说道:我们就在这里聊两句吧,谭清起來,别装睡了。卢韵之说完,谭清依然不动声色,众人皆不言语,看向谭清,曲向天问道:三弟或许她真的睡着了,咱们别吵到她。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谭清的命运气不差于咱们几个,修为更是不低,她要是这么大动静都听不到,那除非是晕过去了。卢韵之站起身來摇了摇头说道:若是你下毒,我依然也是无法化解,可是我相信你,君子之交淡如水,我想若是你给了程方栋,凭你的聪明才智必定会有所疑惑,也一定会向我如实禀告,所以断然不是你,快收拾一下去天津吧,我得回家了,天津万紫楼,切记,去了找阿荣便可。说完卢韵之站起身來向着门外走去,
晁刑近半年來与陆九刚倒是经常一起吃酒,两人都是卢韵之的长辈,加之皆通阴阳数术,又是习武高手,故而较为聊得來,私下里也沒这么多规矩,只见晁刑回嘴道:哪里比得上刚子兄弟啊,我要是有你的身手也天天在家里闲养,还练什么,你怎么起來了,往日不是日上三竿才起床的吗?谭清看到白勇所用处的御气之道后,娇喝一声:原來是御气师,怪不得如此张狂,新仇旧恨一起算,苗蛊一脉弟子听令,遮天蔽日阵补上,你小子拿命來吧。
卢韵之这才抬起眼來,口中语气平淡的说道:不是为了双方,而是为了我们的将士们能少死一些,大哥你为了你所谓的光明磊落,会使多少你手下的将士战死沙场你知道吗,现在伤亡减小了,你沒有在死去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南京,这个结局不是皆大欢喜吗,争斗之中,沒有什么仁义道德,一切都是不择手段,否则你就会落在他人之后,胜者王侯败者寇,正义和道德永远是胜利者來书写的,我的初衷就是如此,只是同时也造成了二哥所说的,减少杀戮的现实。那个戴草帽的男人停住了脚步,向着四周望了望,草帽下露出的半张容颜浮现了一个古怪的微笑,然后又退到一侧,懒洋洋的倚在墙上,从不远处的阴影中走出一个全体黑色的人,不停的大笑着说道:真不错,能堪大用的好材料越來越多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取舍好了,卢韵之,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