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帐之中,孟和也先齐木德等人和卢韵之杨善晁刑一众人坐在席上,吃着烤羊肉喝着马奶酒看起来倒也是其乐融融。卢韵之为他们讲述了一言十提兼的秘密,还有这一段时间内发生的变故,解开了他们对一言十提兼首领是谁的疑惑,孟和大骂道:于谦真是个混蛋,竟然隐藏的这么深。卢韵之大叫声倒在地上,五人一拥而上对着卢韵之拳打脚踢,过了一会,才把卢韵之架了起来。卢韵之的形象狼狈不堪,头上沾满了白雪,衣服也被撕扯的歪七扭八,也算是衣服质量好,没有扯烂否则会更加狼狈,他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齿隔破了,顺着嘴角流出了鲜血。四人架住卢韵之,卢韵之不断扭动着身子,但是年长几岁的那四个少年的确比卢韵之力气大的多。卢韵之被控制中,不管身体怎么使劲却依然动弹不得。
这位就是咱家的大恩人,上次借钱给咱的方清泽方先生啊。老掌柜挡在儿子身前介绍着方清泽,父爱无疆他挡在儿子身前防止三人暴起伤人。方清泽何等聪明朱见闻高怀也是弄权高手自然得知老掌柜怎么想的,纷纷把兵器藏起,没让老掌柜的儿子看到。体内的鬼灵到底是何物,又是什么时候附体到卢韵之身上的呢,石先生不知道,连卢韵之自己也搞不清楚。若干年后,韩月秋长吁短叹时还在感慨,那次的附体自己竟未看出,终成大患。
综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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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向天喝了两口水,并用凉爽的溪水洗了洗脸之后就站起身来,对秦如风说道:如风,帮我照顾好慕容芸菲,再往西逃出百里之后,放了马匹让马向西继续跑,而你们折道往东南而行,这样能避开追兵。我与我二弟三弟约定霸州想见,刚才我们冲杀之时发现二弟跟在我们后面,可现在还没跟上或许已经被抓住了,我得回去救他。咱们也约定在霸州相见。说着骑上马匹,就要扬鞭而去,却被秦如风紧紧的拉住了缰绳。三人折断三节梅枝为香,化雪为酒,就在这个美丽的梅园之中,结为了异姓兄弟,曲向天年长当做大哥,方清泽略张卢韵之几个月为二哥,卢韵之岁数最小,令为三弟。三人叩拜天地,豪言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单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曲向天倒是满不在乎,含着包子用力一咬,想囫囵着吞了,结果却不想那里面的肉汁还滚烫,只烫的曲向天倒抽冷气,很嚼了几口吞下后才说:烫死我了,那个玉婷得让韵之锻炼一下,我会把握分寸的,否则躺上半年伤是好了,人却废了。卢韵之也多亏记性极佳,当日逃难之时听方清泽讲过典故的由来,还听他和那个茶点的小二对过这一套切口,这才能对答如流。
卢韵之出门之时顺手抓过了一个小袋子,里面装有众多盛魂魄的容器,虽然身体未全部恢复却也相差无几了,所以驱鬼之术还是能奋力用出的。几人穿过院落走到了墙边,打开了一户墙上小门的锁头,这个小门是通向中正一脉院落的。本来曲向天和卢韵之想直接开个门洞就行,慕容芸菲却极力要求加上一扇门,方清泽听后也甚是赞同。慕容芸菲是这么说的:有了这扇门,我们是相近相爱的一家人,没了这扇门看似一家以后若有不便反倒成了两家。众人思考良久这才明白慕容芸菲的用意。的确如果太过随意,院落互通反倒是一丝客套都没有了,难免出现一些生活上琐碎的问题,反而容易导致矛盾重重。所以曲向天和卢韵之的宅院挨着中正一脉院落的墙上各有一扇小门,此刻派上了大用场,他们打开小门走入了隔壁的院落。卢韵之哦了一声,又举起书本读了起来,他听说过石玉婷的父母,她的父亲就是自己的七师兄石文天,石先生的独生子。她的母亲倒是个才华横溢的炼丹师,中正一脉不收女徒,所以拜在了丹鼎一脉,成为那一脉的风云人物,在天地人的名号中,石玉婷的母亲林倩茹要比她父亲石文天的名声大得多。不过石文天是中正一脉脉主石方的儿子,自然名声也是不小,加之的确有过人的真才实学,所以有人就给这对夫妻起了个雅名:金玉伉俪。
石先生点点头,若有所思看到韩月秋还有话要说,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韩月秋也不客气:师父想立卢韵之为掌脉师兄我并无意见,只是现在不是时候,此事还希望从长计议。况且虽说大部分掌脉师兄都是大师兄担任,但也有例外祖训没说非是大师兄不可掌脉,中正一脉的老祖,邢文师祖传言就是行九的徒弟,后天造化让他成就天地人的盛世。说句大不敬的话,师父您老人家好像也不是大师兄出身吧。那四个五丑一脉门徒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杀,怒火中烧也忘了五丑一脉必须五人为一组才能发挥最大威力,朝着卢韵之发疯了一般想从房顶扑下来。那四人还没从房上跃下,就被几股怪风卷在空中,久久不能落地。风虽然很大却刮得很低,并且只围绕着五丑一脉的四位门人刮着,卢韵之的衣摆丝毫未动,董德也吐了口口水沾湿手背,却也是一丝风都感不到,顿时心中一惊,好像已经隐约猜到了卢韵之的身份。
石先生点点头,若有所思看到韩月秋还有话要说,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韩月秋也不客气:师父想立卢韵之为掌脉师兄我并无意见,只是现在不是时候,此事还希望从长计议。况且虽说大部分掌脉师兄都是大师兄担任,但也有例外祖训没说非是大师兄不可掌脉,中正一脉的老祖,邢文师祖传言就是行九的徒弟,后天造化让他成就天地人的盛世。说句大不敬的话,师父您老人家好像也不是大师兄出身吧。屋子里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了,唯一的响声只有杨士奇的长吁短叹。突然韩月秋冲着杜海使了个眼色,杜海猛然跑出屋外,韩月秋紧随其后,石先生好像没看见一样,开口与于谦攀谈起来,于谦和杨士奇却有些惊讶,同样惊讶的还有曲向天,卢韵之,高怀,秦如风四人。反观仍留在屋内的三位师兄,却也是一脸轻松,好像早已经知道了什么事情一样。
大师兄虽然位列第一,但是性情过于温顺,所以中正一脉的大小事务除了师父以外就属二师兄韩月秋做主,谢理谢琦两兄弟虽然位高却不愿意管理繁琐事务,年纪又太轻玩心甚重。往下数到十八师兄刁山舍之辈就是买菜做饭抬轿子的人选了,用蛇哥刁山舍的一句话来说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节省老妈子家丁的工钱。韩月秋在客栈的孤灯下面盯着灯芯发愣,然后倒抽一口凉气说道:你说这个商妄现在变的如此心狠手辣,可现在虽然骚扰我们也是坑害过一些师弟,但是却没有露出杀机,与那日我们初次对抗时候决然不同,到底他想干什么呢?
三倍之内算不到,天地人不管那一脉都知道这个道理,也就是说商妄的能力已经高于杜海三倍之上,与韩月秋的差距也是尽乎三倍,这明显已经与石方不相上下了,中正一脉的天敌来了,可是如果商妄不是头目的话,那他背后那个可怕的人到底是谁呢?想到这里韩月秋等众人不禁的打了个冷颤。韩月秋故作镇定喝道:商妄,休要胡言乱语,杜海跟师父去京城了,我们不信你的鬼话。石亨在这半年多时间里,成日与曲向天秦如风杜海等粗犷之人称兄道弟,此刻便说道:曲老弟啊,我受伤了恐不能上马指挥了,还是你来吧。其实这只是石亨的一个借口,他的如意算盘是这么打的,他深知曲向天比自己要精通兵法,更懂带兵之道所以有他指挥比自己要牢靠的多。更多的原因还在如果一旦战败,还可以把指挥不力的罪过推到曲向天身上,虽然罪责难免起码也不会被判死罪,有天地人与自己一起连坐自己就安全了许多,至于所谓的不能上马指挥绝对是借口,如果真是如此孙膑这个受过膑刑之人就成不了著名的军事家了。曲向天当然明白石亨怎么想,他心中却燃气熊熊烈火知道自己期盼已久的掌兵时刻就要到来了,究竟自己是纸上谈兵还是精通兵法此刻就可以见分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