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帮我、换上吧。瑞秋一边由婉约替她更衣,一边随口问道:份、例、里,只有这一件、新衣服?九月初十清早,各国使团从驿馆集结到皇宫门口向天子告别,准备启程回国。
琉璃这丫头还是这样毛躁,说风就是雨。婀姒无奈地摇了摇头,扶着子墨的手向花间深处走去。方达默不作声地拾起密函迅速浏览,信中说曼舞司掌舞白悠函亲眼看见莎耶子用信鸽向外传递消息,并且之前安排好的禁军侍卫将信鸽截获。消息皆是用东瀛文书写,翻译官将消息破译,发现其中事无巨细地记载了半个月来后宫发生的各类事件,并附有一张西掖庭的地形图。翻译官换上假消息将鸽子放飞并顺着其飞行轨迹大致确定了接应人所在的范围,下一步就是要严密排查以获得接应人准确的位置。
吃瓜(4)
五月天
等等!你是说……如嫔去了曲荷园?她就觉得当初如嫔与沈潇湘那场架吵得有些莫名其妙。除了她们我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恨咱们,坊主又不是不知道青芒那个妖女对驸马……伊人恨声唾弃道。青芒爱慕秦殇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她为了得到秦殇全部的注意不惜破坏赏悦坊在秦殇授意下的部署,她是想将赏悦坊的暗桩全部打掉好让青衣阁的细作一支独大,这样便会使秦殇对她另眼相看!流苏是不会让她得逞的,无论是办事能力还是在秦殇心目中的地位,流苏都绝不能输给青芒!
小主,苏涟漪改封号的事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这里面怕是少不了湘贵嫔的唆摆。而选了‘舒’字,应该是澜贵嫔的杰作,这摆明了是要给咱们难堪啊!雨珠气愤地控诉道。她们月份大了,不好强硬地使其落胎……看来只能是在孩子身上下手了……徐萤似在回答慕梅的疑问,又似思考中的自言自语。如果现在令两人落胎,结果只能是一尸两命。虽然徐萤不在意她们的死活,但是这样做动静太大,难免会惊动太后,也容易惹来怀疑。
首先是方斓珊,从一品大员之女,这等显赫的身份是不可能造假的,因此可以排除她是青衣阁细作的嫌疑;再来就是沈潇湘,其父虽官拜正三品护军参领,但因是高祖旧臣,为人保守且政见与当今圣上不合,因此不怎么受皇帝待见。这样的身世中等偏上,也不是没有伪造的可能;最后就剩下云舒了,她的父亲云铮铭乃凉州守备,只是个正五品官职,而且凉州地处偏远,伪造身份显然要容易多了。三人之中无疑是云舒的身份最为可疑,但是为了谨慎起见,伊人还是决定再多观察两天。这期间伊人和花舞趁着两名宫女醒来之前又偷偷跑回婧思居,给二人强灌下维持生命的粥糜,然后再次用药,这样一来两名宫女又要多睡上几天。接下来晋王又安排了一些娱兴节目,有些薄醉的宾客趁此机会离席散散酒气。太子起身往回廊的方向去了,仙渊绍方便完去了后花园转转,二人离开之后又有两道娇小的身影各自尾随他们而去。
原来,端沁一直对赫连律昂痴心不改,还欲于求靖王帮忙送一封八百里加急的羽毛信给他!好在信在交到墨韵斋侍卫小唐手里后被太后截获,结果信自然也就没有送出去。当然,端沁并不知道信被截下了,她还满心期待着意中人的回复呢。太后拦截了公主的书信,为了不让她起疑自然也是要按时回信了。小主息怒!奴婢是看公主醒了、乳母又都不在,奴婢不放心公主一个人,又怕小主醒了找不见奴婢,于是就斗胆在外间一边哄着公主一边等小主睡醒。不知怎的,公主就突然啼哭起来……飞燕抱着端雯半蹲在地上请罪,同时又悄悄地捏了一把孩子的屁股,端雯的哭声陡然升高,尖锐得刺耳。
新房内的炉火烧得极旺,刚推开门便感觉到一股热风扑面而来,端沁索性将外面的披风解开往椅子上一搁,露出里面的红色薄水烟嫁衣。外面冬雪纷落,室内温暖如春,新嫁娇娘衣衫单薄委于叠绫锦褥之间倒也别有一番冰火两重天的情致,看得秦傅有一瞬间的失神。只是连慕竹都没有想到,这个契机来得这样快,而且有如天助般地没用她费任何心力。
月国和雪国都已经提前到达,两国使团被安排住进了专门为接待外国贵宾特设的驿馆——涵月馆内,由鸿胪寺卿杜允和少卿白月箫负责接待。月国使团住在涵月馆西北的金桂苑;雪国住在西南向的雪莲苑;东北方向的木槿苑和东南边的九华[这里取重九之花的意思,指菊花。]苑分别是为句丽和东瀛两国准备的……由于天色已晚,众人匆匆用了晚膳便自行整理歇息,从明日起为期半月的行宫休闲生活才算正式开始。
众人齐聚乾坤殿,不一会儿皇帝、皇后也到了,端煜麟宣布围棋竞技开始。首轮对战的是句丽国和西蒙国,西蒙国很快拜下镇来;第二场是大瀚与东瀛的对弈,两国国手相持不下,观众们亦是屏息凝神静静观看,除了月国的几位使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西洋国的使者对瀚朝皇宫的一草一木都十分感兴趣,除了后宫妃嫔的寝宫他们被允许四处走动。端煜麟对西洋文化也很感兴趣,经常请帕德里克王子和两位伯爵到御书房听他们讲述西洋历史和文学。当然,多情的皇帝也对彩发碧眼的西洋女人很好奇,可惜两位伯爵家的千金年纪尚小,他不能贸然求娶。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纳了一位标致的女仆瑞秋为采女,就赐居在梦馨小筑。而其他的西洋皇室成员被移居于相邻的雅馨小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