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罡一听闻还涉及到皇后,态度登时软了下来,抓着红漾的手也松开了。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姑娘别恼啊!只要你答应不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本侯也不为难于你。今天是腊月二十了,还有十天就是除夕了。凤舞起身去拨了拨暖炉里的炭,烧得还算旺盛,估计能坚持一宿。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与晋王无冤无仇,如果不是真有其事,又何必陷他于不义?可见十有八九是真的!端煜麟也曾怀疑这血书是凤舞作假,但是对比字迹之后确认是邹彩屏亲笔无疑。流言越传越离谱,更有甚者还说,杜芳惟之所以没有殒命,全因她是纯阴处子之身,是恶鬼魂魄宿居的最佳容器。秋棠宫的那些个冤魂,全都寄居在了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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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皇上,您这是做什么?当皇帝的吻落在她颈窝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他接下来想做什么。如此明知故问,无非是想掩饰内心的矛盾和激动。本想着这六名女子足够了,正要收笔,又被妙青拦下:娘娘且慢!您还漏下一个人。妙青指了指名单上的另一个名字。
见李婀姒迤逦而来,南宫霏连忙恭恭敬敬地跪拜请安:臣妾靖王侧妃南宫氏,给淑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欺负你又如何?搬出你姐姐吓唬我?告诉你,我位分虽低,可在宫里的资历却远胜其他人?有什么是我没见过、没经历过的?我会怕你姐姐吗?今儿我还就是要替你姐姐好好教训教训你!慕竹又扬起手来,正欲再赏她一个巴掌。
茂德的眼珠骨碌碌转了几圈,他想到了一个气气璎喆的办法!璎喆不是不许他亲成姝么?还老自居叔叔对他说教,他就是不服!于是不顾璎喆惊愕的眼神,再次吧唧一口亲在了成姝的脸蛋上,那响声还脆脆的呢!凭什么海棠可以一口一个臣妾腻歪在皇帝怀里;她却只能奴颜屈膝地自称奴婢,不敢越雷池一步?
凤舞乐了,为了隐瞒真相,邹彩屏竟然不惜承认胡枕霞的诬陷?看来她与晋王之间的交易还真是见不得光的。靖王和泰王行礼告辞,临走时端煜麟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靖王此番回去记得要多陪陪侧妃,别总一副心思全扑在政务上……
皇帝已经有一段时日不让碧琅进屋伺候了,今日突然喊她进去,碧琅竟有些受宠若惊!她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心道还好特意涂了皇帝喜欢的香粉,一会儿进去伺候也不至失了礼数。白悠函知道自己说什么屠罡也不会相信,可是她不能就这样认栽!她捡起书信摔回屠罡脸上,骂他愚蠢:齐清茴人都死了那么久了,这东西究竟从哪来、是否出自他手,谁能证明?如此漏洞百出的手法还识不破,你长不长脑子?
端煜麟一面兴致勃勃地攻城略地,一面在碧琅耳边说着诱惑之语:怕什么?朕宠幸你,是你的福气!大不了封你为采女,看谁还敢嫌你身份卑贱?紧随其后的邓清源立刻上前劝阻:王爷息怒,切勿失态啊!若是传到皇上、皇后耳朵里,免不了又是一番纠缠。
今日也不迟啊!姑娘想讨酒吃,什么时候都不晚呐!侯府别的没有,好酒倒是有几坛子的!小香,快去把酒窖里的上等七里香拿出来,让侯爷我好好招待招待夫人的这位‘好朋友’!嘿嘿……屠罡这个急色鬼,方才一见了红漾魂儿就飞了!这会儿居然还涎着脸,想要上前握红漾的手,被红漾不着痕迹地避开了。时光流转,日子一眨眼便过到了五月。明媚的春光与初夏的骄阳交接往矣,人心似乎也随着渐渐升温的气候变得焦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