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灵脉主计上心头,命人收集火药放如包裹之中,缠在马匹身上,并且遮住马眼,在放满火药的包裹中插入火线,点燃后用刀砍向马臀。马儿吃痛发疯一样朝着象兵跑去,双眼被遮住的马匹只会直线奔跑,对大象这些庞然大物毫无畏惧之意。程方栋啐了一口嘴里的鲜血说道:嘿嘿,你去告诉卢韵之,他永远找不到石玉婷,我看过了,她的四柱十神皆无,我又把她身上下了符,别说卢韵之,就是神仙下凡都找不到她,乖乖放了我,否则他到死都见不到石玉婷。
曲向天恍然大悟接言道:我明白三弟的意思了,他的意思是说,现在我们围困京城,外界早的火炮和弹药运不进來,而我们在损耗的同时,他们也在损耗,仅靠京城工坊造的还不如二弟快,所以现在我们所遇到的弹药火器不足的情况,他们也可能会遇到,而且可能比我们还要严重,杨郗雨也是轻轻地说道:是啊,所以李商隐才写有‘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的诗句,明明相互爱着却又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在一起,才是最可悲的,也是最可笑的,可是天下又有几个人可以不顾一切的相爱呢,我佩服谭清这般潇洒的人,可是我做不到,或许你也做不到。杨郗雨说着看向卢韵之,两人眼中说不出的千言万语,却又同时别过头去不再向望,
三区(4)
黑料
卢韵之面色隐隐有黑气,说道:那等你冷静了我再來找你,但是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说着打开了通向走廊的外门,随着门的打开,大厅中的众人齐齐的抬起头來,看向卢韵之,卢韵之指着房间内,扬声对众人说道:此女乃吾妻,卢石氏。众人大惊失色,不置可否,却也不敢交头接耳,唯恐卢韵之不开心自己也会人头落地,卢韵之却是云淡风轻脸上毫无表情,纵身一跃从二楼落下,脚下一点朝着门外走去,燕北连连咋舌道:好俊的功夫。景泰五年,大军压至京城边缘,与肃立其外的朝廷兵马对峙起來,双方剑拔弩张马嘶人吼,就着这紧张的时刻,慕容芸菲诞下一子,众人欢喜异常认为这是老天带來的祥兆,曲向天更是得意的给孩子取名为曲胜,预示着这次一定会取得胜利,沒有人可以算到此次的结局,因为对战双方都是命运气极高之人,且又汇集到了一起,想必放眼天下也无人能参透双方各自的成败,慕容芸菲被送往霸州调养,曲向天沒有陪在她的身边,而是坚持在前沿阵地做着最后的准备,
杨郗雨也是靠紧了卢韵之,寸步不离,倒不是杨郗雨被吓住了,只是唯恐自己乱跑乱动之下再给卢韵之添麻烦,反观卢韵之身旁围绕起数十柄气化而成的剑,身旁也是黑色的电流时不时的噼里啪啦的乱响一通,地面之上纷纷凸起好似泉涌蓄势待发,身前飘忽一团赤红火焰虽未让人感觉高温,却只需看一眼就如烈火焚骨般疼痛,
卢韵之漫步走向众士兵,众人如同看到洪水猛兽一般纷纷向后退去,但他们都是经过训练的军士,虽然向后撤退,却开始弯弓搭箭向卢韵之射來,箭矢被狂风刮开了,沒有一支能够近身,而卢韵之依然在狂笑,大地在这时候颤抖起來,同时烈火升腾而起,焚烧在数百名士兵的身上,那些士兵不停地翻滚着,试图扑灭身上突然冒起的火焰,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扑不灭,于谦侧目看向卢韵之,口中说道:这徐有贞是不是就是徐珵。卢韵之点了点头,于谦嗤之以鼻,轻声说道:当年与瓦剌京城之战的时候,徐珵放言迁都,被我怒斥赶出宫去,怎么又换了个名字徐有贞,若不是我刚才掐指一算还真是不知道,不过卢兄弟,你真是厉害啊。
为了防止全线溃败朱见闻果断下令撤军回城,就在此时神机营和三千营发动进攻,其中还夹杂这驱兽一脉,各种野兽发疯了一样向着士兵扑來,撤退中的军士死伤惨重,朱见闻撤回城后,又反身带兵救援北面,经过一番厮杀这才抢回來一些人,回城后,他连忙传令清点人数,发现经过三天的大战,己方损失八千余人,伤者更是多达几万,退回的勤王军,已经经过连番征战,伤亡惨重仅剩十万人,其中还夹杂着大量信奉伍天师的信徒,这些人虽然忠诚但是训练不精不堪大用,晁刑率众冲出城门,向着城外方清泽所在的高坡跑去,铁剑一脉伤了四人,雇佣军团却是损伤惨重。这支队伍虽然失败却也不愧是训练有素,阵型步伐依然整齐划一。马匹尽数被铁剑一脉的四剑斩魔震死,所以众人只得徒步背负伤员离开。
曲向天和慕容芸菲一番商议过后,决定返回安南国处理政务,待政敌肃清国泰民安了再回到大明京城,卢韵之等人曾想要前去帮忙,却被曲向天推辞了,笑称安南乃弹丸小国不足为惧,就提了本部兵马回安南了,曲向天命令秦如风和广亮留了下來,统帅原五军营兵马和神机营,并且下令要听从卢韵之的调遣,兵符除了曲方卢他们兄弟三人和朱见闻以外不可交与他人,突然后堂之中发出一阵铃声,于谦笑道:杀手锏来了。说着站起身来走了出去,甄玲丹也跟在其后,一只大鹰正在啄着一枚悬挂着的铜铃。于谦掀开旁边的一个小罐,从中拿出来一片生肉喂给大鹰,抚了抚鹰翼,拿出悬挂在鹰爪上的皮囊,然后回到屋中。
向天啊,向天,你还沒有郗雨妹妹机灵,就算是朱见闻來选择估计和他父王的决定也是一样的,天下谁不想要,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弄权之人來说,谁不希望成为天下至尊的皇帝,现在朱见闻之所以有些为难,那在于朱祁镶即使成为皇帝,朱见闻能不能成为太子还两说着,你信不信若是朱祁镶死了,朱见闻是统王,遇到这种事情他的选择定会和朱祁镶一样。慕容芸菲轻声说道,待谭清白勇走后,朱见闻眼珠一转冲卢韵之问道:怎么了,卢韵之,对这个姑娘也感兴趣了,刚才跟晁伯父看來看去的,我点你一句,你沒看到白勇天天与谭清眉來眼去的吗,你这么做就不怕白勇对你不满啊。
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吗。燕北却是摇了摇头答道:您若想杀,刚才就杀了,在此末将拜谢少师不杀之恩,当然我服从朝廷或者上级的所有安排,若是你把我调走到别处从职我一定会尽心尽力毫无怨言,不过我只是为国效忠,若是您想让我成为你的私军己党,和您一起发泄私欲逞匹夫之勇,那您还是省省吧,您这样做又有那些贪官有何区别的,都是为了自己,不考虑天下苍生和军国大事,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如果您不爱听这些,或者因此恼怒,不如现在就杀了我,当然我想您不会,因为您的胸襟远不止此处,否则刚才就不会停止屠杀。卢韵之便朝着來时的路往回走着,口中边说道:不必从这里客套了,梦魇和我同荣共辱,若是我不承认你不尊重你,岂不是不尊重梦魇吗,对了,过会儿请把印符解开,沒有梦魇我总感到有些不太适应。夫诸并不答话只是嗯了一声,两人一前一后按原路回到了大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