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取消了全国选秀、免去了许多繁琐的程序,效率比以往高了不少。凤舞和太后一致决定,在四月初六皇帝万寿节这天将新人迎接进宫,也算是为皇帝准备的一份生辰大礼。一个是天子嫔御、一个是君王臣子,本不该有所交集。他们也从未奢望过其他,只求在精神上相知相伴。只是上天跟他们开了一个大玩笑——一次酒醉后的情难自禁,让他们彼此放纵一夕。结果,珠胎暗结。
皇上,正经事臣妾还没说呢!谁让皇帝三番五次不等她说完就插话,害得她迟迟未达主旨。女孩儿们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孩子吓了一跳,为首的女孩儿站出来怒目而视道:哪里来的无礼之徒?怎敢胡乱惊扰各位小姐?
影院(4)
三区
回皇后娘娘,嫔妾与巫蛊之事并无半点关系;只是早杏姑娘问相思为何去后院挖东西,这件事倒可能是嫔妾的原因了。方才慕竹灵机一动,想起来曾经在集英殿做客时吃过的榆钱。厚厚的床帐子密不透风,端煜麟隐于其后,皇子们甚至看不清他的脸。
碧鸢怀孕之初其实与婷萱一样,是极为嗜酸的。她估摸着肚子里八成怀的是位小皇子,高兴之余她又担心有人会因此对她不利。于是便自作聪明地隐瞒了口味的变化,而关起门来却又不加节制地大量使用酸果,其中就是以山楂为主。继六月初二端茂籍出生后,端沁的二胎赶在了姚氏姐妹之前,生在了六月廿一这天。依旧是个可爱的小千金。
听见人群纷乱的脚步声,王芝樱猜想是皇后她们到了,连忙又跛着脚出去迎接。自从昨日听闻南宫霏晋封侧妃,李婀姒的心里就一直不大舒服。虽然清楚以自己的身份不该对靖王多做要求,但到底意难平。于是,昨个儿晚膳便闷闷不乐地多饮了几杯,结果醉了。
第三日早朝,端璎瑨向皇后参奏盖邑侯一本,控告其虐杀妻子。凤舞不甚重视地接下奏折,以事关重大、需与皇帝商议为由搪塞端璎瑨,未能当场判决;另一方面则派人去抓了屠罡来审问。哼,他表面上痴痴傻傻,是个混不吝的主儿。可是背地里却是晋王的‘跟屁虫’呢!如果不是皇帝许她严密监控晋王,她未必能发现二人这层关系。
那太好了,奴婢不会骑马,就不跟随娘娘了。有劳王爷了。琉璃朝靖王恭敬地拱拱手。好了好了,你们也不必尽说些好听安慰朕。朕自个儿的身体,心里有数。床帐内剪影晃动,是端煜麟在不耐烦地摇手:朕今天召你们来不是为了说这个的……端煜麟顿了顿:朕抱病的这段时日,辛苦皇后代替朕听政。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洛紫霄见的确是消肿了,遂放下心来。不过难免对茂德有了怨言:晋王世子出手也忒没轻没重!幸亏是颗果子,要是换成酒盅、茶盏,还不把我儿的头砸开花儿了?与此同时,相思气喘吁吁地跑回王芝樱身边,朝她无奈地摇摇头。芝樱明白她这是没追上早杏,还是让这句丽小妮子提前回去报信了。
放肆、放肆!在哀家和皇后面前胆敢口出秽语、侮辱他人?给哀家把她的嘴堵上!拖下去、拖下去!姜枥被气得七窍生烟,把桌子拍得震天响。邹彩屏、胡枕霞和吕绣溶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入宫的,十几年的沉浮终于各自熬出了头。然而人的野心永远没有满足的一天,做了一司之长,便会肖想更高的位置。崔尚宫年纪渐长,早晚需要有人接班,而人选必然是从四司主事中择一。四个人里,邹彩屏年纪最长,也最得崔鑫倚重,如果不是获了罪,她最有可能成为下任尚宫。也正因如此,招来了其他两人的妒恨,其中以与她竞争最激烈的胡枕霞最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