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蝶得宠,一些阿谀奉承的小宫女便撺掇着她好好灭灭书蝶的威风。她们说,书蝶与画蝶的名字中同样都带了一个蝶字,可如今两人的地位却天差地别。书蝶不配与画蝶同名,于是劝画蝶向公主进言,给书蝶易名,顺便也可以羞辱她一番。嗬,你这刁奴,说话还真是自相矛盾!姜枥亦是气不过地插话道:你自己都说了,除了你没人经手过茶水。那么除了你还能有谁,有机会向茶中下药呢?难不成是皇帝自己要戕害自己吗?如此漏洞百出的辩解,亏她说得出口!
后怎么也不编排一个像样点儿的理由?自个儿摔死的,唬傻子吗?端煜麟对嫔御接二连三的亡故十分不满,虽然她们大多罪有应得,可是这传出死讯的频率未免太勤!原来叶薇和成旭的女儿也是在五月十六出生的,跟仙家的小公子是同天!只不过,成家的小姑娘比仙家的小公子早几个时辰生在了白天。两名小娃娃同年同月同日生,这是多么大的缘分啊!其实他们的缘分还不仅如此,只是那将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
20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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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姐姐,你说皇贵妃会让璎平来找我吗?小小的人儿居然也尝到了怅然若失的滋味。娘娘,你可相信樱小主说的话?妙青指的是王芝樱指控慕竹是畏罪自戕。
嗬?你还有理了?一千两银子我晋王府还不缺!你打死的可是本王的亲姑姑,是用钱就能打发的?端璎瑨将茶盏重重磕在桌子上。守在门外的碧琅听着里面的声响,羞愤得红了脸。那片片裂帛的脆响、那声声缠绵的吟哦,无一不刺激着碧琅的神经!
什么时候的事儿?凤舞也略微惊讶。宁王的第二孩子是去年三月出生的,这还不到一年,怎么就……你闭嘴!快滚!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气了!白悠函出离愤怒,她怎么栽培出这么一个歹毒的下属?
奴婢打听过了,皇上今夜要独宿昭阳殿。妙青算了一下,突然惊呼出声:不好!皇帝独宿,又赶上碧琅值夜……你们说来说去的,哪个能拿出证据来?没证据,别人能信?凶手能受到惩罚?又有一人不服气道。
为什么?嫔妾不曾妨碍过贵嫔,甚至处处帮助、维护贵嫔,可为何您还要置嫔妾于死地?嫔妾究竟是哪里得罪您了?慕竹不敢相信,王芝樱竟然无缘无故地就想杀她!徐萤震惊地拨开人群走到前面,只见周沐琳抱着周沐娅瘫软的身体号啕大哭,而陆晼贞则若有所思地旁观着这一切。该死!陆晼贞居然没事?徐萤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殿内寂静无人,这会儿小皇子大概也被哄睡了?玉兔蹑手蹑脚地进到里间,果不其然,小璎澈睡得正香;他的乳母也坐在一旁以手撑头打着瞌睡。贱人!还说你与那戏子没有关系?我看你们分明就是一对不知羞耻的奸夫*!想不到这女人惯会老牛吃嫩草,手腕不一般呐!屠罡气愤地将证据摔在白悠函脸上,看她这回还有什么话好说?
徐萤隐藏在众人身后,偷偷翘起嘴角。可她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这个笑容,只听周沐琳焦急的声音传来:小妹,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别吓姐姐!众人等了半晌,不见里面应声。正当慕竹想再度叩门之时,屋内突然又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吓得众人齐齐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