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刘备道了别,还未出得大门,薛冰便听得从门口处传来一阵说话声。他还道是谁有事要找刘备商议,便未往心里去,待行到门口,却见一红脸将军正与门口兵士说着什么。他初时还道是关羽,仔细一看却发现并不是,心里一闪,暗道:莫非是他?脚下急走了几步,来到门口对那几名兵士问道:何事?众人不敢伤了方清泽性命,虽然之前卢韵之下达了格杀勿论的命令,但是新一层的指示是待卢韵之到了后再实行杀戮,看來卢韵之依然有话要说,此刻向來密十三的总头目天,,卢韵之正在火速赶往此处,不过此处离着京城路途遥遥,就算是御风而行,最快怕也得一个时辰,
薛冰听了,心下一笑,暗道:本在寻思那魏延未在长沙,也不知跑到何处去了。不想竟自己跑来投奔。但是转念又一想:看来自己的到来已经让原本的历史轨迹发生了变化。现在这些变化还不是太大,就是不知以后会变成何样?嘴上却道:原来是魏将军!久仰!久仰!正想着,突然发觉前方地平线升腾起滚滚尘烟,心知这必然是夏侯敦的大军到了。当下直起身子,准备迎接夏侯敦(智能字库里没那个DUN字,切来切去太麻烦,所以用这个代替)。赵云还在第一时间回头望了眼薛冰,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意思薛冰一下就看懂了。准备好了吗?这就是赵云正在询问的。薛冰没有答话,只是正了正自己脑袋上的头盔。他现在虽然是一名士兵,但是装备却要比一般的兵卒好一些,起码身上会穿一件铠甲,脑袋上的也是金属头盔,而且他还骑着马。
麻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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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一入深似海,待那人不见了踪影消失在院子之中,石亨这才咬牙切齿道:看门狗,有朝一日我掌了权,把你阉了送宫里去,把你家女眷卖做官妓,看着吧,就在不久的将來,哼。船行了多日,薛冰的伤也好了许多,此时已经行动自如,已经不需要人照料。只需每日往军医处换下伤药即可。在船舱中闷的久了,自然不愿意总在里面待着。这薛冰好不容易可以行动,便迫不及待的跑出船舱,到甲板上闲逛去了。
卢韵之说道:我两个儿子都是好样的。随即把卢胜放在地上,然后说道:你们快去睡觉吧,爹爹还有事要做。薛冰道:因教我那奇人说过,此术只可观人命理,却不可随意说出。皆因人之命运乃是先天注定。若随意说出,则是逆天改命,若行之,则此术尽破。
薛冰与张飞一路聊着,一路奔培城而回。路上,正迎着自己先前所带那一千兵,遂与张飞所引部队合兵一处。路上又遇魏延,薛冰将遇张飞,擒张任之事道了一遍,又与魏延合兵,大军浩浩荡荡望培城而去。张飞瞧了眼王平,笑道:岂只认识,若猜得不差,那便是子寒的夫人。
一踢之下,朱见深就明白了,看亚父起脚凶狠无比,可落到身上并不疼,原來是踢给母亲看的,朱见深顺势一倒然后迅速爬起來,卢韵之又想踢,佯装抬了抬脚却沒踢下去,好像很犹豫的样子,随即猛一跺地地面瞬间破裂,周贵妃暗暗心惊,第一是卢韵之力气如此之大,二來是她沒想到朱见深的本事也不小,竟然承受了这么重的一脚还能立刻爬起來,如此说來这小子刚才说要随万贞儿出宫可不是开玩笑,凭他的本事要走谁能拦得住他,薛冰道:我与庞军师于小路中了埋伏。庞军师中箭昏迷,我遂引军而回。路上得孝直接应,孝直言主公怕是亦中了伏,遂令于禁引部分兵马护着庞军师先回培城,我二人于此必经之路上埋伏,只待主公过去,便尽出已退追兵。说罢,拜伏道:末将保护不周,害得庞军师受了重伤,请主公责罚!
薛冰听了,还真不知如何作答,只好道:刘璋乃益州之主,今全境尽入主公手中,心下难免泄气,加之怜悯百姓,恐其不愈抵抗,献城投降。正待打眼去望,身后一声亦是一声怒喝:无耻小人,吃老夫一箭!却是黄忠刚从城中出来,正好瞧清了放暗箭那人,遂张弓搭箭,亦是一箭射去。但听弓弦声响起,张任军中传来一声惨叫,随后便见一小校于马上跌落了下来,左右兵士见状,连忙将其救起。
普查进行数月,第一批分化名单已经递交了上来。薛冰看着这一堆长长的数字记录,直看的头痛欲裂,奈何此事由他负责,不看也是不行。刘备又与诸葛亮谈了许多政治上的事,薛冰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便不插话,只坐于一旁喝酒,不过刘备是不会这么冷落他的,不时的提些军事上的事,与薛冰攀谈。是以这一番下来,倒也算得上是宾主尽欢。
这场对密十三内部结构的改革之中,对后世影响最大的还不是这些,而是卢清天违背了卢韵之的意愿,放弃了子承父业的家族模式,而是选择了新的推举密十三首领天的模式,那就是由中层和高层的统领投票选举,魏延本待再问,但见得薛冰似是不愿再言,便收了口,只是回头打量起随军而行的那些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