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霏绝望地滑坐到地上,宛如一朵被风霜雨雪摧残败了的花,了无生气。她苦笑着,眼泪一滴一滴砸落在地面,她的心好痛!快要痛到窒息……王爷啊王爷,您何曾对妾身客气过呢?谁也不信。然而,如今皇后大权在握,没有人敢冒险提出质疑。唯有皇帝对这个解释不满意。
诶?咱们不和靖王他们一起吗?渊绍不明就里,子墨推着他翻了个白眼,佯怒道:就你话多,快走!于是妻奴渊绍乖乖地顺从了,二人打着情骂着俏地走开。许是做贼心虚,徐萤被凤舞看似别有深意的一眼吓出了一身冷汗。她暗示自己赶快冷静下来,她的计划天衣无缝,怎会被识破?别自己吓唬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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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
贱人!还说你与那戏子没有关系?我看你们分明就是一对不知羞耻的奸夫*!想不到这女人惯会老牛吃嫩草,手腕不一般呐!屠罡气愤地将证据摔在白悠函脸上,看她这回还有什么话好说?你喜不喜欢不要紧,要紧的是皇上喜欢。本宫反而挺喜欢她这性子,明烈大胆。虽然她一眼便能看出来王芝樱绝非善类,但至少是个有勇有谋、敢想敢为的女子。
小主您还不知道?宫里有人施厌胜之术,皇后娘娘怀疑是西配殿的那位!小太监言语间神神秘秘。虽然离间计未成颇有些遗憾,但是凤卿心里却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她也不是真心想将瑞怡推入屠罡这个火坑。再有就是,皇帝的这道圣旨还替她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一直养在王府里的白悠函,她早就看不顺眼了!这次总算将这老姑娘送出去了!
晋王忌惮于邹彩屏的遗言而变得杯弓蛇影,巨大的压力之下势必要反了。现在欠缺的,唯有一个造反的理由。本宫也希望她能多出来走动走动,可是这孩子……唉,不提也罢!凤舞哀叹着,想着女儿如今变了个人似的,真叫人担心。她摆摆手,示意蒹葭去请长公主过来。
九皇子诞,萱嫔产下死胎而亡,一喜一悲两种结果,巧妙地平衡了后宫的情绪。你还不乐意了?老子问你话呢,大喜的日子你为什么穿白衣服?屠罡懒得跟她废话。
瘦猴儿他们在一处荒废的亭子里停下了,妙青便躲在亭子下方的灌木丛中偷听。臣妾从未这样想过!臣妾的孩子也是陛下的孩子,难道陛下会杀害自己的亲生骨肉吗?凤舞扒在床边,伸手抓住皇帝的胳膊,言辞间满是恳诚无辜:凤卿都跟臣妾坦白了,她在凤梧宫小住的这段时日,从来没碰过皇上赏赐的香粉!她说晋王嘱咐她要日日用他亲手调制的香粉,所以凤卿面巾上残留的麝香,全部是来自晋王府啊!
呵呵……凤舞自嘲地笑了。端璎瑨哪里会在意这个?他一旦得承大统,有的是女人抢着为她生孩子,还差凤卿这一个么?说不定,他其实根本就不想凤卿再产下孩子!毕竟凤卿是凤氏的女儿,他是担心凤卿会成为第二个凤舞;而他自己,也不想像他父皇那样受制于人!凤卿啊凤卿,你可知道你倾心交付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也配称为人吗?你就是画蝶?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你和书蝶是同时进凤梧宫当差的。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凤舞的目光冷冷地穿透画蝶的身体,让她惊骇得动弹不得。
朕气得不是这屠罡不自量力,而是这幕后的推手!方达也许不知,但是他却清楚得很,屠罡与晋王的私下往来,用过从甚密四字来形容也并非不可!石榴的马一下子又超过了璎宇,本以为稳操胜券的璎宇惊讶地看着石榴从眼前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