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准!恬嫔的身子又太医和侍女们照料,无需爱妃费心。这两年爱妃的身子愈发虚弱了,动辄有恙,怎能还为了这些事情劳心伤神?地热温泉对你的身体有好处,朕命你必须去泡一泡。将来你养好了身子,朕还指望你为朕生个健健康康的皇子呢!端煜麟爱怜地抚摸着李婀姒的脸颊,觉得轮廓似乎又消瘦了一些。小主别喝那个,天凉仔细伤胃。奴婢给小主换红枣枸杞的吧?知惗说着要撤下桌上的茶盏,却被刘幽梦阻止了。
如嫔原来是想要本宫的方子啊!也罢,好东西合该与众同享,瑶光!方斓珊转过头叫瑶光是朝她使了个眼色,瑶光会意,在靠近方斓珊的时候装作不小心将香薷饮打翻在方斓珊的前襟上。瑶光立即装着跪地求饶: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一边求饶一边使劲儿帮方斓珊擦拭胸前的污渍。阿莫,别闹了!你弄成这样究竟是何目的?子墨直觉阿莫的出现并非巧合,子墨怀疑是秦殇又有新任务派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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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萤冷哼一声表示不屑:哼!怕什么?静花不过是洛紫霄争宠的棋子,只要八皇子活着一天,静花就甭想怀孕。本宫也曾问过太医院里给洛紫霄看诊的太医们,他们皆承认小产后的洛紫霄今后很难再有孕了。两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绑在一起争宠为了什么?无非是想保全八皇子的地位。所以说,与其跟她们斗气,倒不如想想办法除了八皇子来的更实际些。你既如此大度,那我明天便向父皇提请晋莹姬为良娣,你看如何?端璎庭故意刺激妻子,想看她究竟作何反应。
玉子韬酒喝多了话也多了起来:高兄,你知道吗?去年南方旱灾我军赈灾银款被劫这事儿,你还记得吧?子墨向皇帝、皇后禀报完庄妃不便出席晚宴的缘由后,独自在行宫内闲逛。宴会是戍时开始的,这时除了需要在宴会上侍奉的宫人,其余没有差事的已经可以到流霜池泡一泡、洗去一身的疲惫了。子墨第一次来温泉行宫,自然也想亲身体验一下这里的温泉浴,于是调转方向快步向流霜池跑去。
在下赫连律昂,二位殿下有礼了。律昂将扇子合上与东瀛两位殿下拱手见礼,随后又潇洒地甩开扇子道:下面就是雪国的节目了,还没看过我的表演怎能就这样轻易下结论了呢?很重,不知道是被什么暗器所伤,肩膀被穿透了,血一直止不住。在这样下去,恐怕……阿莫摇了摇头。
其他三个国家的歌舞伎们陆续开始排练各自的拿手节目了,只有事先早有准备的曼舞司舞伎不慌不忙、按部就班地准备着。南宫霏则静静地坐在一旁思考着什么。那个素色的身影是锦瑟居的宫女紫薇,她眼尖先看见了闯入的津子,于是高声问道:来者何人?怎的藏头露尾,还不上前拜见!
回殿下,是瀚文。洛正谦如实回答。金虬皱眉,金螭不解,赫连律昂则略松一口气道:皇上不觉得奇怪么?辽海是第一次来大瀚,他在死前留下讯息凭的完全是一股求生的本能,那么他怎么可能不用自己最熟悉的月文书写,却要用刚接触不久的瀚文写呢?这是不是代表,其实这个所谓的死前讯息根本就不是出自辽海之手,而是有人存心要嫁祸雪国呢?大瀚天子一向明察秋毫,臣相信陛下不会让雪国蒙受不白之冤!说完赫连律昂向端煜麟重重磕了一个头。萨穆尔不明白端禹瑞心中所想,她也不理解为何刚刚还喜悦的气氛突然就变得怪怪的了?萨穆尔再没了取悦潇洒少年的心思,干巴巴地回了一句:王爷过誉了,其实我根本没在大殿上献艺,又何来赞美?出来得够久了,我也该回去了,告辞。说完便要带着葛芪回到承光殿,却被鼓起勇气的端禹瑞大胆地拦下。
诶?你已经知道啦!你怎么会知道的?我这可才拿到的证据啊!子笑惊讶于阿莫的消息灵通和行动迅速。干嘛突然语出伤感?子墨将阿莫不小心露到假发髻外面的一缕白色鬓发重新塞了回去。
端煜麟心里的确略有不悦,但是雪国公主一介女流在大庭广众不顾声誉地请求赐婚,他总不能叫她难堪、叫雪国难堪,于是挂上宽和的笑容道:公主和宁王都起来吧。雪国公主和我大瀚亲王乃天作之合,朕赞成还来不及,又怎会不答应?端煜麟见二人相互搀扶着起身后,转而对赫连律昂说:赫连王子,朕要替自家的弟弟求娶贵国公主,不知你这个做兄长的意下如何啊?在这后宫中有多少事身不由己你不是不清楚,如果不害人就能有好生活,那谁会想害人呢?我也是没有办法。总之,你帮我弄一些这样的毒药,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慕竹心痛地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目光中已经没有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