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泽等人互相对视一眼,嘴角露出了微笑,曲向天终于想通了,却未曾想到他仍有后话:但是,经过我一夜的思考,我认为引爆这事不到危急关头万万不能使出,从军之人不管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总之他们成为了一名士兵,乃至将军,从他们穿上铠甲那一刻起,他们就要做好随时战死沙场的准备,我对军士如何你们应该有所耳闻,我可以冲锋陷阵,可以独自断后,因为我是一个兵者一个战士,但是他们也是战士,一个战士在战场上牺牲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也是他们存在的光荣,百姓就不同了,他们是无辜的,他们沒有拿起武器对着我们,他们只想平安的生活,谁做皇帝无所谓,谁掌权也沒有关系,天下对他们好,他们就会享受人生,只要不是沒有活路了,他们不会揭竿而起,百姓沒有把武器对向我们,我们又怎么能为了自己的生而让他们付出生命的代价呢,这样不仅是胆怯的象征,更是一个战士的耻辱。朱见闻站在卢韵之身旁双臂抱肩说道:你这是要搞什么鬼,这样冲到城下沒有攻城利器打开城门,更沒有云梯上城这仗你想怎么打。卢韵之笑了笑对身旁的众人反问道:我的这支队伍负责直捣黄龙,要隐匿行踪前行,然后进行快速奔袭直逼京城,若是携带攻城器具,自然是容易暴露并且会影响行军速度。
曲向天恍然大悟接言道:我明白三弟的意思了,他的意思是说,现在我们围困京城,外界早的火炮和弹药运不进來,而我们在损耗的同时,他们也在损耗,仅靠京城工坊造的还不如二弟快,所以现在我们所遇到的弹药火器不足的情况,他们也可能会遇到,而且可能比我们还要严重,反观曲向天大营之中众人也是愁眉不展,思考着与于谦同样的问題,曲向天说道:他们说双方只能带五十人上山,我的意思是咱们几个就有十一人了,师父还坚持要去,这样二师兄和师父一起就有十三人,那些前來支援咱们的各脉门徒,别管是真情还是假意,你总得让人家上山吧,我们只让脉主上山也足得占据十四五个名额,而且这几日陆续还有前來的,我们就设定大约有二十个人,这样还剩下不到二十人可以带,我的建议是挑选身手较好的御气师和食鬼族人上山,一旦动起手來也好有个照应。
影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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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亨的心腹侍从走了出去,一会儿过后把龟公拥了出來,龟公面色有些尴尬,紧张的腿有些少许发抖问道:爷儿有何吩咐。方清泽点了点头答道:你放心好了,若是我來领导全国财政必会使大明国富民强的。朱见闻也站起身來说道:接下來的这个条件就是,立我父王朱祁镶为顾命大臣,一旦皇子设立拜我父王为亚父,其次封卢韵之,我和曲向天为三公。不知于大人能否接受我们这个条件。
谭清笑了笑挥挥手说:得嘞,不过今后我可不能直呼你为卢韵之了。那叫我什么,莫非也要叫我主公,哈哈。卢韵之大笑着说道,唐老爷沒有说话,身后站着唐家夫人,两人看着英子能够与自己夫君相认心中开心极了,却又有一丝悲伤划过,英子病好之日即是离别之时,想到这里,老两口不禁叹了口气,
景泰五年五月中,两方人马自景泰四年九月起开始的战斗,至今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互相之间的计谋策略,商战和肉搏已经使双方将领疲惫不堪,在逐渐升级的争斗中他们都失去了耐心,当第一声炮响过后,京城的决战开始了,或者说期盼已久的决战展开了,方清泽此时叫骂起來:还不是你这个假冒忠臣之人从中搞鬼,不然我大明军队怎么会在土木堡全军覆沒,里通外国实乃大逆不道。于谦满是嘲讽的看向众人,却见曲向天和卢韵之同是摇了摇头,曲向天说道:土木堡之役罪在王振,不在于谦就算他不和鬼巫联手,也是必败无疑。
方清泽等大家停止了大笑,这才说道:我大哥如此进军速度,岂不是给了于谦大好机会,据斥候所报,于谦这一月來全力集结兵力,再加上先前与我们对战的明军,也回京了,虽然被我们一路追杀,可是根基未动啊,如此一來,咱们在京城之外又是得來上一场恶战了,先前我们占据的速度优势还有牵扯兵力的一番作为也都成了无用功。于谦嘿嘿一笑,也不回答纵身从房顶跳了下來,手臂一挥一股大力传來,地上卷起一阵狂风,把卢韵之托了起來,躲过了那一击,地面却被斩出了半人多高的一道深坑,有几名与凶灵颤抖的猛士沒來得及躲闪,当场被劈成了两半,
于谦笑着称道:石先生果然是见多识广。而卢韵之眉头紧锁,此刻吐露出來三个字:王雨露。众人皆惊,王雨露中正一脉行六,善医药,当日众人发现程方栋叛逃之际惊奇于王雨露也在其中,无人知道王雨露在想些什么,又为何要叛逃,而后王雨露也沒像程方栋一样加入追杀的队伍,连这次两军交战,王雨露都沒有出现过,就好似在人间蒸发一般,如此说來极有可能是王雨露制作了这些活死人,不完全是吧,风谷人是这么想过,可以点拨你,但绝对不会助你,不助你是因为他是中正门徒,帮你是因为他希望你能成功,他厌恶了那个看似公正其实各自居心叵测的中正一脉,其实任何有人的地方都会有争斗,任何人都会有私心,中正一脉名为中正可是又能保证几分中正呢,白勇留在这里并不用太长时间,只要我死了就算完成风谷人的托付了,倒时白勇想怎么样那就是他自己的意愿了,当然这段时间我会悉心教导他的,风波庄需要后继有人。夫诸说道,
若是方清泽和晁刑现在冲出阵中去,斩杀埋伏在四周的雪铃一脉,倒也可以只是若此一來恐怕刚一走出防御阵,阵中避难的雇佣兵就会全部如同阵外的人一样,活活冻死。找到并斩杀敌人的同时,己方也伤亡惨重,正在两人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铃声消失了。石亨大吼道:你们这群乱臣贼子,沒有王法了吗,本将军在此,卢少师也在,你们速速回营,我们便当沒看见既往不咎,若是一意孤行小心弄个叛国之罪,灭九族。
谭清本欲就是与卢韵之结交,在与于谦的对决中立了功劳,用以保全苗蛊一脉,本应在两方和谈之后便带人撤离,怎知自己芳心暗许对白勇好感倍增,于是这才留了下來,所率的脉众见脉主未走,也不敢先行撤离,但是私下早已怨言滋生,曹吉祥摇了摇头说道:卢韵之果然进步了,官场之事也如数家珍,有些是真正地曹吉祥做的,有些则是我做的,我不敢贪功,不过我不是为朝廷效力,而是为于谦效力,我已然是于谦的犬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