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正式开宴,宴会将一直持续到申时,可谓是集午膳和晚膳于一席。宴会期间作为东道主的瀚朝安排了数场精彩的曲艺歌舞助兴,而前来朝见的使团也各自准备了代表本国特色的节目献艺于皇上,为表敬意很多国家的王子、公主甚至都亲自参与表演。你不觉得这样看上去更有异域风情么?阿莫本来也不是大瀚人,他与子笑一样都是番民族。
端璎弼的俏皮话又惹得众人一阵哄笑,杨意清窘得也顾不得避讳,当下就朝着夫君的腰间拧了一把。端璎弼也不喊疼,直把意清搂得更紧。李婀姒将小夫妻俩的互动都看在眼里,明白这是泰王爱极了妻子的表现,她突然有些羡慕泰王夫妇。主桌只为帝后设了两个席位;主位右边一桌坐了太子、各位亲王以及国丈凤天翔,而端璎瑨作为主人也有幸坐在了此席的主位上;左边一桌的主位仪贵妃当仁不让,剩下的都是亲王们的家眷及长公主母女……虽然大家同处一室,但是等级尊卑还是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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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别院,两个互看不顺眼的女人默默对峙了一瞬,青芒率先发难:下贱之人也只配做下作之事。南宫霏又走到书案前,发现桌上有一新一旧两卷画轴,她一时好奇便将两卷画展开。稍旧的一副图上灰暗模糊的背景上绘有一位气质冷傲的仙子,广袖银边的羽纱衣袂掩映着焕然流彩的六角风灯;较新的一幅图上也是位茕茕孑立的美人,皎洁的满月光辉下她身上的银纹绣百蝶镀花裙辨不清原本的颜色,只觉得美得不可思议。最引人注目的是美人头上的一对紫珠莲花掩鬓精致华美,唯一的缺憾就是美人的五官没有画全,只有一双远山含黛的细眉令人浮想联翩……
回陛下,就是今早才查出来的,已经一月有余了。太医还说臣妾的体质不宜在孕期饮酒,还请皇上、皇后见谅。洛紫霄腼腆一笑。我怎么帮?子墨知道子笑必是有了什么计划,肯定又要在后宫兴风作浪一番了。
辽海没想到自己会遭此横祸,吓得拔腿就跑。车夫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提刀向辽海追去,辽海还没来及逃出巷子就被车夫手起刀落给结果了。车夫将辽海的尸体向外面拖行了一段,让尸体横在巷口以确保明天早上能被路过的行人发现。随后他蹲下身子抓起辽海的手指,沾了鲜血在地上书写出两个大字:雪国。车夫还觉得不够,又聪明地将自己的白发削下一绺塞到辽海手中,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收工。皇上……慕竹故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眶中打着转儿的泪水趁机顺势而下,沿着她的脸颊、下颌一直流到了端煜麟的手上。
姑姑过奖,侄儿给姑姑拜年了。端璎庭今日一袭玄色印金蛟纹锦服外罩大红色樱花纹外袍,端的是高贵倜傥、一表人才,连端妺身后的杜雪仙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你要我作弊?花魁是客人票选出来的,这个忙我帮不了你。花魁竞争公平公开,流苏从不插手。
主仆三人一起来到了离流霜池不远的一处花圃,由于有温泉的暖气呵护,这里的桂花、三角梅和天竺葵都开得极好。郡主,奴婢是怕您受欺负……荔枝委屈极了,眼泪豆子一样的往下掉。
李婀姒不愿让他担心,只摇头说没事,可是端禹华岂是能轻易糊弄的?在他的再三追问之下,婀姒才吐出实情。原来婀姒为了避宠,一直在少量服用一种可以使身体虚弱的药物。她不敢向宫中的太医讨这种药,只能派琉璃出宫请本家一位已经告老归家的前太医配药。这位金蝉公主倒是很像我们雪国人呐,只差一双碧绿的眸子了。赫连律之今天第一次见到金蝉,对这位长相酷似本民族的公主有些好奇。
仪儿,今天你母亲也来了,我请下人将她安排在西厢,你去与她见一面吧。私下里姜栉也不唤凤仪贵妃了,直接叫了她的乳名。凤天翔的妾室赵思娇与女儿凤仪已经多年未见,趁着今日难得的机会求了老爷、夫人一同赴宴,为的就是与女儿见上一面。端禹华眼神迷离,突然听到李婀姒改回了原来的称呼,有些不满道:怎么又叫‘王爷’?不是说了今夜我不是王爷,你也不是嫔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