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吐谷浑占据西海后不断吞并羌氐部众,难道那里也有羌人?看到姜楠的脸色不对,曾华知道自己的贪婪吓着姜楠,连忙转移话题。益州眼看着平定了,可彭模的周抚却无比郁闷。自己平定益州叛乱一年多都只是把犍为郡收拾清静了,好容易跟成都的邓、隗两贼打了一年的拉锯战,把他们折腾得精疲力竭。谁知曾华噼里啪啦地从北边冲了过来,直接就把快熟透的桃子摘了,还顺手把早该被灭掉的涪城萧敬文给收拾了。现在朝野上下都在说,益州刺史周抚平定益州一年多都平定不了,人家梁州刺史曾华只花了一个多月就平定了,这差距也太大了。
曾华依然没有说话,而笮朴也闷声坐在那里,帐厅里一片沉闷的气氛。这时的杨绪激动地浑身都在哆嗦。看来曾华的威胁加重诺效果非常明显,尤其是后面那段话,明里暗里都在告诉杨绪,现在努把力,这仇池公的位子就是你的了,但是关键就看你能不能借着现在的机会把忠于杨初的人清理干净。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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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前面到底是什么情况的中军、后军连忙问前面冲下来的同僚,可是前军军士那里还有工夫去理他们,只顾埋头就跑。少数前军军士也只是抬头说了一句:晋军势大!快跑!户籍人口不过二十一余万,比自己从各处骗来、卷来的迁民多不了多少。老看人家古代动不动就是大军数十万,看看现在,自己的人口总数凑一块都比不上。尤其是汉中郡,以前可是有近两万户,十来万人,现在一半都到不了,这还都是以前成汉将汉中人口尽迁益州后遗留下来,再汇集数十年南逃的流民才有这个数。
足智多谋的袁乔不但明目张胆将桓温、周抚、司马无忌、曾华等各路好汉的旗号打在江州城楼上,而且还以桓温的名义四处传檄招降。他先是传檄降了已经是孤城一座的涪陵郡城(治今重庆彭水),再派人马直取了三江重镇-垫江,而伪蜀李家的发源地-宕渠郡在被断绝联系之后很快就闻风而降。新任益州张寿马上说道:初步大计,益州七郡并氐羌、流民共有户八万三千一百四十一,人口五十二万八千二百九十三,多集中在蜀郡和犍为郡。
明天我们还是五千步兵上,多带盾牌,快速地接近至晋军阵前,然后跟他们近身血战。我就不信我们这五千精锐打不过怯弱的晋人!只要我们的步兵冲乱晋人阵脚,我再亲率三千骑兵冲击他的后翼,我要吃掉这股晋军!姚国恨恨地说道。看到车胤等人象木头一样,曾华不由摇摇头,自己笑了起来:百姓需要什么?他们需要宣泄!一种感情的宣泄!在他们最苦难、最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给他们一个借口和机会宣泄,就是叫他们去杀人放火他们绝对能干得很利索。还有什么,还有就是满足他们对财富的追求。别人抢得,为什么我们就不能从别人手里抢得财富呢?连狼群都知道内部团结互助,对外却残忍无比,我们就连狼都比不上了吗?
冲进四百尺的距离时,长弓手就开始发威了,他们加入到神臂弩手的队列中,将箭筒立在旁边,定在那里不动,以神臂弩手无比比拟的射速一箭接着一箭对围过来的赵军骑兵直射,令车圆阵周围的箭雨更加密集了。曾华将错就错,把这三千河湟羌骑和五千飞羽军混编在一起。分成八营,并补了一直表现优秀的姚劲,当煎涂和巩唐休分为营统领。三千河湟羌和五千原奴隶羌人混编在一起,他们可丝毫不敢瞧不起这些很低贱的人,一来这些奴隶羌人中有一部分原本都是和他们一样是普通羌人或者还是中小羌人首领的儿子,后来都是吐谷浑的祸害才成了奴隶,二来六十余招募他们来的人告诉过他们,这些飞羽军曾经将白水源一千五百户吐谷浑部杀得一根毛都不剩,到了慕克川更是大杀四方。一个个不但都是曾大人的心腹,而且都不是善茬。所以河湟羌人对原来的飞羽军带着一种敬畏、甚至羡慕的心情,所以这次融合也比较顺利。
有意思,这人很聪明。曾华点点头,叫仆人在旁边下首备好一个座位,叫姜楠跪坐在一旁说话。姜楠二话没说,依言跪坐过去,只是还低着头。说罢,甘芮策马准备转身走开。这时,一个军士跑过来禀报道:大人,俘获了三个羯胡军官,看守的队长问如何处置?
曾华觉得基、伊教把宗教融合进教育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传教手段,于是就提醒给范哲,即可以快速传教,从基础传起;又可以借助教会把自己地盘中有名无实的基础教育完善。捉住杨初的喊声顿时瓦解了所有仇池守军的士气。在三岔口,面对三百余陌刀手,一千多仇池前山守军居然未能前进一步,望着前面一地的碎肢残体,所有的仇池守军早就胆丧了。而从仇池公府传来的喊声成了压倒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在曾华率第一幢接管了伪蜀荆州刺史府,同时接降了伪蜀荆州刺史徐鹄的时候,第二幢在张渠的率领下已经接收了府库和粮仓。不过曾华的苦练还是有成效的。你看他前脚前踏,左臂伸直,右手搭箭一拉,顿时把一把沔阳兵工场特制的将军弓拉满,看准目标,手一松,弦响箭飞,直射一名仇池守军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