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混沌慢慢的跟着卢韵之走入了后院。在后院之中,有一大片空地,有着一个巨大地佛字。天地人本来就是几个教派的综合体,而且不管任何支脉除少数外都是多种信仰,总之遵从着实用为主的理念,所以没有统一的信仰。在天地人的这座宅院之中,你经常能见到多种教派的神像,连那些有排名的师兄所用法宝也是通过不同的法术得来的。所以这里有一个大大的佛字也实属正常,但不正常的是佛的是在一个正六边形之中的。六边形的六角之上各竖着一根高大的铁柱,铁柱之上还牵有粗粗的铁线,六条铁线相互拉扯交错在图形正中拧成一股,垂了下来,在垂下来的末端悬挂着一根长长的冒着丝丝寒光的大铁针。卢韵之再看向铁柱,只见铁柱之上分别刻着:底栗车,阎浮提,泥犁耶,提婆,罗恸罗,闭戾多。除了天地人和佛学弟子或着博学之人以外,其余的人看定会不明这些拗口的文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其实这些都是梵语的音译,如果说出他们的中文意思,世人则会瞠目结舌,恍然大悟原来是此物。这六行字,就是鼎鼎大名的六道轮回,分别是,畜生道,人间道,地狱道,天道,修罗道以及饿鬼道。能是什么,莫非你们答应出兵助我。卢韵之调笑着说道,白勇惊愕的说:原來你知道了,看來你还是能算到啊,真是厉害。这次轮到卢韵之惊讶万分了,往前跨了一步扶着白勇的臂膀问道:是真的,真的你们愿意发兵就我,有多少人,段庄主何在。
噹!钢剑横刺而出,一柄钢刀用刀面挡住,一直大手托在刀面背面用力顶着,防止被钢剑震断。却听钢剑的主人大喝一声:大哥,看招!钢剑猛然一挑划过刀面行至刀背,然后剑身一拧横斜向拖住刀面的那只大手。却听使刀的汉子也大喝一声,撤开那手刀往下一挥竟然带动刀背上的钢剑也跟着下移。那汉子猛然抬脚踩住那柄钢剑,然后抽到架住了用剑之人的脖子,笑道:三弟,你又输了!慕容芸菲轻念着:疆南一焦土,疆南一焦土,奇怪,这个焦土是怎么回事呢,韵之,你怎么看。我也算不出,只是从我得到纸条到现在三年之期未满,算起來还差两日,我想到时候自然便知。卢韵之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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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突然在背后传来一个调笑的声音:呦,这不是三房的那群怪物吗?卢韵之等人回转头去,只见到背后站着五个少年,年纪比他们略大一些,卢韵之有些疑惑,但知道此时发问何为三房并不合适。那群人中有一人说道:为什么叫他们怪物啊?听得出来,这语调中充满了调侃,而且这话接的极为熟练,看来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那五人中一个高大少年回答道:你想想啊,一个胖的像猪一样,一个瘦的像猴子,一个什么世子的鼻口朝天走路,还有一个稍微正常的可惜姓不好,曲溜拐弯。哈哈,这不他们五个人中终于来了一个正常的了,正好组成个演把戏的团体,人耍猴,人逗猪哈哈哈,你们这群三房的真丢我们天地人的面子。铁剑脉主慢慢的扶起卢韵之笑着说道:傻孩子,还叫我铁剑脉主,应该叫我伯父啊。我曾经也算过你们一家人,却发现一个也算不到,如今这才明白你是入了中正一脉,我的命运气超不过你数倍,故而算不出你,后来你反而超过我还灭四柱消十神就更加算不出了。不过我们铁剑一脉本就不擅长占卜推卦,这一切也实属正常。我与你父亲年轻的时候曾有过八拜之交,后来还是你父亲借给我钱去做生意,我买了西北的蜜枣等物去江南贩卖,赚了一笔钱以后我又被人拉着去贩布,结果却被人骗了。我愤怒的找到骗我的人,却被他们打翻在地,打斗中刀子砍伤了我的脸,从此我就不以真面目示人了。
两个时辰后,曲向天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说道:三弟,这也没什么嘛,坐的我好无聊,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就忙完了,我还以为得多么不同呢?说着笑着拍了卢韵之的肩头一下,却见卢韵之应声倒地,昏迷不醒了。刁山舍在门口弯身说道:师父,我把小师弟带来了。门里有人答话了,听声音是二师兄:让他进来吧,师父在写字呢。刁山舍让开身子,让卢韵之进去,自己则转身离开了。卢韵之走入屋中,屋内坐着五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那个精瘦冷峻的二师兄,看到他进来,纷纷站起身来,扫视着卢韵之。
不消片刻功夫,瓦剌骑兵败退,地上只留下几百具瓦剌士兵的尸首,大明被俘百姓如数夺回,经过审查证明其中并无奸细后都带回了城内。石先生看到韩月秋逃出包围,才猛然松劲不再施法,七窍流血的瘫倒在地上,一朵像是绽放的花朵一般的蓝色火苗从石先生背后的伤口处燃气,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少遍全身,石先生动弹不得无法滚动扑灭着火焰,只能不停地残喘着从喉咙中发出低低的哀鸣。
卢韵之从未觉得这么轻松过,可一看到刁山舍心情却不再沉重,心中高兴起来。这就是刁山舍带给自己的感觉,虽然他的体型发生了变化,可是依然是自己的蛇哥。这种亲切感从未变化过。卢韵之等人跟着刁山舍,一路嘻嘻哈哈的走到了一家不小的钱庄内,转过柜台走入内堂。原来刚才那人就是刁山舍,曾经的十八哥卢韵之他们三房喜爱的蛇哥。刁山舍擦擦眼角的泪水,挟住卢韵之的胳膊往前走着说道:走,去找大掌柜,呸,去他的大掌柜,找方清泽去。
卢韵之没敢耽误,看到两位兄长离去,翻上屋顶弯腰前行如同夜猫一样,来到了那间毫不起眼的小黑屋,手中钢剑一挥砸断门上的大锁,走了进去。卢韵之骑在马上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说道:这里可是野狐岭。孟和点点头,他们几人已经商议的详细万分了,只要日后按计划行事定是万无一失,于是便不再多言,四人这几天的讨论每个人都是绞尽脑汁的确有些累了。这对于鬼巫而言是个划算的生意只赚不赔。如果与于谦的斗争中卢韵之取得了胜利,他们就会得到卢韵之后来私下许诺的种种好处。退一万步说就算失败了,也与现在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他们身居草原之中,于谦就算再厉害也是鞭长莫及无法伤害到他们。卢韵之正是看中了这点,所以才能顺利与鬼巫结盟成功。
石先生挥挥手说:好了,别打了,豹子你为何不愿意?豹子吐了吐口中的鲜血说道:那帮皈依天地人的噬魂兽都是软骨头,没用的东西,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等有一天再来次清扫,仍然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大丈夫活在世上不求功名但求逍遥快活,要杀就杀吧,别废话了。但是元朝建立后,这些蒙古人享受了中原的绸缎美食以及美女后有些流连忘返,民间不安的天地人看到蒙古人烧杀辱掠后极其的不满意,自然蒙古鬼巫很是惶恐下令捕杀散落各地的天地人,却没料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各脉的天地人发动了反扑支持自己的起义首领共同推翻了元朝统治,短短九十余年的统治没有让蒙古人吸取教训,而是更加贪恋中原江南的种种好处。一下子被赶回了漠北,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商人进行交换,可是在商言商,商人冒着生命危险追星赶月的交易物品,自然价格就升了很多。
在这趟艰苦的旅途中,发生了很多变化,卢韵之换了一个名字狗蛋。母亲说贱名好养活,等来日有口吃喝了再变更回去。最初刚开始的时候,母亲还在督促卢韵之每天背诵四书五经,熟悉八股文,习读朱熹思想。但是到了后来母亲不再监督狗蛋了,全凭着狗蛋的自觉性。因为每次旅途休息的时候母亲总是倒头而睡,深夜熟睡的狗蛋有时候还会听到母亲轻微但是痛苦的**。秦如风大大咧咧的说道:此人洒脱之极,不接受师父的命理信函,端的是英雄豪情,弟子佩服至极。石先生点点头,看向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