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对张渠和徐当非常器重,期望也很高,曾写了古之召虎和亚夫遗风勉励二人。(不知曾华写的是不是简体字或者草书?不过他的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了。你们想想,这两句是谁说的?)四人一边向箭楼狂跑,一边互相用惊恐的目光互相交流着,这是哪里来的敌人,看这架势,没有数千人是没有办法让有五百军士守备的马街要塞如此紧张。从西边过来的凉州军?不可能呀!中间隔着好几个郡呢!除非是飞过来。又有人造反了,也不可能,高力叛军那么大的声势也没有这种打法,这一看就是装备精良的正规军打法,你没有看这箭矢满天飞,是时不时把正四处乱跑的军士一箭贯穿。
回军主,我巡看了这上下五十余里的河段,又寻问过当地的山民渔夫,找到了一处绝佳的渡河之处。那里河道不宽不窄但是水流遄缓。我亲自和几名水性好的军士悄悄地游了一趟,一刻钟就可以游过去了。如果同时牵上十余条粗绳的话,我三千将士完全可以在两个时辰之内全部游过去。而且我还偷偷地搜集了十余条渔舟藏在暗处,一旦可以的话,马上在两个时辰里将全军的兵器铠甲全部运过去。长得相貌堂堂的张渠在比自己小四岁的曾华面前,表现地非常恭敬。看着山的另一边红光冲天,再看看那些被惊醒的仇池守军,纷纷点起火把,站在箭楼和墙楼上往山下眺望。曾华心里郁闷坏了,这帮鸟人,也不看看什么时候,说打就打起来了,你们完成任务了,老子怎么完成任务?
国产(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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笮朴策马想了想说道:叶延的父亲吐延可汗遇姜聪刺杀临终前托孤大将纥拔泥,让他辅佐自己只有十几岁的长子叶延1继位。叶延是个果敢的人,死死地记住了父亲的血仇。他练习射箭时总是扎个草人当靶子,说那是姜聪,每当射中了就嚎啕大哭。除了练习射箭,叶延还饱读《诗》《传》,向往周礼。蛰伏了十余年后他终于报了大仇,将仇人砍成肉泥。但是真的走到了这一步,那这些恩人、师友怎么办?其它人好说,自己都有办法让他们转到自己这一边来,但是对于半师半友的桓温和刘惔,曾华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了?
四人一边向箭楼狂跑,一边互相用惊恐的目光互相交流着,这是哪里来的敌人,看这架势,没有数千人是没有办法让有五百军士守备的马街要塞如此紧张。从西边过来的凉州军?不可能呀!中间隔着好几个郡呢!除非是飞过来。又有人造反了,也不可能,高力叛军那么大的声势也没有这种打法,这一看就是装备精良的正规军打法,你没有看这箭矢满天飞,是时不时把正四处乱跑的军士一箭贯穿。是的,陛下,就是那支在笮桥大败我军的长水军!这名亲兵很有可能是晋军的奸细,李势怕什么他就偏说什么,旁边的众大臣恨不得把他拖下活埋了。
石遵可不会赞同石鉴的想法。当年石鉴在关右闹得天怒人怨,要是他还在长安坐镇的话,能不能逃回来都还是个问题。曾华撩起襟袍的下摆,将已经变成黑色的马刀刀刃搽拭一下,然后插回刀鞘,而这个时候,坐骑已经慢慢地踱到了大帐前面,一名守在大帐前的飞羽军军士马上上前牵住曾华的坐骑。
有了这些依靠,仇池这点骚乱怎么会在毛穆之的眼里呢?他现在已经开始在武都和阴平两郡开始施行均田制等新政改革,除了由于这两郡多畜牧所以分牧场和赋税不同之外,其余的都尽量参照梁州的经验。看着周抚父子二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曾华心里非常惆怅。这两人是个不错的人,可惜呀!看来桓温害怕这两人被表梁州没几天又成了曾华的人,看看以前跟着曾华的人,车胤、毛穆之等人哪个不是突飞猛进,拼命地升官,而且也慢慢地变成了曾家店的嫡系了,成了他的臂助。看来桓温对自己开始防备起来了。
而这个时候接着冲到三岔口的是公府亲军,他们不愧是仇池军的精锐,在危难之际爆发出一种难得的勇气和彪悍。他们挥舞着刀枪,呐喊着向三岔口冲去。这些箭矢足有近丈长,小树枝一般粗,一射就是数百近千支。声音本来很大,但是和陨石比起来还是小了些,所以被隐蔽掩盖在其中了。当长箭矢飞到赵军头上时,他们才发现这巨大的危险,但是躲避是来不及,只能祈祷各自的祖宗保佑。
见赵军没人应道,徐当一点头,身旁数十骑齐声大喊道:羯胡走狗,还敢战否?连喊三声,声音响彻整个赵军大营。可是这个时候的赵军大营如同死了一般宁静,就是营寨中的马匹坐骑都不敢出声,生怕一出声就算应了战。在短短数月里,曾华先对梁州的工业打下基础。最重要的是,这些工匠在曾华的熏陶和鼓励下,智慧火花噗噗地乱冒,新发明,新发现层出不穷。而且在丰厚的酬劳下,这些工匠几乎都干疯了,尤其是曾华在铠甲房、弓箭房、工械房能制造工场里实现分工流水线之后,工匠们不但发现自己的技术更精湛(长期只干一样当然精湛了),干的活也更多了,拿的酬劳当然也多了。一时刀枪铠甲堆积如山,强弩长弓堆满库,很快让梁州军能开始骤步按照新编制换新装备了。不过受原材料开采的限制,沔阳工场的生产进度还是慢慢地缓了下来,开始转入进一步的技术革新和创造。开矿的人手少呀!曾华后悔自己过于莽撞了,把那叛乱的上千豪族匆匆地就杀了,应该派去挖矿就好了。
还有一个重要的理由,如果我们不取江州,那么我们就无法逆涪水而上,取垫江(今四川合川)、德阳、广汉自东攻成都。我们只能沿长江水西上,取符县(今四川合江)、江阳郡(治今四川泸州市)直入健为郡僰道(今四川宜宾),再逆长江水北上(当时的人们把岷江当成长江的干流和上游),取南安(今四川乐山),武阳(今四川彭山),从南边进攻成都。叶延还披着被俘时的虎皮大麾,戴着大头长裙帽,拱手施礼后毫不客气地在曾华的左下首坐下。坐下的时候,却看到对面坐着的姜楠用狼一样的眼睛盯着自己。他认出对面的姜楠正是那晚扑上来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