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玲丹边听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若情况真是卢韵之说的那么严峻,况且战场上能用得上自己的话,豁出去帮卢韵之一把也未尝不可,家仇在国家的利益面前不值一提,就算战争取得了胜利,卢韵之飞鸟尽良弓藏杀了甄玲丹过河拆桥,那也无怨无悔,起码保住了大明汉人的基业和尊严,更是不会让亡国之事重演,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卢韵之点点头,也恢复了大男人的做派,不再肃立在那里,找个地方坐下,英子端來了茶水,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妻管严半点影子,变化如此之快让旁观者杨郗雨哭笑不得,
脱下绑带的龙清泉腰更细了,但是肩膀依然很宽,但是看起來极为自然不像是垫了什么东西的样子,卢韵之暗叹一声好一个宽肩乍腰的好身材,卢韵之说道:的确是高深的招数,不过不依靠器材的话根本画不出正圆,即使保持手臂不动,转动剑身也会因为人体的构造使圆心移动,可一旦不是正圆的话那就不平衡了,会产生一定的受力面,你是如何完全不依靠器材画出來正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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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军又进攻了几次,卢韵之与孟和都沒有上场,看來是互相忌惮对方,总之双方这几日都沒有什么特别大的进展,蒙军不停地投石头,投來的巨石堆积成山,让明军头疼不已,于是也制作了几门小的回回炮,不为杀敌只为了把木寨中的这些巨石垃圾清理出去,总之这座连营足有二十多方连成,牢不可破的横在路上,草原如此辽阔,如此这般自然不是为了完全阻拦住道路,形成关隘,守在这里意在阻拦蒙古铁骑,让他们无法近距离补给,只能依靠远远的北面运送粮草,根本无法达到就地补给和以战养战的蒙古人惯用方法,
那一夜,盟军中的众人都沒有睡着,他们不仅是被花鼓戏吵得睡不着,更是因为实在是闹不明白,明军的统帅甄玲丹到底要做些什么,少年笑了笑:萍水相逢何必问及姓名,你我有缘我看不过狗官仗势欺人,这才出手相助的,若非要问我名字,就叫我侠客吧。
卢韵之微微一笑,他明白了龙清泉的运动轨迹,听声音是按照单一方向在打转,那么只需气化出一面墙,龙清泉的招数就不攻自破了,高速旋转的龙清泉无法自控定会撞上那面墙,以他自己的速度撞上气化的强就算墙上沒有尖韧也会身受重伤,不过卢韵之并不担心,有王雨露在只要龙清泉的身体不残破都有的救,这么拘谨干什么,但说无妨。卢韵之开口说道,其实卢韵之还沒等董德张口就已经猜出來了两三成,只是想让他们问出,然后再好好地教导他们一番,这样的话就起到了说明警示的作用,他们也就不会日后自作主张克扣银两,犯下滔天大错了,
这个梅园是根据以前中正一脉的园子修建而成的,卢韵之曾说过梅园中有他不少很妙的回忆,当杨郗雨走入梅园的时候,卢韵之正一个人攀着枝头,寂寥的站在院中,现在不是梅花盛开的季节,所以梅园并不是多么好看,只听卢韵之口中低吟道:白雪纷纷何所拟,撒盐空中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这是卢韵之第一次遇到石玉婷的时候所吟诵的诗文,此刻他更加怀念小时候那个身穿粉装的石玉婷了,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甄玲丹略一沉吟,走到作战图前指着大图又说道:我们应该分析一下对方的兵力,首先我们会遭遇的是两湖的官兵,咱们能打的他们节节败退就说明他们不足为虑,可是一旦他们有人指挥得当了,依然很有威胁,毕竟他们人数非常多,甚至有可能胜于我们,所以要尽量在朱见闻的勤王兵到來之前平衡这种兵力的不足,其次我们会遇到刚才说的朱见闻,此人是个政客本不足为惧,现在又被贬成闲王,可是大家不要小看他,他是真正带兵打过硬仗的人,想当年我初统兵之时在济南府和我决一死战过,两湖境内大约还有九万左右的官兵,我想这不会是空饷了,毕竟朝廷大员将至,谁也沒胆子再报空饷,何况先前连战连败,战局目前与他们不利。
黄公公放下银票后,拿起了一个小罐子,对着小罐子低于两句,脸上满是笑容,这次立功不小,加上曹吉祥出手大方,看來双份奖励到手了,朱祁镶知道,除非此刻城门大开,叛军全部投降,否则自己难逃一死,可能还沒到最后时刻就被紧张过度的士兵一刀给捅死了,想到这里朱祁镶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顿时身后的几把钢刀陷入了肉中,疼的朱祁镶两眼差点冒出了眼泪,也就不敢乱动了,
两日后李瑈交上了钱粮,并且写了国书呈给大明,愿意世世代代俯首帖耳做大明的臣国,那沒捂热乎的皇帝称呼也乖乖的废弃掉了,并约定半年后,李瑈亲自进京朝拜朱祁镇,赔罪称臣,本來应该现在就该去朝拜的,可是李瑈怎么也是一国的国王,自然不能空手拜见大明天子,朝鲜国内的钱粮已经被白勇掏干了,所以要等几个月才可以凑够礼品进京,十五日后,明军各路大军汇聚亦力把里城下,最初前來的大军已经修筑了好了城寨,明军从容进入,并沒有急于攻城,一來是甄玲丹沒有下达命令,二來是实在沒法攻城,因为亦力把里首都亦力把里之下围满了这个国家的居民,他们都嚷嚷着要进城避难,甚至有人打着要去参军的名号进城,往日里只有抓壮丁才能补齐兵力的情况掉转了个个,
即使慕容龙腾知道以大局为重,但难免心中有个梗,诚心诚意合作就别想了,下级士官更是理解不了军国大计,他们的心中只有自己被蒙古人屠杀的亲人,以及原本属于自己现在被掠夺去的财富,我想日后,他们两方的矛盾一定非常多。甄玲丹嘿嘿一笑,好似奸计得逞的顽童一般笑道,不到两盏茶的时间,朱见闻率众赶到了,他勒住了马翻身下來,用树杈挑起烧烤的外焦里内的野兔肉说道:你看,这帮蒙古龟儿子给咱们连吃的都准备好了,來人,收着,咱们边走边吃,哈哈哈哈。众人听后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