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苦笑道:此等物事,所费精力,财力甚巨。岂是随便造的好的?我与军师共同所制这物,除了携带方便外,单论威力,还不如平常所使之投石机。白勇的头颅交到了谭清手中,谭清一语不发,只是轻抚着白勇的脸颊,然后淡淡的说道:发丧吧。卢韵之点点头,找人打造了一副纯玉的身体,头颅拼接身着衣冠入葬,
薛冰正待再言,突想到,除却关羽,何人可震的住局面?荆州两面受敌,北有曹操,东有孙权,若留一无名之人,必引二人来犯。刘备手下除了关羽,还真没几个可担此任者。薛冰并不回头,只是道:此项规定乃是由我而定,我自己尚且不能遵守,还如何能约束旁人?如果所有人都仗着位高权重,随意调动兵马,那主公之精锐部队,岂不成了这些人的私兵?张嶷闻言,不再言语,只是将此话牢记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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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忠闻言一愣,想了片刻才道:我观此人行迹甚是可疑,子寒可曾叮嘱主公身边之人严加提防?顺江而下,先奔荆州,而后再去东吴。薛冰带着老婆,抱着孩子,领着百余亲卫,浩浩荡荡的回娘家去了。
卢韵之想到这里,眉头又一次皱了起來,万贞儿比朱见深大许多,如此下去朱见深可能也不是个长寿的皇帝,要不要另立太子呢,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朱见深是自己的义子,而且对自己感情颇深,密十三虽然制度已经完善,但其实还是很脆弱的,远沒有达到卢韵之想要的效果,必须在皇家的帮助下才能逐步羽翼丰满,辅助大明展翅高飞,方清泽并沒接这茬,不愿追问为什么豹子说他糊涂,因为他已经隐隐感觉,到卢韵之已然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了,于是乎说道:那你让我走了,你怎么办。
朱见深输了口气说道:我爱万贞儿,她对我來说代表着很多,一言难尽,但是我不能沒有她,就是这样的。薛冰笑道:东川,早晚必图之!然主公此招我回,亦未提所为何事,我亦不知是否为此。于禁道:想来定是此事,我料子寒必在出征将领之列,是以有一事请子寒帮个忙。薛冰一愣,似是未想到于禁有求于他,问道:文则有事便讲,若是我能办之事,定不推辞。于禁笑道:有子寒此话就好,也非重事,只是若子寒出征汉中,可莫要丢下了我!薛冰道:哦?文则此话怎讲?于禁道:我自投主公以来,未曾立过功劳,是以想于此战中取些战功。薛冰道:原来如此,我若出征,定保文则与我同行!于禁道:若如此,禁先谢过子寒了!薛冰道:区区小事,客气甚么!
正在此时,左右来报,言:赖长义回得巴郡城中许久,巴郡城范统并无出城投降之意。此时南郡已定,孙尚香也在几名兵士的护送下进了城。原来在冲锋之前,薛冰特意吩咐了两什兵士留下护卫孙尚香,切不可让她随意走动。若有异动,绑也要把她留在原处。待南郡定了,再带她进城。
薛冰一听,一脸羞愧,转念一想:若这般难看的字传出去,实在太过丢人,当寻一人重新抄写一遍。遂对孙尚香道:夫人之才数倍于我,劳烦夫人将此卷中内容重新抄录一遍,可好?那守卫一听后面押着的这人居然是曹军大将,一脸惊容的看了眼薛冰,然后转身冲进府中禀报去了。薛冰则站在哪,享受着其他的侍卫那些个敬畏,羡慕,佩服等等复杂眼光。没多时,那名守卫就急匆匆的跑了出来,后面跟着的却是赵云赵子龙,赵云一见到薛冰,立刻道:子寒!听说你擒了于禁?
却说薛冰于乱军中瞧的清楚,见范统一骑向东奔去,知其欲逃。又见严颜还困在万军之中,片刻间脱不得身,遂拍马向东,望范统处赶来。孙尚香闻言大羞,急道:我何时看你了?我是打量这个船舱……这个船舱的布置真不错!边说,还边摇头晃脑的好似打量四周一般。待她发现舱内便只有面前这两张摆放酒菜的案子时,只得以笑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三人正饮间,左右忽来抱严颜将军引着张任求见主公。刘备闻言一喜,忙道:快请进来!薛冰忙对刘备道:恭喜主公又得一大将!刘备笑道:能得张任,亦为子寒之功!张飞在旁听了,不满道:哥哥只记得子寒,那张任可是俺擒来的!刘备对张飞道:翼德莫要争功!若非子寒以计逼得张任南逃,你如何拣得此功劳?薛冰忙出声道:若非张将军赶至,亦擒不住张任!法正在旁瞧了片刻,皱眉道:先时只观了图纸,还道将军所制之物甚是强劲,哪知今见了,却是这般样子。原来法正到了埋伏之地,见那些投石车并没有想象的那般巨大,而那弩车看起来也不够强劲,遂有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