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比了一场而已,再来一场,我必定赢你!璎宇还不放心地叮嘱樱桃:这次你可要看仔细了,不许偏袒你姐姐!回到卧房,凤卿放下一直端着的架子,瞬间变成不知所措的小女人。她哭着扑到端璎瑨肩膀上:你杀了屠罡,这可怎么办啊?你说是误杀,又有谁能相信呢?明摆着是携私报复。
端禹樊为她做了那么多,她本就无以为报,现在又怎么能因为自己的缺陷而使他丧失做父亲的权利?不行!这样就太对不起他了!她必须为他另觅一位健康的、将来能给予他天伦之乐的女子。端煜麟拉着邓箬璇翻云覆雨三两回,直到浑身虚汗四散这才停下。他仰倒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似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星空(4)
成色
太子的清白一天没弄清楚,皇上就不会贸然传位于他,那晋王夺嫡的机会就更大一些。端禹华巧妙地掩饰好眼神中的厌恶与不满,简单地嗯了一声作为回答。等了片刻也不见她有离开的意思,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表面上扯出个十分不自然的笑容:封你为侧妃的是皇上,你该谢的也是皇上。明日随本王入宫谢恩请安吧。
柳漫珠领着成姝回了闵王府,神奇的是成姝竟然一点反抗情绪都没有,乖乖地就跟着她走了,就像回自己家一样顺理成章。璎澈、璎澈……很好听的名字,寓意也好。就这个吧……臣妾替璎澈……谢皇上……赐、名……说完婷萱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她身下的床褥已经被鲜血浸透。血迹顺着床沿滴下来,在端煜麟脚边蜿蜒成一小滩。
端煜麟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咬,声音暧昧:朕金口玉言,说出的话还能有假?你且从了朕,一举封上个宝林也不是问题!端璎弼也不恼,吹了声口哨,只当没听见。端璎瑨被他吊儿郎当的做派气笑了:呵,二哥真是好福气!什么都不用操心。可是太子殿下却是不同……
可见,从慎刑司服刑回来后的邹彩屏过得十分不如意。也是,她从一司之首降级为最微末的三等宫女,能平衡得了才怪。何况,她的掌膳之位更是被十几年的对头给夺去了——司设胡枕霞平调为司膳,原掌设钟澄璧升为司设。这下好了,尚宫局四司,其中有二都掌握在对方手里了!臣妾以为,皇上也‘病’得够久了,是时候慢慢康复了。凤舞猜端煜麟大概已经看穿晋王的本质,也该有所行动了。
在皇帝和太子那儿碰了一鼻子灰,端璎瑨的心情十分不快。一出了皇宫门便迅速撂下脸来,啐道:顶着个太子的虚名,却被皇后压得死死的,直到现在还禁足未解。神气什么?王爷怎么一个人站在窗口吹风?虽然已经是四月,但是晚上的温度可不暖和!不知何时进来的凤卿为他披上一件外袍。
侯爷饶了奴婢吧!这种人命官司奴婢万万不愿沾染,侯爷权当奴婢没来过罢!红漾带着哭腔告饶。姚碧鸢连连摇头:这不是嫔妾写的!不是!她坚决不能承认,否则这知情不报的帽子扣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演什么戏!王芝樱才不会被假象所欺骗,她将昨夜受到的信笺扔到二人面前:看看吧,别否认这个东西不是出自你手!说完仿佛勘破一切般地睥睨着姚碧鸢。母后息怒。此事除非是皇上亲自授意,就算给太医院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私自做主啊!凤舞劝姜枥消气,说到底这些个丢人事儿还不是皇帝自个儿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