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不知道这是何物!也不知道它是如何跑到嫔妾床底下的!求娘娘明察!嫔妾真的是冤枉的!海棠双颊红肿,俨然不见了平日的美貌与风情。哭喊着抱住凤舞的小腿,拼命地摇头。哎呀!小主你怎么了?你的脖子都红了!花穗轻轻扯开一点杜芳惟的衣领,只见从脖根到胸前全部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
王芝樱蹲下身来与死不瞑目的慕竹对视一瞬,嗤笑着替她合上双眼,并与其尸体对话:你费尽心机谋算了这许多年,值得吗?最后还不是轻而易举地被人打杀?所以说啊,对付你这种心机似海之人,根本不用什么谋略、计策。只需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像这样,‘兵刃’加身……说着,将碎瓷片从慕竹身体上拔出,再抬起尸体的手让她自己握住瓷片。不一会儿,晚膳陆续摆上餐桌。端煜麟首先喝下两碗果醋汁,之后的羊排煲就吃得更津津有味了。
伊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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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樱贵嫔以为,歆嫔会跟本宫‘胡言乱语’些什么?凤舞别有深意地反问道。五哥何必对一个宫人如此恭敬?秋禄虽说是甘泉宫的总管太监,但到底是下人,哪里配得起皇子的礼敬?
哼,我现在这个样子,还在乎什么身体不身体的?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姚碧鸢气呼呼地坐到了椅子上。娘娘息怒。不就是盖邑侯痴心妄想觊觎咱们公主吗?娘娘回了他便是,皇上也一定不准的。妙青安慰主子。端祥还没成年,这便是最好的拒绝理由。
玖儿沉默了一瞬,立刻又解释道:奴婢每日的行动皆在胡枕霞的眼皮之下,如何能得手?于是奴婢便想出了个借刀杀人的法子——只要在御膳房的菜品里动些手脚,毒死一两个嫔妃。事情闹大了,胡枕霞自然脱不了干系!谁也没有注意到汪可唯紧张得手心发汗,紧紧攥着的丝帕已然被浸湿透了。
呀!褐风你是不是把他打死啦?凤卿惊魂未定地紧紧抓住褐风的衣袖。侧妃可还记得被寄养在太后身边的那个孩子?茴香给穆岑雪提了个醒。
卧室里的蜡烛不知何时熄灭了两根,室内的光线显得晦暗不明。因生产而脱力的姚婷萱安静地躺在床榻上,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就搁在床脚。是么?那你还真是丧心病狂啊!难道你害人就一点理由都没有?本宫不信。凤舞语气嘲弄,摇了摇头。
今儿御膳房给臣妾送来的窖藏的蜜瓜和西瓜,应该还有剩下的。皇上要是不介意,臣妾叫风信送进来?邓箬璇最喜食瓜类水果,御膳房为了巴结她,每天都会送些过来。她不禁有些奇怪,今天的皇帝真是反常!或许……咱们应该偷偷去检查一下死去的那个孩子的尸骨?妙青觉得确定那个死婴的血统至关重要。
慕竹走到相思身侧,看似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实则不经意间用力捏了一把以作暗示。慢着!本侯还没许你走呢!屠罡拦下红漾,朝伏在地上的白悠函厌弃地努努嘴:她是不会说实话了,你来说!你告诉本侯,这信是不是那戏子的亲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