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卫辰听到了这里,心里却明白了一点。做为刘悉勿祈的亲兄弟,刘卫辰虽然没有参与到这件事,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哥哥一直以恢复匈奴荣耀为己任,只是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哥哥会在曾华的领导下实现这个梦想,想不到他却走而挺险选择了这么一条极端的路。获利第二的是北府官府,它在北府百姓中的威望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通过邸报和各处宣传人员对这次抗旱治蝗行动的解释分析,不但北府民众,就是天下百姓,尤其是江北百姓认识到北府立府之时就提出的以民为本不是一句空话,而是实实在在的行动。
蝗灾?曾华听到这个话题不由地也皱起眉头。他在那个世界可没有少听说蝗灾的消息。这个东西从古代到近代杀伤力都是巨大的,无论是从物质还是从精神方面。只有到了现代科学技术发达之后,蝗灾才开始慢慢地受到控制。但就是这样在曾华所处的新疆阿尔泰、伊犁地区也没少发生蝗灾,那种情景曾华也有幸见过一两次,那种遮天蔽日的状况让人永远都难忘记。曾华一想到如果这种情景发生在现在,心里就不由地一阵颤栗。她上面穿了一件北府棉布紧衫,下面穿一件红色的北府绸缎裾裙,轻轻一转能散出一个伞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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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胡杨木林一样,在凛冽的烈日和风中等待着他标。就像在等待他们的命运一样。刚一交锋燕军就落了下风。看来北府骑兵不但装备要精良地多。而且训练也相当有素,配合十分默契。刚才交锋的时候,北府骑兵先是骑兵枪开路。然后大锤、斩马刀跟进,两翼马刀收尾,一路扫荡过来,让燕军骑兵纷纷坠马。
一想之下,曾华改变了主意,准备对敕勒部突击一把,好好地警告一下这些游牧部众,免得让他们拖后腿,然后再挥师南下。知道了。曾华点点头,继续眯着眼睛看着远处密密麻麻的军阵。每次看到自己的军队出阵。心中都会有一种感慨和震撼。自己一直强调打仗打得就是气势,就是一百人对一万人,也要从气势上压倒对方,这一点北府军一直做得不错。
蝗虫以数十万计,如果我们驱使以数万计的鸡鸭去消灭这些蝗虫又会怎么样呢?曾华笑眯眯地答道。但是这胜利者和失败者都一样,最后还不是都化成了草原里的泥土。冒顿单于,檀石槐都在这里烟消云散,最后留下的只有这蔚蓝的天。洁白的云。绿郁地草原。朵朵地毡包,无边无际地牛羊,还有这风中流动的牧歌声。
但是这次西征却凶险众多,成败未卜,不知要打到哪年哪月才能完成自己的目标,而且还有关东和江左没有被归到自己的麾下。曾华不由地轻轻叹了一口气,自己正在跟时间赛跑,他希望在有限的岁月尽量多地为华夏打下基础。狐奴养看到前面的景象,知道是万钧一发之时。他立即转头传令给前阵的秦州左二厢骑兵道:你部对河州骑军侧翼奔『射』,然后待后阵突击后做为第二波进行持续突击。
誓师西进之后,北府的气氛随着战事的延续而冷静下来,全然没有以往那种捷报频传,举城欢庆的场面,很多人慢慢地意识到西域虽然不在北府话下,但也不是那么好打的。清点完后,曾华下令就地掩埋死者,将所有的房屋废墟全部夷平,而乌夷城生者尽数被迁往尉犁城,离开了已经变成一座大坟墓的乌夷城。
所以大将军用乌夷城迫使龟兹等国选择是出城决一死战还是投降。钱富贵终于算搞明白了。乌夷城的大火让西域诸国所有打着固城坚守念头的人彻底抛弃了他们地想法。既然守不住城那就跑吧,但是一旦逃出坚固地城池,那些神出鬼没的羌骑兵将是他们的另一个噩梦。如此算下来,那剩下地路只有出城决战或者投降了。一旦在城外野战,就是不算人数上的优势,北府军硬拼硬还没有怕过谁。他们已经用诸多的胜利铸就了光灿灿的金字招牌,要不然五百万的战争债券卖得怎么那么快呢?权侍郎说的极是,从燕军用兵来看,他们是以快求胜,只求以先手占据冀州,然后再与北府相持。但是一旦日久,恐怕北府胜算更高,这些年只有北府一直在生休养息。邓羌接着说道,他是周国的名将,所以有资格在苻坚面前对目前战局进行评价。
面对无比混乱的局面,可汗跋提已经无力去应付,而且他身边的五万铁骑现在也被这股刮遍漠北的动乱阴风煽动得人心惶惶,来自不同姓氏和部落的这些骑兵早就把保护跋提的任务忘得一干二净。很快,这些骑兵纷纷离开王庭,加入到各自部落的争斗中,最后跋提只能控制了不到万余本部骑兵。在笑声中,谷呈觉得死在火海里的张祚在一起笑,死于『乱』刀下的张灌在跟着他笑,躺在脚下不动的关炆也在跟着笑,还有那三万河州将士,他们也在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