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芷汀恨极,下手不轻,直将慕竹打得嘴角流血。慕竹也不甘示弱,嚎哭着扒到徐萤脚下控诉:小主您怎么能这样对奴婢?事情败露了就要拿奴婢来顶包吗?说什么是奴婢下的毒,怎么可能呢?奴婢一个下人,上哪儿去弄毒药?从行宫回来的当天晚上,您分明说不用奴婢伺候、将奴婢赶出去了,奴婢根本不知道您在屋里做什么呀!当晚的情形,翡翠阁的宫人都可以证明的,娘娘明鉴!天呐……怎、怎么会这样?端璎庭也看到了妻子被炸得惨不忍睹的面容,他好自责刚刚没有抓紧她的手!
这不正是绝好的机会?邓清源立刻联络晋王,恳请他帮着安排小女随驾。晋王爽快地答应了,同时二人也密谋着要给留守监国的太子准备怎样一份大礼。端煜麟拍拍脑门笑了:瞧朕的记性?朕怎舍得辜负佳人?那便将海棠一并封为采女吧。话毕还宠溺地朝潸然欲泣的海棠招招手,示意她别藏了赶快出来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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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有你在,真好!此时的渊绍露出了平日里被隐藏起来的最脆弱的一面,他就像个孩子依恋母亲般地深深埋首在子墨的颈窝。好在,他们还拥有彼此,他们还可以彼此依靠。也不知晋王妃搽的是什么香,怪好闻的。可惜陛下鼻子不通,闻不出香气不说,还被刺激着了!发达随口的一句玩笑话却被端煜麟听进了心里。
那是海棠姐福气好,大家别那样说她。年纪最小的豆蔻依然单纯如初,她不明白为何海棠一走,大家都开始说她坏话了。子墨走到中庭刚好碰见正欲回屋的冉冷香,子墨顾不上理她急匆匆想绕过去,却被冷香一把抓住:这么急去那儿啊?
别怕,有我在呢。都怪我不好,不该跟你说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秦傅轻拍着妻子的后背安慰。臣妾冤枉!臣妾不知所犯何罪啊!谭芷汀隐隐猜到可能是因为蝶君之死,但是此事她计划得周密,应该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啊!遂鼓足了底气,大声鸣冤。
那是自然。秦殇将兵法小心放好,嘴角带笑眼神冰凉地道:我想你大概也看出来了,后宫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本来也不是我的目的。我是要端煜麟痛苦,但是比起失去心爱女人的痛苦,还有更痛苦的事情不是么?她有多少年没露出过软弱的一面了?端煜麟和凤舞都不记得了。凤舞只记得自己成为皇后的那一刻,一副沉重的枷锁便将她牢牢锁住。从此,她再没在人前落过泪,也不曾像这样委屈地躲入他人羽翼之下寻求庇护。
李婀姒的绝色固然无人能及,然而年华渐逝的她终究不如邓箬璇的年轻可人。有一天,厌倦了李婀姒平淡似水的柔情,也该试试邓箬璇艳丽如火的热情。他什么来头?子墨就是没由来的讨厌刚才那个人,一副阴阳怪气的变态模样。
片刻之后,小厮回来给香君开了门,毕恭毕敬地请她进去。香君进到花厅,这里的氛围与外面的冷清截然不同,热闹到让人不禁想起纸醉金迷四个字。哈哈哈哈……你连这是什么宝贝都不知道就敢拿出来乱闯?仙莫言一世英名,居然生出你这么个‘痴儿’!端煜麟笑够了,郑重其事的宣布:既然你拿出了丹书铁券,朕也不能违背先帝上意。朕便免去你夫人的死罪,只除其县主称号,贬为庶人。你们退下吧。端煜麟不耐烦地一挥手,方达恭敬地请夫妻二人离开。
你要的聘礼我拿来了,你就得按照承诺嫁给我!那我爹不就是你爹了?难不成你还想反悔?渊绍一想到子墨可能反悔,就急得差点拍碎了桌子。师弟可听说了皇上在沧州时的风流韵事?皇帝可是为了邓家那小女子生生将离开沧州的日期推延了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