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新年,虽然三省和各地对如此匆忙即位建国甚是不满,但是曾华却毫不在意,他在《民报》署名撰文道,建国和即位,更重要的是完善一整套体制,而不是一个仪式。原本族里安排了三名男子参赛,可现在方山氏的大小姐方山霞突然上了场,半哄半逼地把哥哥方山雷给换了下去。
顶不住压力的范佛几次向华夏军求降,但是华夏军却一口拒绝。而且不依不饶,继续猛攻。华夏军的战术很简单,水陆并进。陆路以龙编为中心,在华夏元年就汇集了超过两万长州兵,而水路却以象林港为中心,集中大量地船只舰船,袭扰占婆各港口,顺便拦截占婆水师北上。波斯骑兵在六万华夏骑兵暴风骤雨般的进攻下全线崩溃,原本士气就不高的贝都因人心里只想着早点回家,离开这该死的战场。后来又被如同神器一样的霹雳弹打得丢魂落魄,再也没有了斗志。当华夏骑兵冲过来时只是匆匆地抵挡一下,然后拔腿就跑,剩下的波斯本国骑兵独木难支,最后被淹没在汹涌的海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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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宏的父亲是崔潜,原是前燕黄门郎,在邺城城破时被北府军俘获,后来因为是清河郡郡望,属于一等一的世家高门,于是被迁至长安。其少有隽才,号曰冀州神童,被车胤举为贤才,入国学为教授,后转任礼部。而崔宏庶出的哥哥正是为北府一统江左立下汗马功劳,被曾华授予昭武金吾勋章,加安远勋爵的崔达。当中的一辆华丽金辇,由八匹天马拉乘,车身上印着一个金底的红色火焰图案,正是朝炎王族的徽记。
青灵哦了下,心头却骤然空荡荡起来,好像有什么酸酸的东西,从胸口直涌到了喉间。宁康元年十二月,当江左大势已定的时候,近海第六舰队组建完毕,便与第五舰队被派遣到东瀛,分驻熊本岛和土佐岛,而第一、第二近海舰队搭载两万余名在东瀛岛厮杀数年的老兵。外加一万熊本、土佐老兵,奉命南下。直下夷州岛(今台湾岛)和广州,接管江州、广州乃至交州地盘。配合他们地还有早期到来的第一远海舰队。
冲锋队将所有的暴民全部捆在了一起,连成一串准备押送回去。中间有几个人意图逃跑,顿时被几个冲锋队军士冲上去就是一刀。砍翻在地上,吓得其余暴民不敢再乱动了。夜战是华夏军中必修的课目,但是由于其对外部环境、敌方条件、己方素质等有着诸种严格的要求,所以华夏军也很少用这招杀手锏,就是用也是小规模地夜袭,象这种大规模的夜袭却是很少见,所以华夏军一发动进攻,北翼大营的波斯军队就和穆萨所部去年在巴士拉城外的遭遇一样。不过相对于曾穆来说,卢震用兵更加老辣,他将手里的六万昭州厢军分成三路,分路突击。且按照早就确定的区域和路线进行攻击,即使得波斯军队搞不清楚主攻方向和对手人数而变得更加混乱,又使得华夏军不会互相发生冲突,而且还能最大效率地清扫了波斯营帐。卢震带着数百名侍卫站在波斯北翼大营的外围,冷冷地看着前面火光冲天地杀戮战场。
说到这里,桓温不由想起三十余年前,在襄阳自己第一次见到曾华的那个场景,那熟悉的场景悠悠地从遥远的天边飘了过来,还有曾华那洪亮有力的声音,也随之飘到了桓温的身边。他努力地伸出手去,想握住曾华的手。可惜曾华一转身便骑上了一匹战马,策马远去,就在他即将消失在千军万马之中的时候,已经一身戎装地曾华转过身来,对着桓温笑了笑,并朝自己招了招手,示意赶快跟上。桓温摇摇头,挥了挥手,示意曾华继续前进,不要管他了。但是如果波斯人不坚壁清野却又拿我们没有办法,所以稽萨就依靠幼发拉底河天险,采用诸城联防的战术,一点点压缩我们的空间。现在我们的处境有些不妙,各地地军民已经回缩在各城中,凭借坚固地城墙抵御我们的袭击。攻陷城镇我们不是办不到,但是就怕一旦被黏在某个城镇下,穆萨可以派贝都因骑兵先拖住我们,然后步军再围过来,只要把我们围住了,穆萨可以从容地从美索不达米亚诸城中再抽调出十万人马来围攻我们。
淳于琰扯了扯嘴角,松开青灵的手腕,不叫‘小美人’的小美人,你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你明不明白自己倒底做了什么?那两个人,一个是朝炎国唯一的帝姬,另一个,很有可能是朝炎未来的储君。
念萤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又补充道:其实心里也有过一霎的怀疑,可那幻像实在太真实了,一点破绽都没有!青灵低着头,手里的树枝在地上戳了戳,我知道。可我以前见我三师兄这样做过,利用木灵抑制土灵,再引出水灵。可惜,我的修为跟三师兄比,差了太多……
场外观赛的男宾客们,眼瞅着胜负难分,不禁都焦急起来。而年轻的姑娘们,却乐得让比赛无限期地打下去。场上的两个人呢,一个冷峻一个英武,出手的招式也颇为潇洒,实在是太对女观众的胃口了!当然,这局赛打完也不算憾事,旁边那个穿紫衣的崇吾弟子,应该也很有看头……按理说,要说服崇吾的人,不会比面对淳于珏更困难,但那个洛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