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首辅大臣赵宏守那边迫于长子赵明义的压力,也不敢过分深究王家在蓟辽的错误,怕万一引火烧身,闹大了东窗事发危机自己的根本利益。而王家也不愿意在王怒丢失奉天的事情上过分较真,真的查个一清二楚未必对王家有利。在颠簸的汽车上,王珏看到了即将补充给新军的武器装备运输部队,和自己擦肩而过。20辆刚刚改装完毕的100毫米口径自行火炮,还有10辆75毫米口径的1号无炮塔突击型,伴随着新到前线的各种越野卡车,以及2辆实验用的装甲车,在数百名骑兵的保护下,浩浩荡荡沿着公路开进着。
柳河防线一破,叛军在柳河附近部署的兵力,一下子就在形势上被新军截成了两段,新民方向上的溃兵倒是无所谓,因为毕竟他们只要一路溃败下去,就能退回奉天方向再做打算。他似乎有些疯癫了,另一只没有捏成拳头的手不停的颤抖着,虽然嘴里嘀咕着狠辣的话语,可是眼泪却止不住的从凶狠的眼睛里落下来。毕竟那是他的父亲,是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帝国的首辅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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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听到这个消息,禁卫军第1装甲师的师长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他急急忙忙抢过了那张记录,开口质问道开什么玩笑?我有部队打到蒲河了?谁能想到,大明帝国编练的新军会拥有如此强横的战斗力呢?谁又能想到,在这个古老到腐朽的东方帝国里,会出现一个王珏这样的人物呢?谁还能绞尽脑汁的想到,大明帝国会在这个紧要的关头,搞出坦克这种逆天的大杀器来呢?
面对着这些刀枪不入的怪物,叛军士兵终于放弃了一丝侥幸,开始一片一片的溃败下去,原本眼看就要成功的反冲击,也最终崩溃在了新军的坦克面前。这名年轻的士兵再一次拉动枪栓的时候,他身边的战友被明军打过来的流弹掀翻在了地上。他一边装填子弹一边看那个倒霉的家伙,结果眼角的余光只看见了满地肠穿肚烂的尸体。
这官还真不是那么好当的,脸上都要笑开花了,嘴里还要喊着浩然正气,用奇怪的理由推迟一番,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来朱牧知道这种情况今后他还会看到无数次,那种在学校里和王珏在一起的时候,单纯率真的笑容,只能是儿时的一片段记忆了。事实上,我们的敌人比我们想的还要更加深远一些。王珏想起了一件在调兵山战斗之后,审问对方高级俘虏的时候得到的情报锡兰还有英国人都派出了军事观察团,实地参观了在调兵山的战斗。英国人不多,明显是从日本抽调过去的,锡兰人却不少,听说有40多个。
一件心事武器服役,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从列装一直到形成真正的战斗力,是需要各种检验的。虽然战争状态下这种检验速度很快,而且有实战环境可以测试,但也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另外5辆汽车是营部的直辖车辆,包括指挥部以及联络用。这5辆汽车看似不少,其实并不充裕,甚至在组建这支部队的时候,王珏认为给8辆汽车也不为过。不过后来尽可能的压缩规模,才最终定下了5辆这个数字来。
而依靠半工业半手工支撑的大明帝**队,也没有在征服世界的道路上笑到最后。带着无尽的遗憾还有不甘,大明王朝的无数精英们沿着天启皇帝的道路走了下去,他们披荆斩棘一直走到了今天,留给了后世子孙们最宝贵的财富。赵明义似乎觉得有自己的母亲在一旁撑腰,低头回答道爹!儿子不孝,这张柏庭捏着儿子不少把柄,这件事儿子要提他做成了,他才会少了账本和书信,断了和儿子之间的这些联系
只要日本人在辽阳与鞍山附近与大明帝国死战到底,那么至少可以让辽东地区陷入混乱。之后金国才有机会趁乱东山再起,也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延续当年金国叛乱那种上山打游击的局面没有乱局,富裕地区都被明军占领了,金国几十万大军就算能跑出包围圈,又有什么资本和明军耗下去呢?。陛下,先南后北乃是先皇拟定的既定国策,陛下切不可因为辽东小胜,就改变大明帝国已经筹划了数十年的战略计划啊!葛天章因为年纪的关系,说话原本就非常缓慢,也同样因为年纪和资历的关系,朱牧实在没有勇气打断这位三朝元老的话。
嘿!一名穿着禁卫军军装的士官跑到了已经停车在公路上的范铭的1号坦克旁边,抬头大声的问道我们准备继续沿着公路南下营长让我统计所有能找到的坦克,你们愿意帮忙吗?这里有一份来自京师的契约书,听说在蚩尤公司这里,出示这个就可以安排相应的生产了。陈昭明自然不会毫无准备就前来,他手里捏着的是一份有关皇帝和资本家之间签署的备忘录,表面上看毫无问题,可谭锦成知道这份备忘录的背后,究竟隐含着怎样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