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绿一脸嫌弃地道:好什么呀?他如今那‘半死不活’的样子,我见了就烦!白月箫自己没能耐,又没人肯为他谋个一官半职,如今当真是靠着接济过活了。本宫向皇后告假了十日,反正她现在忙得很,没空理本宫,本宫走了她更清静。她自己也想尽量离党争的漩涡远一点。婀姒轻轻拉了拉子墨的衣袖,红着脸悄声道:本宫想去郊外骑马……约上靖王……
娘娘何以要自讨苦吃,看这劳什子作甚?妙青将燃烧后的灰烬倒入盛满水的痰盂中。难不成主子还想垂帘听政,做个女皇帝?天呐!这可是宫中大忌!这个棠宝林是不要命了吗?姚碧鸢烦不胜烦,自打海棠这小妖精搬进来,没少分夺她的恩宠。如今还嫌不够,非要在她的明萃轩里惹麻烦么?最好坐实了罪名,叫皇后废了这个小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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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看完的一摞信件丢入火盆中焚尽,疲惫地叹着气:皇帝果然不是人人能做的。本宫只是看了一部分便觉眼花缭乱、心浮气躁了,也难为皇帝每天要批阅那么多奏折!姐姐,咱们是来向樱贵嫔告状的吗?周沐娅摇了摇姐姐牵着她的那只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句话简直放之四海而皆准。楚家如是,闵王府亦然。茂德的眼珠骨碌碌转了几圈,他想到了一个气气璎喆的办法!璎喆不是不许他亲成姝么?还老自居叔叔对他说教,他就是不服!于是不顾璎喆惊愕的眼神,再次吧唧一口亲在了成姝的脸蛋上,那响声还脆脆的呢!
王芝樱捡起一块又长又尖的碎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慕竹。还不等慕竹做出反应,洁白细腻的瓷片就没入了她的胸口。可是太医都说皇上的身子伤透了,好不了了啊!妙青奇怪,这几年皇帝也没少折腾,不可能还完好无恙啊!
小主你看!相思将木偶捧到王芝樱跟前,芝樱抓起木人狠狠掷在慕竹面前。可是……可是……璎平没想过晼晚回家后就不再回来了,他以为她只是回家看看父母,过不久就又回宫里来了。他怎么忘了,晼晚不是后宫里的女子,她的家不在这儿!
跪在地上的邹彩屏冷汗浃背,她万万不能让皇后知道这银子的来历,于是只能避重就轻地答道:奴婢知罪……奴婢不该见财起意,偷了胡司膳的金手链。是的是的!原因就是这样的!多谢竹美人愿意替奴婢澄清!相思虽然对慕竹突然伸出援手感到疑惑,但是到底还是感激更多一些。这样一来,她便可以自圆其说了。
岂止糊涂?他这是欺君!还有他那个胆大包天的夫人,偷梁换柱的把戏都干得出来,可见姚令治家无方!咳咳……端煜麟本就精神不济,怒火攻心之下竟咳嗽起来。可是,茳古尓的亲生父母都健在,他们舍得将女儿送去宁王府?宁王妃说是收义女,但是不养在自己身边,收来又有何意义?萨穆尔肯定是要把茳古尓接到府里的,那葛芪夫妇也肯?
天呐!你……你居然派人谋害……凤卿不敢再往下说,她用丝帕拭了拭额角的冷汗:那、那……反正邹彩屏已死,一切都死无对证了嘛!她费力找出安慰自己的借口。画蝶仗势嚣张,儿臣早有耳闻。可是她忠心耿耿,凡事都顺着儿臣心意,儿臣就是喜欢这样奴才!儿臣离不开她!端祥目光阴沉地盯着母亲,语带讽刺道:凡是儿臣喜欢的,母后不会都要剥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