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风的确悍勇,但是对方也并不弱,虽然人数差异巨大但是酣战之中并不吃亏,以一敌三甚至一对五也毫不吃力,几场下来双方不再相互冲击,都停在了下来人不歇马也该歇了。方清泽在曲向天身边说道:之前突袭步兵大约损失了一百多人,骑兵七十左右。刚才几轮互攻下来对方死伤五六十人的样子,秦如风这边比较严重损失了三百多人,我们要不要出击帮帮他?曲向天惊讶的看着方清泽说:你怎么算出来的?方清泽微微一笑答曰:我把这些人头都当成铜钱一会就数过来了,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曲向天拍拍方清泽的肩膀对卢韵之说道:你看三弟,这家伙就是个钱串子,什么都离不开钱。不是不帮我在等斥候的消息,还没回来确实有点奇怪。依照局势来看现在势均力敌,不过照此下去对方虽然也如秦如风一样疲惫但是耐力应该胜于我方,在冲击两轮必胜。卢韵之忙说道:那还不快去救援,别把骑兵都打光了。高怀也凑上来听着,说道:老曲,我带一支队伍从后面包抄吧,万一有突发状况我们也可以合围。曲向天点点头说道:此法虽好,但是我不能给你人太多,否则一旦被断开首尾不能相连,就麻烦了,一旦我们遇到麻烦你们全力解救,吸引对方注意后边做佯攻慢慢撤退我方会找你们会和的,声东击西才是王道。高怀沉默一会说道:你说是就是吧,那我走了你几个小三房的狗东西,保重了,可别死在战场上。方清泽笑骂道:非他妈什么话,快走吧你也保重。高怀领着一百多人绕道而行以求到后方突袭。我微微一笑并不答话,进公司几个月就被提成组长,一个月后升任部门主管,成为公司最年轻的主管和升职最快的人,而且我与老板私交不错私下兄弟相称也经常一起吃饭喝酒。其实我并没有把他当朋友,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与我相交无非就是我能给他带来更大的利润罢了。
路上几人鞭鞭打马,好似发疯一样的赶路,因为曲向天在桌子上用茶水写了个套,然后又写了死,这次绕道而行在军事上是一个巨大的失败,或许石先生所算到的卦象就是因此发生的。只见一名大臣走了出来,说道:臣有一事启奏。朱见闻微微一笑,低声说道:我没算出来先说话的是谁,原来是督察院右都御使陈溢大人。高怀捣了朱见闻一下笑道:还用算,猜也知道是他,脾气这么直的也没几个。
韩国(4)
韩国
卢韵之还想说话,却觉得天地变成了一片空白,然后转为了黑暗,梦魇无影无踪了。卢韵之睁开眼睛,见到一个棱角分明留着山羊胡的男人戴着一顶大斗笠蹲在自己的身旁,不停地用冷水擦拭着自己的额头。卢韵之向下撇去却看到那人身旁插在地上的四爪金龙大铁剑,想要翻身起来却被那人按住:贤侄,别慌,我是你的伯父啊。鞭炮齐鸣过后寿宴开始了,有钱人家的寿宴无非就是摆的个场面,办寿的老人根本不露面,只有当家的出来招呼客人。杨准在这南京城内算不上大官,也不是个芝麻官,虽然没什么实权可毕竟有个伯父杨善在京城当官,所以该来的不该来的都亲自送来贺礼,有的推称公务繁忙的大官也派人送来了贺礼,总之场面倒也算热闹。
只见一名大臣走了出来,说道:臣有一事启奏。朱见闻微微一笑,低声说道:我没算出来先说话的是谁,原来是督察院右都御使陈溢大人。高怀捣了朱见闻一下笑道:还用算,猜也知道是他,脾气这么直的也没几个。原来鬼巫待中正一脉众人休息的时候,发动了镜花意象把众人困于镜子之中,防止援兵来救。但知晓此术必定困不住中正一脉的精英,认为己方也是兵强马壮,在巴根的叫嚷下,乞颜带领着众鬼巫也走入镜象之中,以求在镜花意象中消灭中正一脉几人,却未曾想事情并不简单,弄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韩月秋面无表情,冷冷的说了一句:谨遵师尊吩咐。杜海石文天等人也摆出架势,脸上毫无惧色,等待着混沌的再次攻击。曲向天开怀一笑说道:三弟,哪來的这么多浮夸,我们只是在安南国刚站稳脚跟,你不知道这安南国的斗争一点不比大明简单,还好他们地域较小而且士兵只善于丛林作战,对于城防阵法一窍不通,所以你大哥我才在那边能风生水起的。
卢韵之也没有回过头来,说道:我脉中人本就不是什么遵循礼法的人,什么身份什么门当户对都无所谓,此等小事就不劳烦陛下费心了。朱祁钰反而一笑说道:要是能身份相当岂不是更好,那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样吧,我回去就拟诏封英子为长公主,也就是朕的妹妹,相信你不会反对吧。说着就快步离开了屋子。卢韵之满眼血红,好似要滴出血来一样,双刺伸出浑身钢针,哪里像是吓唬自己,分明是搏命的模样,雷击商羊那天两人不在,自然不知这是御雷之术,却都隐隐的感觉杀气扑面而来,不同于秦如风的凶煞,曲向天的铺面而来的压迫感,韩月秋的冷酷阴毒,这种杀气是那种肃杀之气,这是卢韵之独有的杀气,而在此之前却从未有如此强烈。
现在众人皆不可推算,卢韵之也束手无策没法算到石文天等人的动向,天大地大茫茫人海之中想找到石玉婷就如大海捞针一般。卢韵之有时比较冲动,可是并不愚蠢起码他没愚蠢到立刻拨马去寻找石玉婷。方清泽问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卢韵之已经做好了替石玉婷固定剩下灵魂的工作,他咬破手指用自己的鲜血在石玉婷的头上花了九道灵符这可以勉强维持一个时辰左右,一旦时间超出石玉婷的剩下的两魂五魄也会随之消散,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无力回天。
时间过得很快,四五天后杨准已经习惯每日来书房听卢韵之谈古论今,讲一些自己不所不知的辛秘之事,两人经常秉烛夜谈,越是谈下去杨准就越是佩服,干脆称卢韵之为先生,不再敢用阿卢来称呼。而卢韵之在宅院中的地位也无人能及,每个人都对老爷的先生恭恭敬敬,不过卢韵之性情本来就平和,对众人也是客气。等一等,这位兄台前来所为何事?一人在卢韵之背后叫住了他,这在卢韵之的推算之中,所以他才莫数三声的。而且身后叫住自己的的这个人,他也算到曾有过一面之缘,正是刚才那个官员的随行的仆人阿荣。
杨准接过石头,倒也不再恐惧,拿着石头借着烛光来回端详着,好似顽童得到一件玩具一样满脸兴奋。卢韵之苦笑一声,这杨准不仅不像个官,更不像四十不惑的年纪。卢韵之轻咳一声,杨准这才回过神来,想起堂前还办着寿宴,于是急忙站起身来回房换了件干净衣服,然后与卢韵之一起去招待前来拜寿赴宴的客人了。听到此话后,众人哈哈大笑起來,卢韵之笑罢说道:白勇兄弟,我愿意告诉你我所感受的御气之道,但是有很多系统的东西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述,你可否先对我讲讲御气的基础和训练过程,我也能更好的去阐述给你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