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桓温回到建业,整个扬州百姓和士子们都传得沸沸扬扬,于是桓温便理直气壮的求见褚太后,并说明了情况,要求改立丞相司马,还暗示道:会稽王仁德遍天下,并有麒麟佳婿,当立!门下行省按照曾华的设置和定义,代表着北府民意,主掌审计北府的赋税度支。尚书行省负责收税和各项开支,而门下行省则负责监督如田地赋税、盐铁税等基本税的税率、税种和审查每一个铜板都用到哪里去了。每年尚书行省都要在门下行省进行春度秋计。也就是尚书行省每年春天要到门下行省去进行上一年度支总结报告和下一年预算报告,秋天还要去门下行省进行一次半年度支总结报告。除此之外,尚书行省对基本税进行任何数量的增税都必须通过门下行省的审核通过。
自从去年东方北府国向康居开战,兵分两路,先是药杀水以北地区的北康居人被横扫一空,接着一路兵出葱岭,一个月时间攻陷了大宛国的贵山城(今乌兹别克斯坦卡桑赛),然后会师于者舌城下。已经四个月了。侯洛祈望着东方缓缓地说道。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去年冬天到今年春天。也就是太和二年年末到太和三年年初的事情。自从去年夏天北府西州在伊水碎叶川大败北康居联军后。顺势将北府的宣战书遍示河中诸国。曾华一行在河阴(今河南孟津北)上岸,在两千侍卫军的护卫下很快便赶到了洛阳。在行在休息一晚后,曾华一行第一件事就是去祭拜晋室陵墓。已尽人臣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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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墓,载遗骸并太后、王后、王子公主数十人,收府宝,并掠男女五万余口,焚宫室,毁丸都而西去。九月十六日,审理判官判决如下:王四、潘石头、原阳平郡守灌斐、原东阳武县县令裴奎、原阳平郡给事中王览为主犯,各人数罪归一,皆判大辟,斩首弃市。家属徒平州黑水郡,终身配与驻防厢军为奴。
接着北府大将军传令河中地区,宣布该地区从此归大晋北府管辖。属于华夏领地。而该地百姓必须姓康、安、曹、米、王、何、穆、毕、纳九姓之一,以示自己是昭武九姓后裔;弃摩尼、、佛、佛等异教,奉圣教为信仰;可保留各地口语。但是必须弃粟特、吐火罗文字。改用华夏文字;各地学校教育沿北府制。采用官府规定教材等等;除此之外,各地风俗习惯可继续沿用。官府不加干涉。小子,知足吧。你的军功和犒赏都是靠这些人才转得来的。老乡军官有点多愁善感,指着旁边的百济女子和男子说道。
回大将军,已经安排好了。只是时间是不是急了点,要不明天再进行。许谦答道。哈,你这个贪生怕死地人,还敢在这里咋咋呼呼,我们的脸都让丢光了。米育呈也不甘示弱,声音反而更大了。
这日,王猛、朴、张寿三位尚书行省官员,陪同车胤、毛穆之等人拜见曾华,检讨这次事件。在交谈中,北路西征军终于知道现在西迁的匈奴人占据着两条大海北边的草原(里海和黑海),占据着三条河之间(顿河、伏尔加河、乌拉尔河)广袤的地区,大约有三十余部,部众六十余万,包括他们征服和融合的当地的部族。他们地首领叫巴拉米尔,不是单于。也不是国王,而是各部族推选出来的部族联盟大首领,当时正领着三万余西迁匈奴兵渡过了顿河,向西边库班河和捷列克河畔的阿兰人发起进攻。以获得足够的粮食等战利品。
在接下来的日子,除了继续与波斯、天竺、贵霜继续履行条约细节。曾华开始整理河中地区。他宣布改悉万斤城为昭武城,新设昭州,下设河中郡,辖药杀河与乌浒水中上游之间地区。北至药杀河,南至雪山,治昭武城;咸海郡。辖两河下游至咸海周围地区,治花刺子城(今土库曼斯坦乌尔根奇);河西郡,辖乌浒河以东,里海以东地区,筑土库城为治所。但是面对卢震这种狼群打法,高钊蒙了。高句丽地城池有数十座,但是真正可以凭借险要地势让北府望而退怯的却只有十几座。但是这十几座城池又能藏下多少高句丽百姓呢?看着东胡骑兵像蝗虫一样在高句丽的土地上肆虐,各城的守军心头滴血却不敢轻举妄动,谁知道城外有多少东胡骑兵?
桓公今天做了王莽,明天北府的勤王大军就会围聚建业城下!谢安淡然地答道。疏勒驻防都督是先零勃。沙州提督是去年才接任魏兴国的夏侯阗。以他们俩的本事。自然能依靠天山、葱岭天险把沙州守得严严实实。
侯洛祈被几个挟持着拉走,远离那个越来越血腥的战场。在挣扎中,侯洛祈痛苦地看到霍兹米德,应该说上半截的霍兹米德在血泊微微颤抖着右手,似乎想去重新握住那把丢失在咫尺旁的弯刀,而左手却在使劲地撑着地面,似乎想努力地站起来。但是到了最后霍兹米德也没有成功。只能在血泊中微微喘着气消失在越来越多的白甲军士身后。这一论点得到了国学和各州学生员学子们的热烈支持,这些热血青年们纷纷上书或撰文,大叙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要求北府雄师西征,重塑强国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