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等人知道拓跋什翼健是因为与刘悉勿祈一样,都是朔北降将,刘悉勿祈叛乱了,拓跋什翼健自然夹起尾巴做人了。现在听说曾华将讨刘大任交给他,当然很是诚惶诚恐。枢密院承担着类似参谋部职责,一旦有战事就发出军令,指挥调集起来地各兵种和各部队对预定目标展开战事。所以刘顾、荣野王总是带着一帮从各作战部队提拔抽调出来的精英军官,根据收集起来的各种情报,对北府周围的假想敌进行研究再研究,然后制定出相应的战略来。
听完荣野王的介绍,曾华便笑了:看来这贵阿定是想称雄西域,合纵连横,很有些手段,你看他用联姻结亲的方法在西域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蜘蛛网。不过这也正常,西域各国为了自保,都是互相联姻结亲,看来我们北府想进入到西域,这阻力很大。听完冉闵斩钉截铁的话,张温知道这个计划是不可改变的,虽然冉闵那刚愎自用的脾气改了许多,也能听进去很多谏言,但是并不意味着他能把决定的事情又轻易改过来。
午夜(4)
福利
曾华心里知道,刘顾虽然没有说得很详尽,但是在当时的条件下能这样体会到自己设立枢密院的用意以及和军队的关系,已经算得上是人才了。要知道自己这一套可是按照以前在网上学来的普鲁士三大军事法宝,军事学院、参谋部和兵棋推演加以变化弄出来地。人家靠这个打遍欧洲,然后以近代军事科学的三大发明载入史册。自己小心翼翼地将这些东西做了改善带入到这个时代,但是却太超越时代了,不知北府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消化掉。对付叛乱北府和曾华一向都不手软,而且北府的军事体制让平叛没有那么多困难,精锐的府兵和厢军跟起事的民军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加上北府的舆论宣传在这个时代恐怕是世界第一,很快就让叛乱地区的民心走向恢复过来。
五轮铁羽箭让河州军右翼惊慌了好一阵。由于整个北府军阵线是左前右后,再加上连绵数里之长,所以在北府军中阵离河州军还有三里距离的时候,左翼做为第一阵离河州军右翼不过半里地。但是这个距离却比河州军所知道的****最远『射』程还要远,不过河州军太低估了北府军械的威力,经过数年的改进,北府神臂弩现在最远可以『射』两千二百北府尺(合五百五十北府米),这个『射』程已经足够覆盖河州军的前阵了。阳骛的话像是在赞同慕容评地话,却提出了一大疑问,按理说北府上下人才济济,不应该如此昏庸不堪,行了这么一步下策呀,说不得其中有什么计策阴谋。
时间过去了一个半时辰,北府军和河州军终于形成了对阵,中间相隔不过三里左右,这差不多是接战的标准距离了。这时,一声尖锐的号声响起,就像是群山在移动地北府军闻声停了下来,整个战场骤然变得安静下来。富贵。你这是怎么了?曾华早就看出了钱富贵地异常,待他介绍了大致情况之后便开口问道。
一番忙碌之后,因为又饿又渴而虚脱地汉子回过神来了,也能说上几句话了。他叫丁茂,正是北府一支秦州商队的随从护卫。不过还有一个身份-探马司探子是不会讲出来的。他的商队在尉犁西南的铁门(今新疆库尔勒市)遇袭,三百余人的商队死伤大半。剩下了十几个人为了能留个活口把重要信息带回凉州,于是分成了两路逃跑。丁茂和两个兄弟沿着北路,绕过尉犁和焉耆从高昌奔伊吾,另外七、八个兄弟奔最近的海头。曾华不由地开口道:做任何买卖都有风险,这世界上那有稳赚不赔的生意?而且我们北府常胜军什么时候打过败仗?
抰此大胜余威,曾华开始大力改造漠北各部。根据从永和九年就开始的人口统计。现在漠北有敕勒、柔然、鲜卑、匈奴、东胡等各族部众二十万六千三百一十九户。人一百零六万七千三百二十四口。看着恭恭敬敬跪伏在城门外的张盛、马后、莫仲等人,曾华没有搭理他们,只是看了看眼前雄伟的令居城,摇摇头叹息道:真是一座雄城,可惜了!可惜了!
正在急速奔跑地柔然骑兵突然听到空中传来一阵呼啸声,就象是天外流星划破长空直飞过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上百颗石弹从天而降,就像一阵流星雨直接砸在了柔然骑兵们地身上,数十名躲避不及的骑兵直接连人带马被砸成了肉泥,而滚圆的石弹并没有因为有一堆血肉缓冲而骤然停下来。四、五百斤重地重量,加上长达四五里的破空飞行,又岂是几个血肉之躯就能阻停下来的?大将军。龟兹国是西域诸国之首。绚烂至极,可以说西域的繁华尽在龟兹。要是大将军一把火烧了那里,实在是,实在是太可惜了。钱富贵最后用了一个比较委婉的字词来形容他想说的后果。
就是在这种非常尴尬奇怪的情况下,慕容云安静娴雅地度过了在曾府地每一天。她没有埋怨任何人和任何事,她只是淡淡将这些事情看在眼里,然后又淡淡地坐在一边将这些忘记。真是可惜了。顾耽听到了蒙滔的叹息。是啊,这些学子再过几年就成才了,成为北府一笔宝贵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