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琅因为手臂的伤势被内务府总管放了几天假。手上缠着厚重的纱布,做什么都不方便,于是索性卧床休息。百无聊赖的她躺在床上,摸着微微发痒的手臂,心里念着那颗莫名其妙消失不见的守宫砂。她还盼望着皇后娘娘替她揪出陷害她的凶手,却不知道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就是她全心仰仗的皇后。抱歉打断各位小姐雅兴,本……我只是想来找个人。璎平特意隐瞒了自己皇子的身份,他不想再徒增麻烦。他循着忽明忽暗的光线走到晼晚身边,想要去牵她的手,却被红衣少女狠狠地挡开。
此事一出,凤舞火速召集相关人等展开审讯,一些爱凑热闹的妃嫔也跟过来旁观。在句丽舞伎早杏的翻译下,众人得知木偶身上刻着的正是王芝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这是有人在诅咒王芝樱啊!放心,一切尽在本宫掌控之中,等着看好戏吧!不管皇帝作何打算,她的计划都不会停下脚步。况且,她总觉得,皇帝的疑心说不定是最好的助力。
吃瓜(4)
自拍
即便端煜麟问她,新橙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将木偶埋至集英殿?她也不必回答。因为唯一的作案人新橙已经不在了,想知道真相也只有等到百年之后了。她大可装糊涂推得一干二净!那是她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相思不停地安慰着愧疚的王芝樱,主仆俩一唱一和,演得好不热闹!
我这里有些银丹草膏,涂在患处能暂时缓解痛痒。但是还需要去太医院拿些对症的药。既然杜芳惟没有过敏史,怎么会突然就发病了呢?无瑕觉得奇怪,于是提议替她把脉。是她、她不守妇道,我才、才气不过的……我不是故意的!屠罡扭曲的脸上留下了恐惧的泪水。
邹彩屏也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的,被胡枕霞羞辱至斯,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扯掉围裙摔在地上,恨声说道:胡枕霞,你休得欺人太甚!你真以为我怕了你?娘娘,你可相信樱小主说的话?妙青指的是王芝樱指控慕竹是畏罪自戕。
凤舞长叹一口气,将她扶了起来,郑重问道:你真的还是处子?碧琅拼命点头,并伸出三根手指发毒誓。凤舞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那就是了,定是有人想故意陷害你。现在即便找来验身嬷嬷,恐怕也证明不了你的清白了。因为那人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害你,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说不定那些个验身嬷嬷早就被买通了……邹彩屏思忖了一瞬,苦笑着摇摇头:奴婢说不得……说不得啊!说出来,也是死……怎么都要死的……
为了感谢白家姐弟,妙绿生产时,钱氏还特意亲自赶来给她接生。当然,这些都是通过妙绿得知的。端煜麟闻言沉默良久,然后以一种怀疑的目光盯住凤舞的脸:皇后真的觉得曼舞司有问题?
陈嬷嬷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得她瞬时淌出了眼泪,随即悲号一声:来人呐!不好啦!小皇子断气了!是、是的。柳漫珠有点被太后的反应惊吓到,但她还是如实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皇上没有睡意,那臣妾刚好跟您详细讲讲白天的事情?凤舞才不管皇帝是不是真的不累不乏。她既然来了,有些话就不得不说。凤舞离开后,端煜麟果真辗转反侧地睡不安稳。后来索性一翻身坐了起来,朝着外间呼唤方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