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快走,别叫皇后等急了。凤卿满意地摸了摸儿子的小脑瓜,心里的紧张也稍微减轻了一丝。凤舞一提起那未能出世的孩子,端煜麟瞬间盗了一身冷汗。难道她窥破他赏给凤卿的香粉中的秘密了?应该不会吧?否则也不敢如此大张旗鼓地来质问他吧?
凤舞最终打算暂时先把靖王和淑妃这事儿压下,待到需要的时候再亮出来。届时,无论是用来自保、败敌亦或是给端煜麟沉重一击,都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利器啊!茂德害怕地往凤卿身后躲了躲,他有点后悔故意挑衅表姐了。凤卿搂紧茂德,心中早已火冒三丈,疯丫头左一句下流种子右一句贱种的称呼她的儿子,她如何能忍?
午夜(4)
麻豆
邹彩屏三言两语回击了吕绣溶,气得吕绣溶连表面的和善也装不下去了:邹彩屏!你少曲解我的意思!无端扯上尚宫做什么?你以为还是从前呐,崔尚宫处处偏袒于你?今时不同往日了,你是戴罪之身,还以为自己是尚宫最得力的下属吗?呵!吕绣溶翻了个白眼,不屑地甩了甩手里的绢子。凤舞陪着众人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海棠被处死,有几名胆小的妃嫔已经吓得站不稳了。一场杀鸡儆猴的戏码,被凤舞操纵得立竿见影。
经历了这许多悲喜交加、情绪起伏,皇帝的身子不似以往爽利。入秋后又感染了两次风寒,故而进后宫的日子也屈指可数。菜里有毒,就是御膳房的失职,自然是司膳的责任……合情合理啊!有什么问题?妙绿不及妙青聪慧,想不出其中关键。
姑姑莫急,这可不是奴婢偷来的!是昨天奴婢去关雎宫送东西时,淑妃娘娘赏赐的!碧琅一下就猜透妙青担心的是什么,洞察力可见一斑。什么时候的事儿?凤舞也略微惊讶。宁王的第二孩子是去年三月出生的,这还不到一年,怎么就……
太子误会了,本宫没这个意思。罢了,还是先听听太医怎么说吧。凤舞知道端璎庭一定是以为自己在害他,她也不急着辩解。索性先叫来太医问清楚皇帝的情况。凤舞还没来得及还卫玢的人情,她便遇了害。故而,凤舞只有将这份看顾之情还在她的亲人身上。
在盖邑侯一事上,凤舞和晋王没输没赢,但是晋王的做法也算实实在在恶心了凤舞一把。这几日早朝,晋王有意无意地又开始猖狂起来,与凤舞更加水火不容。敢情连端璎宇也奉诏来觐见!看来皇上真的是要交代一些极重要的事情了。端璎瑨隐隐有些紧张,又觉得很兴奋;但是瞟了一眼肃颜而立的太子后,又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感。
本王要的不是皇后头疼,而是逼迫她不得不‘二者取其一’!现在除了瑞怡公主,再没什么是皇后在乎的了,所以一切计划都须从公主身上入手。目前看来,他必须要从长计议了。过了没几天,有宫人在集英殿后院的榆树根下,挖出了一个刻有句丽文的木偶。这可不是一般的木偶,是民间巫师用来行巫毒诅咒之法的降头木人!
岂止糊涂?他这是欺君!还有他那个胆大包天的夫人,偷梁换柱的把戏都干得出来,可见姚令治家无方!咳咳……端煜麟本就精神不济,怒火攻心之下竟咳嗽起来。王芝樱细细一看,姚碧鸢的裙摆上竟染上了些许红色。可是她离慕竹的尸体老远,血根本溅不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