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孟获在上面脸色变了数变,直过了片刻在恢复常态,谓众洞主道:有祝融领军,当可大败汉军一阵,而后成就大事。说罢,哈哈大笑,好似无事人一般。徐庶道:将军若能请薛将军一行,则此事必无阻碍。薛将军乃吴侯之妹夫,其若为媒,吴侯自无不允之理。
众洞主闻孟获之言,遂互相瞧了瞧,复瞧孟获之神情。见其目露凶光,似是谁不从,便欲杀谁一般。众人摄于其名,不敢与其对视,最后只得道:愿与孟洞主同起大军。哪料得他刚刚起身,还未出声,突然听得帐外喊声四起,却是乱乱糟糟的,听不明白喊的是什么。正在此时,有兵士闯了进来,急道:大王,大事不好了,有汉军袭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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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马超亦引着兵马退了下去,他与黄忠那四千多兵,此时混杀了一阵,只余两千多还在身边,马超赶上黄忠时,见身边折了近半兵马,心下黯然,与黄忠道:我先是失了定军山大寨,如今又折了这许多兵马,有何面目去见皇叔?不过那孟获自打被诸葛亮擒了一次后,反倒机警了些,自兵败一阵,却是死守不出。要么就大军出城,寻汉军硬拼,否则就屯大军于城内。
类似的讨论在张合寨中随处可见,身为主将的张合自然很清楚这个情况。不过他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这些事情,只能坐在帐中叹着气。张飞瞪着眼珠子,坐在那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若非薛冰在旁劝住,怕是早就掀了案子了。你说。你说这叫什么事?他大婚的日子,将我等兄弟丢在这边理也不理。
孙尚香脸上挂着泪,拜道:今聆听教诲,欲回成都教子,现特与皇叔辞行!薛冰着一身轻衫,却腰悬长剑,背背长弓,跨下战马,两侧均挂着箭壶,内里各有羽箭二十枝。
一番大礼,交接王位,孟获只觉得自己自打懂事起,便没有这般风光过。与众洞主饮酒作乐,直至深夜。众人也未散去。薛冰暗道:不对啊!我记得孙权把孙策的女儿嫁给陆逊了的。是了,此时陆逊还未表现出任何才能,孙权还没必要以自己侄女来拉拢于他。想到此,薛冰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便对孙尚香道:香儿言,那凤儿瞧中了伯言?
江东怎么了?这时,孙尚香拿着水果站在他的后边,却也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直到薛冰对着天空哼出了一声江东,她才出得声来。刘备笑道:常言道,臣当为君分忧,子寒不思尽力,反倒偷懒耍滑?岂非不忠?
只见薛冰提着长戟,于上道上大喝:大寨已被我取下,张合还不快快受降?落未落,张合又听得远处又来喊杀之声,转头去望,却是庞德、马超齐引兵至,张合大惊,心道:莫不是我命绝于此?刘备帐下薛冰使火攻,渊被黄忠斩于定军山下。同月,阳平关被魏延所夺,洪败退而回。冬,洪复攻阳平,兵败。晃引兵马出箕谷,被张飞所伏,败退。张合兵败定军之西。
要知道,白耳精兵乃是随刘备多年之精兵所组成的部队,是刘备手中的最强部队。如今飞羽军享受与白耳精兵相同的待遇,可见刘备对其有多么的看重。夏侯渊大怒,喝道:这无义小人,我若见了,定叫其死无全尸,焉有修书唤其回还之理?遂不从张合之言,只吩咐道:今日早些歇息,明日杀下山去,定要取黄忠与马超二人的首级!张合见夏侯渊恼怒,遂不再言语,只得遵令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