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琏器再次赔笑道：是是。可是盐从哪儿咸，醋从哪儿酸，您总得让我说明白啊，不然，您怎么能明白我说的有道理呢?显然是也烦了祁廷谏，开始顶嘴了。王烁微微一笑，梁敏相当聪明，却和他一样，两军实际大规模攻战据守上经验不足。他这几日不断指挥作战，已经积累了不少经验，比梁敏要看的远了。

明军制规定，戍卒以戍所为单位，在其驻防地附近居住，国家划拨给予部分土地耕种，用于生产戍所所需粮食，剩余归耕种者家属所有。这么长时间处下来，王烁知道梁敏向来不会无的放矢，既然说出来，就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绝不会是那么简单就能被鲁胤昌否决的派偏军。

对这一点，王烁早有考虑。从漳县出发时，他就一再嘱咐留守的梁敏和张二猛、方大楚他们，漳县今年的新粮已经下来，只要百姓和军队够吃，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再去抢劫顺军的粮草，以免引起已经到达陈仓、天水一带的贺锦的注意，增兵陇中，给自己带来压力。他一路赶到安定，也是暗中发展，极力避免和顺军直接冲突，暴露实力，引起顺军注意。冯褒忠的独生儿子去察哈尔做茶马生意，赶上战乱一直没回来，家里就剩下一帮妇孺。

哈克什只杀得浑身浴血，才率全部骑军和顺军拉开距离，在后方弓箭手的掩护下，逐渐和顺军骑兵脱离接触，撤退下来，却是损失惨重。王烁左右为难，最后还是决定冒险用骑兵冲击一下敌军，改变目下的不利局面。

王烁狐疑地看看哈克什，这才仔细看那把鸟铳。这一看不要紧，不禁吓他一跳。冯绮山看一眼站在人群里的冯褒忠，笑一下道:咱们得卖些力气，打出咱永平堡的威风来。别让梁夫人失望，更不能让顺军那帮畜生小瞧了咱。

剩下的一众帮凶，该就地正法了吧？王烁下达的命令却只有两个字：活埋！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土兵，穿的号坎和顺军不一样，怕四处乱走引起顺军警惕，不敢走远，也就打探不到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