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这么严重?怎么会这样?!大哥回来后,他该如何交待?父兄出征,他就是家里的顶梁柱,可是他却没能照顾好家人。他让妻子受伤、表妹出走,嫂嫂的病痛他亦是无能为力,渊绍十分自责:都是我没用,是我没照顾好你们。……他与子墨相偎在一起,都是同样的沉默感伤。且说第二日夜间,端煜麟真的没有召罗依依侍寝,出人意料地宠幸了一个末流的卫姓采女,这让一群贵女大为不解。
见过皇贵妃。端璎庭的声音透露出满满的疲惫。一边处理公事一边照顾夏蕴惜已经让他身心俱疲,这会儿还不得不应付皇贵妃这种不速之客,琥珀看着都替丈夫心疼。这样急着替他解释,想必你也是真心喜欢他,那本宫也不便多说什么,你看人的水平本宫还是相信的。你们相好了多久了?准备何时成亲?李婀姒对于勇敢寻求真爱的行为一向予以鼓励并了乐见其成。
五月天(4)
午夜
臣,叩谢隆恩!只不过,修缮行宫并非臣一人之功,这其中还有沈大人和丁巡抚的鼎力相助。陆汶笙深知此刻不能独揽功誉,接下来他还需要沈忠等人的支持。邓清源面色极为难看,他手里拿着汪钟骥上呈的奏折。方才皇帝将奏折丢给他看时,他也是惊出一身冷汗。邓清源将奏折狠狠摔在对面二人脚下,低斥道:本官不在,你们就这样拆上司的台?都是怎么办事的!邓清源尤其看不惯这个田斐,这次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估计这竖子的仕途也到头了。
队伍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宫墙之外。回宫的路上帝后的轿撵并排挨在一起,端煜麟执了凤舞的手,用力捏了一下,调侃道:朕记得皇后一向不爱针对某个妃嫔,这次怎么非要跟熙嫔较劲呢?莫不是因为朕多宠了她几分,惹得皇后不开心了?母后,您叫他来做什么?儿臣自己回去便是了!端沁实在不习惯单独面对秦傅。
一个多月来,麟趾宫上下都被笼罩在一股沉郁的氛围之中,没有了欢声笑语,也没有了喜气祥和……又过了一会儿,时辰到了。远远的,帝后携手现身,凤舞一袭云霏妆花缎织彩凤尾曳地长裙迤逦而来,头上象征着权势与威严的赤金凤冠晃的人睁不开眼睛。看见徐萤隆重过头的装扮,凤舞轻蔑一笑,徐萤眯起眼睛,藏住了眼底翻滚的妒恨。
我让位于人?呵,好笑!就凭邓箬璇?王芝樱不屑地嗤笑道:皇上宠她不过是新鲜感使然。当下我不与她相争是不想破坏皇上的心情,你当真以为我斗不过她?众人嬉笑玩闹之间,花穗突然发现慕竹耳朵上的翠玉耳珰少了一只,然后便咯咯笑起来:呵呵,慕竹姐姐心急火燎地赶来赴约,竟跑丢了一只耳珰!得不偿失啊!
这毒药是依旧是从小杭那儿得来的,但是这次不是慕竹亲自出面。因为如果小杭知道她又要害人,是决计不会给她药的。因此,她请周沐琳帮了个忙——让周沐琳以她的性命相要挟,小杭不会忍心对她见死不救,所以一定会乖乖把毒药交给周沐琳。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天佑我大瀚,娘娘这是身怀嫡裔了!院使王大人带着一众太医跪贺皇后大喜。
正当二人在焦急中等待之时,智惠跌跌撞撞地跑进殿内,语态恐慌地说道:公主,事情大了!这流言咱们国内都传开了!还有、还有……下面的话智惠都不敢说了。奴婢瞧着晋王妃的一举一动也自然得很,不像是心怀鬼胎。会不会是……王妃用的物什里有什么冲撞了娘娘的胎?毕竟晋王给凤卿送来的东西她们没有一一验看。
刚刚才出了驸马谋逆的事,在这种敏感的时期,皇帝的疑心也比以往更重。端煜麟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自己的儿子,而此时太子的表现在他看来更像是做贼心虚的极力辩解。奴婢已经叫了小主好多遍,可是小主说今日无事可多睡一会儿,叫奴婢不要打扰。白华跪在地上,腰板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