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曾言道,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其实这黎民百姓就是社稷,而君是什么呢?是一个国家和民族的代表和象征,不是凌驾于其上的统治者。曾华说到这里,看到朴、钟启和首席政务秘书左轻侯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脸上一片疑惑的神色,曾华继续哈着白气说道:国家和民族都是虚无的东西,它不像是山岳、河流一样立在那里可以直入眼中,所以它必须要有一旁边的笮朴不作声,只是看了一眼另一边的谢艾。进入到扶风郡之后,曾华就以向谢艾学习请教的借口,将谢艾带在身边。而谢艾虽然跟在曾华身后,却总是不言语。
曾华不为所动,只是盘坐在高档波斯地毯上,周围围着曾闻、曾旻、曾慧三个儿女,聚精会神地看着曾华,听他讲故事。今天是一个天高气爽的秋日,曾华与车胤、毛穆之等人开了一天会后,却遇上王猛到了长安,加上匹播将军野利循和青海先零勃巧合地同日送礼品到长安,不由地兴致大发,带着一干重臣策马来到阿城西南,出来打猎游玩,放松一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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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依属下看还是不去的好。王猛很直白地说道,尽管建康这次明诏传大人回建康并无二意,但是大人这个时候离开长安关右,恐怕不妥。而今关右内部初定,人心不稳,外有强敌环视,稍有不慎就会全局牵动,一发不可收拾了。是的,原本我以为机构将我等派到这偏居辽东一隅的燕国是无事找事,现在看来真是深谋远虑。这燕国现在应该是中原最大地威胁,魏、赵已经打得国穷民哀,疲惫不堪。而燕国暗中征讨四夷,招附百姓,养精蓄锐多年,一旦时机成熟恐怕是雷霆一击,席卷中原了。楚铭焦虑地说道。
由于数十上百万百姓们的辛勤劳作,使得现在的燕国变得异常繁荣,所以贸易也十分地火爆。而出产丰富、跟燕国又没有什么过节地关陇北府就成了燕国地最大的贸易伙伴,来自长安的商队在燕国最多也最受欢迎。谢尚早就听说过少小便有高名传颂的姚襄是个雄武冠世,好学博通,雅善谈论的人物。此次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姚襄不但英武俊郎,磊落大方,而且对于谢尚问及的江北民情军事等各种问题是对答如流。谢尚不由大奇,越发地欣赏姚襄。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而姚襄也在谢尚的书信中,开始以英济之名称著于江左名士中。
曾华也不客气了:此役,朝廷宣扬了天威,我呢?也捞到了战功,可以升官。而我属下八万将士们千辛万苦为什么?还不是这时桓冲若有所思地问道:兄长,曾镇北就不怕兄长的声势盖过他而顺势夺其权,去其职?
素常、武子先生。你们说说看。并州北地事情该如何处置?曾华先开口问道。廷将行郊祀。会稽王问于王彪之曰:郊祀应有曰:自中兴以来,郊祀往往有赦,愚意常谓非宜;凶愚之人,以为郊必有赦,将生心于徼幸矣!从之。
军主,那我怎么办?甘听到这里就明白了,看来这次曾华是要亲自动手了,要不然去年年底地时候不会无缘无故地来一番人事大变动。听到这里。法常不由哑然。只好作罢。继续带着曾华、车胤和段焕等人进得寺去。
曾华接过细细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冉闵曾祖、祖父都死于胡之手,其父为了报家仇国恨于是就忍辱负重,拜于胡贼门下,伺机光复。后其父死于匈奴阵前,闵子承父志,继续潜伏,后终于伺得机会,得以手刃石胡贼子。今大仇得报。自然要上表朝廷。先表其志,再述其行,乞伏朝。好奇的曾华拍马上前,这才发现原来是河边的芦苇丛。这些在春夏绿郁茂盛的芦苇在秋天中慢慢干枯变黄,最后在冬天的寒风中变灰,半立半趴在地上。
说完,卢震策转马头,离开了自己的仇敌。目的一下子实现了反而有一种失落的感觉。卢震策马在战场上慢慢地走动着,到处都是尸首和兵器,镇北军一边在受降,一边开始收拾战场。这一役,铁弗联军被斩首三千,被俘七千,只有五千铁弗部骑兵和跟在屁股后面的两千溃兵仓惶地逃上了木根山,砍倒山上不多的树木为营寨防御,困守山头。不过沈猛首先没有想到曾华在短短半年时间内,已经迅速发展了关陇的驿制。他下令以三十里为一驿,每驿设驿丞一名,驿丁十几至数十人不等,按驿站的重要等级增减,由淘汰下来的原北赵边戍士卒无家可归者充任,按厢军哨长、士兵待遇给养;并养良马数匹,用作驿递接力候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