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可拉倒吧,你恨不得杀了韩月秋呢,哎,杜海死了中正一脉就没有值得我饶恕的人了,让他们都死吧。商妄尖声说道。程方栋突然脸色一变,然后看向商妄,商妄也是左手摸向腰间的双叉,右手拿着一个八卦镜如临大敌。阳光之下,地面上两人与马匹的影子突然扭曲起来,渐渐地影子不成形状却又在地上迅速流转着,两人往地上看去,只见地上影子组成了一行字:西南两百里,茶铺。石玉婷听到此言却不再叫嚷只是好像晴天霹雳一般愣在那里,只是让马匹自由的奔驰好似木偶一般不再有任何表情,韩月秋曲向天把这一切看在眼中,两人同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几人飞驰而去,一路上都不发一语,气氛顿时有些压抑陷入了尴尬沉默之中。
卢韵之却是心头暗笑:杨准身为礼部郎中却像个乡野村夫一般,真是粗鲁至极。卢韵之走上前去对杨准说道:杨大人,守着我们这群下人你要注意,别让人看成市井之人。杨准没听懂这句话的重点知识拉着卢韵之的手说道:休要再说你自己是下人,本来你就是我的书房先生,从今你以后就是我杨准的好贤弟,可就不知你是否愿认我这个大哥。韩月秋等人慢慢的往前走着,一步一艰难步步生泪,看着相继惨死的士兵尸体,曲向天强忍住胸中的悲愤说道:看众将士倒地的遗迹杂乱无章,定是落荒而逃所致,兵败如山倒啊。
校园(4)
黑料
这个中年男子,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跪倒就拜口中说道:石先生,我来迟了。石先生的救命之恩,于谦永世难忘。没错,此人正是三个月前太和殿前,石先生口中所说的于谦。石先生怒斥皇帝和王振,让他们放了于谦,果然有效于谦早就被从狱中放了出去,官复原职了。半个时辰后,鬼巫等人回禀说已经完成,乞颜点点头然后被巴根搀扶着骑上了马匹,几个鬼巫教徒把铜镜搬进一间巷子之中,并用杂物堆起来,设置了重重障眼法,防止闲杂人等看见,却唯独不敢杂碎镜子,镜花意象未破如果镜子破裂,不仅镜子里的中正一脉永远消失了,自己也会如镜子一样破裂开来。
卢韵之怒目直视看着高怀吼道:你打我干什么,我又没招惹你。高怀笑着,那张长得挺英俊的脸上却露出不相符的奸笑:我就是看你不爽想打你了,怎么了,别以为有师兄和师父撑腰你就可以不知天高地厚,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兄弟们修理他。高怀身后的四人应声而上,卢韵之略退半步,踢起脚下的积雪。迎面而来的一人被雪弄的眼前什么也看不到,手臂一阵乱挥之后却哎呦一声倒在地上,卢韵之接着对方眼睛看不见,先发制人用五师兄杜海所教授的肘击一下子捣中那人的脸。正如喜宁自己所说的那样,此计谋进可攻退可守。之所以说送朱祁镇回京这条计谋又毒又辣,如若是大明来接先皇朱祁镇,正有机可乘攻破城门,即使没找到机会也可以大谈条件,再不济也是毫无收获的让朱祁镇回京,可回京后京城就有两个皇帝了,虽然朱祁钰无意当皇帝,可是众大臣对于土木堡之变以及王振专权等事还历历在目,怎么能让朱祁镇顺利归位,到时京城大乱人心惶惶,也先也可趁势而夺取京城。
镜花意象顾名思义,就是通过镜花在镜子中的能量把人或者物甚至鬼灵放入镜子的世界中,只要不破除这种镜象,人就永远走出镜子,会被牢牢的封印在其中,除了发动镜花意象的人以外,不知道进入口诀的人根本无法任意走入镜子里面,当是封印的妙法。谢理抓抓脑袋,一脸尴尬的说:这个,这个,我就是这么一说,你不要在意伍好师弟。众人一愣哈哈大笑起来,伍好一脸沮丧的又坐在了床铺之上。谢理留下了几句寻鬼入门口诀,口诀是这样的:寻鬼寻灵先寻己,五感全开方知醒,如若上层需空无,瞎聋哑痴是正途。
徐东,你到底知不知道纸条的由来。卢韵之喝道。徐东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卢韵之说道:杨大哥,别再打他了。杨准答应下来,话音刚落徐东也不抖了,一下子站了起来答道:多谢恩公,这个纸条是我师父传给我的,那个装鬼灵的竹筒也是。正是,于谦是幕后真凶很快就会昭然若揭。只是这信纸必须泡在酒中,随身携带的话多有不便,我们把它放入酒瓶中,然后再藏在这间屋子的砖墙中吧,你看这样可好?卢韵之询问着。晁刑点点头,就出去安排人准备酒瓶等物去了。
只听扑哧一声乐,卢韵之和方清泽都转头看去,一个尖嘴猴腮的小童说道:听都没听过还久仰,别这么虚伪了,咱们都是一个屋子的同脉之人,以后咱们互相多照顾,我叫伍好。你可以叫我瘦猴,话说你认字多不多,读书好不好,好的话以后替我答功课啊。卢韵之对这个不见外的伍好有点哭笑不得,感觉他和那个思想不成熟的十八哥刁山舍真的是一类人。此时却听有人接口道:听他名字就知道,伍好伍好,没有有点好,无好。话说回来,瘦猴我昨天替你写的习作,你今天该给我捏肩捶背了吧。一个长得仪表堂堂浓眉大眼的少年开口说的这番话,卢韵之抱拳问道:敢问尊兄高姓大名。那人也冲卢韵之拱手让拳道:在下涿州曲向天,日后我们可算五人齐全了,打架骂街再也不怕二房的那些崽子们了。卢韵之有些疑惑何为二房,却听见瘦猴伍好说道:还是少一人啊,别忘了咱们这里有个公子哥不跟咱们搭伙的。说着还用眼撇撇坐在床边的一个少年,这个少年长得倒是也不难看,但是一股傲慢之气从他的眉宇间透露而出,看到所有人在看他自己则是嗤之以鼻说道:你们这些布衣草民能与我共居一室,这可是你们三生有幸的事情,还有这个什么之的新来的,你别挨着我睡觉,自己赶紧搬被子,我可不想和乞丐挨着谁,你们都太脏了,我还是和曲向天挨着吧,他还干净点。刚才与于谦对战,是你在我旁边叫我?你是怎么让我做梦的,你到底是谁的鬼灵?卢韵之突然感觉这个梦魇并无恶意,自己却不知道为何如此信任它,但也放下了手中的法器。梦魇又笑了两声说道:刚才正是我在跟你说话,不过那时候你已经昏过去了。我不是谁的鬼灵,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如果你死了或许我也就灰飞烟灭了。
元朝以前一直有南揖北跪的说法,但是元朝的丞相耶律楚材却发明了双膝跪地礼,但是蒙古鬼巫依然不吃这套,普通教众也最多行个单膝跪地礼而已,可是眼前却又是叩头又是双膝跪地的,还把手掌割破按在地上。就连位高权重的鬼巫左护法乞颜也不例外。曲向天带兵出击,却莫名其妙的被杀的片甲不留,两个儿子纷纷战死,敌军冲入了京城,当曲向天忍住悲痛回京救援的时候,却发现城楼之上早已站满了敌军,所有的旗帜也皆换成了敌军的标志。曲向天痛苦的翻下马跪倒在地,因为他看到慕容芸菲的尸首被脱光了挂在城门之上。
待卢韵之走了,一直再在原地未动的韩月秋嘟囔一句:快成磕头虫了。看到石先生看向自己,忙说道:师父赎罪,不过鼓舞他报仇是不是有些不妥,我们天地人最忌讳嗔痴怨三戒,此一事犯了最主要的怨戒,会不会让他有所压力生出心魔。晁刑摇摇头又端详起来那碎片然后说道:现在这个镜花意象已经破损,就算我们找到它的法门也无法进入其中,里面的东西也没发出来。我是这么想的,我们走的时候里面应该没有什么秘密,只是虽然成为碎片可一旦还有一丝镜花鬼灵未灭就有可能把人带入其中,或许我们当时走的过于匆忙没来得及处理这些碎片。卢韵之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