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皇后向晋王抛出橄榄枝后,许多大臣见风使舵地转投晋王麾下,而晋王也恪尽职守,一直表现得很出色,只可惜皇帝似乎对这个庶子的进步视而不见。端璎瑨虽有失望却并无气馁,反而更加努力地做好自己的差事,他相信终有一天父皇会对他刮目相看。陪嫁又如何?自小的情谊又如何?她若是忠心于妹妹,也不会以妹妹为跳板接近皇上。她如此费尽心机的讨皇上欢心,还不是为了吸食圣上的龙息?澜贵嫔还说她不是妖孽吗?沈潇湘奋起反驳,形成与方斓珊分庭抗礼之势。
难为你还念着皇后的生辰,可见你对她尊敬有加。相信皇后知道了你的这份敬意也不会怪朕为了你而没去看她。说到底皇后在他的心里还是不及李婀姒重要。夜里亥时一到,丽华殿忙碌了一天的宫人各自回屋歇下,除了忠心耿耿的慕竹仍旧坚持守完这最后一夜。当端煜麟迈进丽华殿正殿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身披孝服的柔弱女子低声啜泣,羸弱的肩膀似蝉翼般微微颤抖,光瞧着背影已经是无处不可怜了。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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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真是个小孩子!海棠点了点新橙的鼻尖宠溺道。海棠虽然也还不满十六岁,但却是这群女孩子里最成熟的一个。此时的后殿再次陷入沉默,皇帝一言不发地站在窗前等着方达回来复命。凤舞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八月末的某个午后……
今晚你睡外间的榻上。端沁朝他微微一笑,眼神却淡漠而疏离。秦傅望着她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心想这公主真是个奇怪的女子。临近万朝会,此时不宜大动干戈。只许私下里查,不许给朕张扬,明白吗?端煜麟决定一切等万朝会结束之后再予清算。
这是为何?谁不知道月国国手辽海在棋坛的威名,怎会不战而降?端煜麟甚至为不能欣赏辽海的棋艺而略微恼火,可惜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却是个大麻烦。两人分开,端禹华拍着赫连律昂的肩膀道:今儿咱们尽情地赛一场,上次在雪国,本王不熟悉芳域谷的地形才输给了你,这次在我大瀚,本王定要赢你!
水色,你还知道我是坊主?你既然认我这个坊主,何以要有事瞒我?流苏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小主放心,早就通知陆大人了,今早收的信里说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了,估计这会儿流言已经传开了。楚州知府陆汶笙是沈忠的同门师弟,一直对沈忠尊敬有加,但凡有所相求必应之,而沈忠也对这个师弟多有提携。此次沈潇湘便托陆汶笙在楚州当地寻来一名民间有名的方士——雾隐女法师,让她散布南方大旱原因是有妖星降世,并且这颗妖星就在天子身边,妖星不除甘霖不至。此谣言在朝廷军开拔之日便在楚州不胫而走,当仙渊弘抵达之时早已传得沸反盈天。
你!金虬被赫连律之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堵噎得不轻,全无反驳之力。陛下,我雪国是被冤枉的!这摆明了是栽赃陷害想破坏大瀚、雪国、月国三国的关系!望陛下明察!赫连律之忙不迭地磕头,而赫连律昂却跪在那里不辩解、不求饶,急得赫连律之连连朝他使眼色。
后宫嫔妃倾轧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么?好端端的谁也不会去死,自然是有人逼得她活不下去了。此时流苏的心里早已有了模糊的猜测,只是不能确定罢了。真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就知道贪玩!不知从哪儿冒出的女装版阿莫突然插话,吓了几人一跳。阿莫从容地解下自己的皮毛斗篷,抖落了几下给子墨披上。就在他抖落斗篷的间隙,借着被斗篷遮住的盲区迅速调换了子墨和仙渊绍的酒杯,一切动作都完成得神不知鬼不觉。
金虬不得不上前请罪:圣上恕罪,这场比试我国恐怕无法应战了。金螭、金蝉和况荀一并跪于殿前。顾婆子吓得直哆嗦,她哪里敢说柳芙曾提过炭不够使了,可是她却当成了耳边风,只好撒谎道:柳芙说她不想再年节下给王妃添麻烦,忍一忍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