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禁卫军第1师的10辆坦克帮助下,新军在柳河沿岸很快就形成了火力压制。这种压制帮助新军在进攻发起之后的一个小时之内,就在柳河对面建立起了一个小型的桥头堡。然后叛军就从阻止明军渡河,变成了想办法用火炮破坏掉明军的浮桥。他立刻高兴起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说道不!我们这种浮力箱的正上方有一个备用抽水孔,我们把那个孔改成带盖子的门,就可以把焊接工艺留在后方完成了!这样一来就都解决了!都解决了!
第二辆坦克是因为压中了地雷被震坏了变速箱,不得不被遗弃在了战场之上。紧接着第三辆坦克也被击毁,它的履带被对方的地雷炸断了,虽然反步兵的地雷装药很可是这辆坦克是1号早期型,履带很窄还很陈旧,所以因为巧合被炸断瘫痪在前进的道路上。随着战马越来越向着军队核心部位前进,开始能够看见一些昏暗的灯光了,有些是部队驻地使用了蜡烛或者马灯之类的照明工具,有些则是正在分析地图或者拟定战术的营部或者团部。
成色(4)
亚洲
但是当他们发现,这些明军类似装甲车的新式武器下面,并非是容易损坏的橡胶车轮,而是一排排钢铁组成的链条履带的时候,惊恐最终还是不受控制的蔓延了开来。这些怪物把装甲汽车上最大的短板给接了起来,让包括行走装置在内的所有地方,都处于被钢铁保护的环境下了。其实出现眼前这样的状况,也确实不能全怪这些殿后的金国叛军。因为他们在两个小时之前,才得知了明军夺下了铁岭的确切消息。于是叛军那个倒霉的指挥官下令在桥梁附近休息并且埋锅造饭,然后轻松渡过大桥之后炸掉桥梁
这权力里面的弯弯绕,一时半刻还无法体现出来真正的意义,不过新军势力正在缓慢的逆推插手兵部,已经成为了既成事实。兵部基层那些由军火商还有资本集团安插进去的代言人们,已经开始发挥自己的作用,开始从根本上推动着大明帝国的战争机器,向着更加高效更加快速的发展之路上飞奔。朱牧看着程之信,暗地里已经把牙根狠狠的咬在了一起我已经被迫把禁卫军安插在新军内了,这还不是你们这群混蛋给逼的?现在又提这件事情,无非就是想要在别的地方上跟我这个皇帝讨价还价罢了!
从四周赶过来的金国部队汇合起来大约有一万人,加上叶赫郝兰的亲随嫡系,总数超过一万两千。不过这些士兵被溃退下来的士兵搞得不知所措,也被明军的进攻速度给打的有些晕头转向了。别说天启之后的那些皇帝没有那种逆天的手腕,就说天启皇帝自己,也没有能够操控所有人的那种金手指。他没有办法让数百万人说搬迁就搬迁到天寒地冻的辽东屯垦,没有办法让数百万人远渡重洋去大吕宋岛和日本,甚至没有办法去左右那些远在天边的封疆大吏们。
相比之下,向开原方向攻击的新军第2装甲师,就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战绩了。一路上他们根本没有遇到任何金**队成建制的抵抗,甚至连团级规模的守军都没有撞上过,就直接用行军的速度冲进了开原市内。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第2装甲师的前锋部队就已经在开原城内驻扎下来,数十年的时间里,开原这座城市第一次升起了象征着大明的帝国王旗。这些人内耗起来比起开疆拓土更加纯熟,兴风作浪无所不用其极,以至于大明帝国在接下来的数十年内,都在为如何稳定内政互相扯皮。最终
他虽然掌控辽北军,在这里拥兵自重做他的无冕之王也有些日子了,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在双方打,默契牌互相忍让的结果。真要是他王甫同犯上作乱起来,这种大家妥协的局面就被打破了,最终情况会是一个什么模样,他王甫同也不知道。法国一直是和英国抱成团的国家,看到克兰斯使眼色,法国大使只好又硬着头皮对孙方说道侍郎阁下,您这样毫无诚意的拖延,是对辽东局势的极度不负责任,我想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
王珏要找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看好,并且提拔到现在这个位置上的前步兵班长陈昭明!这个对武器开发有着独到眼光,并且乐于将自己的时间奉献给这一事业的天才,拥有着王珏都不得不佩服的前瞻性,还有对新装备的理解与认知。站台上,士兵们正在热火朝天的将这些车辆从列车上卸下来,王珏和张建军以及一些指挥官们,却围住了随车一同赶过来的坦克生产负责人,以及相关的那些技术人员。王珏对自己感兴趣的问题提问,这些人负责回答,包括一些注意事项,以及坦克的性能等等。
那一瞬间,这些禁卫军的士兵突然有了一种感觉从前的时候他们睡在自己家中的暖床上面,四周却都是随时可能变成敌人的人现在他们就这样抱着武器睡在敌人的阵地上,身边却躺着最可靠的战友这让他们从未有过的平和,从未有过的安然。万一他王甫同挥师南下,王珏一看事情不妙,退回辽河以西,北上和他王甫同先打一场到时候金国正忙着修复辽河防线,自然是没工夫来救他王甫同了,那他要怎么才能打赢王珏这个煞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