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晼晚对皇帝没有什么特殊感情,所以她并不难过。她指了指桌上的红枣茶:晼晚吃点心吃得口渴了,能跟娘娘讨一杯茶水么?晼晚天真的童言一下子把大伙儿逗乐了,淡淡的愁绪被一扫而光。此等小事,怎敢劳烦皇后娘娘过问?还是交给我们尚宫局自己处理吧。胡枕霞尴尬地笑笑。
小香本是第一任夫人的陪嫁,屠罡头婚不久便被收做了通房。可是夫人防着她,不许屠罡抬她做妾;好不容易等到夫人病死,新来的继夫人又是个厉害的主儿,甚至一度不许她近身伺候……这么一来二去的,抬妾的事就彻底搁置下了。现在好了,第二位夫人也死了一年多了,新夫人又是个不讨喜的,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旧事重提。说不定没了正室的阻拦,此番就能一举成功呢?这就对了嘛!你想想青雀这么多年为何屹立不倒?皇上的敬重是一方面,但她懂得取舍的智慧才是关键所在。青雀当年也是个端庄标致的美人,先帝亦有意纳她为妾,可是她断然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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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彩屏怜悯地看了看冷香雪,又为难地看向皇后和太后。姜枥急欲探知实情,厉声命令道:你都知道些什么就全部说出来!胆敢有半句隐瞒,仔细哀家揭了你的皮!白悠函今年三十五岁,整整大了屠罡七岁!想屠罡前任两位夫人,嫁给他时都不过二八年华;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的千金,至少也是富贾之家的小姐。再看看白悠函是个什么身份?离了休的高级宫女?可谁不知道,她压根不是正常赦放出宫的,而是犯了错被赶出宫门的!
卿儿别哭了,若想为夫平安,你只需帮我个小忙……端璎瑨跟凤卿咬耳朵,将自己的办法说与她听。哎呀,娘和姐姐合起伙来欺负卿儿!凤卿一开始还不依,但禁不住母、姐二人的磨缠,最终还是投降了:罢了,说就说吧。
碧琅连忙勉强地爬起来,表情茫然无措: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在凤梧宫逗留,害得娘娘和王妃受惊了。屠罡你给我闭嘴!白悠函此刻恨不能缝上屠罡的臭嘴!她是造了什么孽,偏要受他这般作践?
姚碧鸢被蒙着眼睛推搡着踉跄几步,跌在王芝樱脚下,整个人已经抖成了筛糠。奴婢听渊绍说了,皇后把持政事,各路势力明争暗斗,将朝堂搅得乌烟瘴气的。子墨想到已故的秦殇,他在天有灵一定又在嘲笑皇帝的无能吧?
可惜,他的马头刚刚挨近她的马尾,就见迎面扑来一团赤影:臭小子,接住我!自她怀上若珍,她便如同被打入冷宫。本想着孩子出生后,丈夫的态度会有所转变,没想到他依旧对她不理不睬!但好在正妃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她的女儿若珍是王府唯一的血脉。看在孩子的份上,王府上下也不敢怠慢凝雪轩。
花穗点头,只知道默默地抹眼泪。她白天去太医院给杜芳惟拿脱敏药时,趁太医不备,胡乱抓了一些红花和附子偷藏在了袖子里。回到秋棠宫,她们俩谁也不知道这些药材的正确用量,又不敢询问声张。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将花穗偷来的两种堕胎药全部混合到一起,煎了服用。到了半夜,杜芳惟开始腹痛不止,下身血流如注。我虚岁已经六岁了!你呢?璎喆故意说虚岁,这样可以显得更年长一些。
你!我没有!你不许说我坏话!茂德气急,随手拾起桌上一颗南果梨朝璎喆丢了过去。而晋王心中明显不带诚意,脸上却要装出悲痛:父皇说的哪里话?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