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拍着胸脯对使者慷慨激昂地保证,晋室的祖宗陵墓就交给他了,不但有重兵护卫,还有专人打理,逢年过节一定会有人给司马家的祖宗们烧纸钱上供果的。而且江左朝廷的祭祖使者北府一律包吃包住,绝无二话。幼子,你还是没看明白曾叙平。除了我篡位,他是不会管我地,说不定他就等着我篡位,然后好挥师南下勤王。这小子,精着呢!桓温笑骂道。他眯着眼睛看着虚处,仿佛又想起二十多年前,一脸疲惫却满脸刚毅的曾华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情景。不能流芳百世也要遗臭万年!那清脆地声音似乎还在耳边,依然那样激漾着自己的心,可是昨日的雄心壮志今天却增添了许多无奈和落寞。
随着号角声,沉闷的马蹄声缓缓响起,一片白色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上万北府厢军排着整齐的方阵横线队形,徐徐向前压来。而碎叶川对面也出现了这么一支队伍,只不过他们的铠甲是黑色的,也异常整齐地立在远处,排在联军回家的路上。未贴平的希望却越来越渺茫了,因为他们遭受的袭击烈。先是上百的黑甲骑兵,他们呼哨而至,如风驰电卷,一阵箭雨飞过来,也不管射倒了十个还是几十个联军军士,反正在你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调转马头,绝尘而去,只留下一溜的尘烟、十几具尸体和惨叫的伤员。
福利(4)
天美
一打仗就要死人,而我华夏历经兵火,已经是大伤元气,是生休养息恢复元气的时候了。曾华转而悠悠地说道,战乱了那么久,天下百姓都渴望安定,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看着头上已经冒出冷汗的许谦,曾华挥挥手说道:我知道符逊先生是一心为民,好心办了坏事。但是好心不能做为违制的借口。我来之前钱富贵已经以户部侍郎地身份向代行平章国事的百山(张寿)弹劾你,而且听说都察院也会以越权向中书省弹劾你。
听到这里,张寿不由想起了那个站在曾华身后地害羞大男孩。他当时担任曾华侍从武官,时时跟随左右。熟悉地重臣总是喜欢对这位年轻的军官开玩笑,尤其是甘、徐当、张渠一伙人,而每次玩笑都会让这位不到二十岁的军官满脸通红。随着一声大喝,千余骑军从黑夜中杀出,分扑各自的目标。闻得有敌军夜袭,燕军大乱,四向奔走。而粮仓却很快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直冲黑幕,连数百里外的城都看得一清二楚。
曾华一听,当时也傻了。昭武九姓,他以前在异世的时候上网喷口水听说过,好像是在隋唐史书中有提到过,不过曾华一直认为这有天朝上国给自己粉饰的嫌疑。今天却突然听到一个粟特人跑来对自己说出这么一套,还真一时反应不过来。难道早就有太和元年九月二十六日,曾华在宪汇集全体中书行省的朝议郎和门下行省的奉议郎,发表了演讲:前汉武帝太初二年(公元前103年),中原出兵伐大宛时,康居曾有意援助大宛,未逞。前汉宣帝神爵四年(公元前58年)始,匈奴内乱,五单于纷争。至五凤二年(公元前年),呼屠吾斯自立为支单于,与其弟呼韩邪单于对立。呼韩邪南迁归汉,支则率部众向西北迁徙,先设王庭于坚昆(柯尔克孜草原),后应康居王之请,西南移至康居领域内,在都赖水(逻斯河)上兴建了支城(今哈萨克斯坦江布尔),扩张势力。前汉元帝永光元年(公元前43年),康居王迎匈奴支单于,居康居东部合力对抗乌孙。元帝建昭三年(公元前36年),西域都护甘延寿、副校尉陈汤率兵:+L击支,杀支单于于支城,稳定了西域形势,但康居对我大汉仍长期采取敌对态度。
接着是策划刘悉勿祈、贺赖头举叛,并挥兵南下图谋冉魏,再到击败桓温,平定段齐,慕容恪可以说呕心沥血。熬干了最后一点心力。从广固回来后慕容恪就卧病不起,几乎到了灯尽油枯的地步。到了第五天,祈支屋已经听到碎叶川那奔腾不息的声音,可以远远地看到对面的千泉山(吉尔吉斯山),过了河就是故乡了。但是硕未贴平却伤势更重,苍白的脸被烧得变成黑红色,深陷的双目几乎没有什么光彩。一天到晚都是在昏迷中胡言乱语,几乎没有醒来地时候。
这数万人一边齐声吟唱着,唱完一组便停声,双手重叠,贴在额头,然后向东方俯首磕头行大礼。行完叩拜大礼后又直起身来,跪在那里继续吟唱,一直吟唱九组,也叩拜九次。第二日,曾华宣布由于卡普南达一行过于疲惫,将这些贵霜贵族安置在悉万斤城中大富商府邸中好生休息,并派兵团团围住,以便保护这些贵宾的安全。转过背后曾华继续接待安置西迁的百姓,不过现在这支西迁队伍却加入了数以千计的文武官员。这些人都是从北府旧州中抽调过来的,以便充任河中新地区的基层文吏武官,把北府在河中地区的行政架构搭建起来。西调的官员以权翼为首,这位原周国降臣将成为河中地区的行政长官。
在此情况下,曾华上表江左朝廷,请求设三省,分百官,但是为了表示北府是大晋的藩属,主动提出北府的三省只是三行省。其余各有司全部降一级。建业扭扭捏捏了好几个月。终于很不情愿地回复道:分置行省。无前例可循,然北府即已就国分治,可暂行。是的,旻儿,那就是我北府最大的海军港-刘公岛军港。那左边是威海海军军官学院,右边是威海水师学堂,专门培训水手长、舵手、炮手等专门海船人员,再远处是威海海事学院,专门培训民船船长、大副等海事人员。曾华笑着回答,目光却直接望向了曾旻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尹慎,这是位长安大学经济学院的高材生,毕业后在科考中取得优异成绩,去了礼部理藩局这个北府的外交部,负责分析江左朝廷和周边邻国的情报,。正是这位高材生的报告和经历让曾华一下子顿悟,建议长安大学增设了政治学院,并新开设了长安情报学院,挂在长安陆军军官学院名下。
曾华把许谦地神色看在眼里,但是依然语气不变地说道:符逊先生,不必担心,按照律法。你的越权后果并不严重,估计尚书省给出地处分是罚薪半年,记大过一次;中书省的处分估计是明令申饬。桓温嘿嘿一笑道:江左朝廷都衰弱到这个地步了,还想着上脸争面子。到建业受封,我可以去,曾镇北是怎么也不会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