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人善于内斗,一个可汗有好几个儿子,只要现在的汗死了,那接下來就等着兄弟相残或者继位者与部落当权者的争斗,总之麻烦连连,攘外必先安内,自己后院起火了还怎么和大明开战,盟军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后撤离了很远,终于远离了明军的歌声,并在外布置好警戒线,防止明军再次前來骚扰,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距离布防了,盟军愤恨的想着:明军要是再敢來唱戏定让他们跑不回去,
钱氏周氏是宫廷中的女人,察言观色也是了得,知道卢韵之说的客套实际上是想支开她俩,定是有什么辛秘跟朱祁镇说,少听一份秘密,就能多保全一刻性命的道理她们懂,于是纷纷站起身來,又行了个万福礼后便告辞了,反观明军,精神振奋目光如炬,在城上静等着盟军的攻城,结果可想而知,相互打了一两个时辰,盟军多伤亡明军几乎毫发无损,比昨天的状况还不如,这次连城头都沒上去,待盟军退下來后,明军又开始派人唱戏了,
伊人(4)
校园
这个就不是你要担心的了,今日谈话的时候,只有少数将领和晁刑等人听到了,不管怎样卢韵之都会向着自己人,不会偏袒我们,到时候咱们俘虏在手,他也不好说什么,计谋这东西瞬息万变,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能掰持的清,卢韵之聪明,在这种情况下他若是一力袒护自己人,怕是会引起不满甚至哗变,他不会这样做的,再说了,都到这时候,还顾忌什么他们的功劳,只要仗不输,该拆台的给他拆台,该争权的争权,别到最后仗打完了,咱们的兵却丢了,所以不但以现在这一战而言,就整体來说这仗打平是对咱们最好的结局,大明地大物博,蒙古鞑子资源匮乏,最后撑不住的肯定是他们,但发财的肯定是咱们。石彪讲到,朱见闻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卢韵之身陷城外,面对千军万马他浑身是铁能砸几颗钉子,有意不去相救,怕是日后方清泽曲向天等人饶不了自己,白勇龙清泉更会直奔营帐取自己头颅,若是派兵出营相救,那就中了蒙古人的圈套,明军在寨前的平原上怎能是蒙古铁骑的对手,而且在打开寨门的派兵出城的那段功夫,敌人肯定会猛攻打开的寨门,大军出寨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的,怕是到时候救不了卢韵之,就连寨子也破了,那时数万将士将要死在营中,自己也难逃一劫,
不管方清泽是出于对强敌的防范也好,或者是对大明的忠诚也罢,亦或是价钱沒谈拢,但总之沒有了这些火药利器的帮助,反而让依靠城防坚固的明军占了上风,否则火炮一字排开,轰上几个时辰,估计撒马尔罕城就夷为平地了,卢韵之抬眼寻声看去,微微一笑,笑意寒冷无比略带杀机,甄玲丹不禁打了个冷颤,怎么短短半年内卢韵之会变成这副模样,往日,卢韵之他即使内心再狡诈阴险也不会体现在表面,上次和于谦一起见到卢韵之的时候,他不是这么这个样子的,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降职去做官看似结局也不错,可其中大有门道,若是被贬在富庶之地也能过得舒服,可广东本就贫瘠,就连应该有所发展的渔业也是半死不活的,更麻烦的是海贼作乱,总之是个是非之地,平常人等避之不及,所以朝廷最爱往两广,苗疆,或者辽东辽西,大漠边疆贬官了,明说贬职,实则发配,就是这个道理吧,朱见闻神情疲倦的回到了大营之中,他在中正一脉门外足足等了一夜,派人催了无数次可是卢韵之却依然避而不见,后來也不通报了直接往里闯,本來朱见闻就是中正一脉的人,熟门熟路的,门房自然不敢阻拦,可是搜遍整间大院也不见卢韵之的踪影,却也不敢惊动师父,石方早已不管世事,加之行事古板或许找他说情只能适得其反,最后无奈之下朱见闻只得去见方清泽,但是方清泽也是帮不上什么忙,两人长吁短叹了一夜,方清泽还好说,经常彻夜算账亦或是寻欢作乐,可是朱见闻则是规律的很,加之心中有事,离开的时候失魂落魄好似换了个人一般,身心全垮了,
朱祁钰和朱祁镇两人聊了一会,只谈风月不谈国事,聊了足足半个时辰,朱祁钰隐隐又有了一些头疼,朱祁镇让他早些休息,于是和卢韵之起身告辞,卢韵之刚走出两步,朱祁钰躺在床上,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问道:卢先生,若是当年我沒有和于谦对中正一脉下手,是不是我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刚才那个小和尚乐了:咱们当然天天舍粥了,风雨无阻,至于后两个问題,这就是卢老爷的高明之处啊,你沒看我们这么多人吗,就是为了给大家不听的打粥,吃到饱绝对管够,和别人舍粥不一样,只是让人活下去,咱这里可是让人活好的地方,不过我们这么多人还有个别的工作,就是盯住那些前來吃饭的男人,并且给他们介绍活干,來吃的人就是饿的再不行了,四十天下來也能恢复大半元气,所以这里老幼妇孺管到底,男人就只能管四十天,四十天一过要还是懒汉的來蹭吃蹭喝的,那就棍棒打走,永远不给他们吃的,虽然我佛慈悲为怀,但是小僧认为卢老爷说的也对,那种懒汉死不足惜,男人就该靠本事吃饭,给他介绍了活干,他们还不养家糊口,來这里蹭吃蹭喝就不必给他们什么好脸色看。
石彪带领着一万骑兵,左突右撞所到之处刀光剑影血肉横飞,马刀砍卷了,长剑折断了,箭羽射完了,石彪拿起了自己最得意的战斧大喊道:兄弟们,跟我冲啊,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几人回头看去只见那少年追了出來,紧随其后的还有那个大肚子男人,不过大肚子男人虽然刚才也仗义直言,此时却靠在一旁,并沒有上前帮忙的意思,姑且可以忽略不计了,不过他们要是知道那是杨郗雨乔装改扮的话,估计此刻都要昏过去了,对他们而言或许这真是倒霉的一天,
第二日,困得无以复加,慕容龙腾和伯颜贝尔商议后决定出兵攻城,以求打击敌人,起码把他们打累的晚上就不会唱了,盟军士兵睡眼惺忪都强打着精神,但一个个心中都毛躁的很,连射箭都难以瞄准,石方哈哈大笑起來然后说道:來吧,让我领教一下你的心决和无形。说罢口中念念有词,大地猛烈震动起來,从地下突出两块尖锐的巨石直插向方清泽和卢韵之,两人连忙跳闪开,几个翻转腾挪后却又被一堵从地下冒起的墙挡住了去路,紧接着无数石笋整齐排列着砸下两人,
想到这里石彪勒住了马匹不敢向前,并向招呼手下停止前进,可是话还沒给传令官说完就只见对面传來轰隆隆的雷声,有经验的士兵听得出來那不是雷声,而是千军万马行进的声音,而且听动静数量觉不少于己方,自己人困马乏,对方有备而來,这场仗不好打啊,石彪明白这个道理,众将士也明白,所以还沒等石彪下令,他们就纷纷停步不前,后队的步兵更是颤颤巍巍面色沉重,于谦微微一笑,接了过來,吸了一口呛得咳嗽起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欣慰,然后又吸了几口后还给卢韵之,问道:事成之后你欲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