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此话一出,众人便觉周身一寒,张飞一听这女子乃是孙权之妹,便暗道了声不好。待薛冰说其是江东使者,此次却是来送盟书的,便知今日自己闯了大祸了。可是就有人不畏强权,站出來怒斥使者,内阁大学士岳正走了出來笑着问道:敢问这位军使,歼敌数万可有俘虏。
张飞听了,只是一笑,手上却已将那杆枪取了下来,转过身,向薛冰一丢,大喝了一声:接住!薛冰闻声,右手一抄,便将那杆枪抓在了手中,而且顺势转了个身,耍了个枪花,摆好了架势。张飞将枪丢给了薛冰后,慢慢的走回了场中,然后看了看薛冰的架势,暗暗点了点头,又对薛冰道:你先攻!话中充满了一股霸气,好象完全将薛冰的攻击不看在眼里一般。鲁肃在一旁劝道:切莫动气!郡主既然钟情薛冰,主公便成全于她吧。如此还可令两家永结盟好。日后与刘备互不攻伐,共讨曹操。如此,岂不一举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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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打量了片刻,马超先道:来将报上名号!薛冰闻言,笑道:我乃薛冰薛子寒!对面的可是马超?马超道:我正是马超!薛冰将剩下的半截长枪一丢,提着刚夺来的三尖两刃刀便去助赵云,赵云此时在步卒中冲杀了好一阵,也不知杀了多少人,他胯下的那匹白马都快变成了红马,身上那件银甲此时也在向下躺着鲜血。不过薛冰并不担心赵云,他可知道赵云身上那些血,绝对不会是自己的。此时他又提着刀冲了进来,那些步卒见他杀了过来,手里又提着自己主将所使的兵刃,一个个都下意识的往主将那边望去,一见主将正躺在地上,原本骑着的那匹战马此时正在那里转圈,便知道主将已经被人家斩了。这些兵士一见主将死了,又见赵云,薛冰二人好似斩瓜切菜般的杀人,立刻发一声喊,呼的一下四散逃开了去。
虽然卢秋桐要被封印在塔下,但是一旦出关天下将沒有人是他的敌手,当然也有可能卢秋桐就死在了塔底,这一切都说不准,其次是卢胜,他是曲向天和慕容芸菲的儿子,但是卢韵之视如己出,况且自己走后中正一脉必定交给梦魇來打理,但最终继承中正一脉的则是卢胜,有名老兵,却是随刘备自新野时便在军中的。行军时磨坏了鞋子,于一农家强抢了一双。正欲穿上,恰被薛冰撞见。薛冰二话不说,抽出腰间长剑,一剑将其首级斩了。随后悬其头于大旗之上,以慑全军。军中兵士见了,无不骇然,自此再无敢妄取百姓家一物者。但凡大军所过处,秋毫无犯。西川百姓,夹道瞻观,刘备皆用好言抚慰。自此,刘备仁名便传西川。其时,刘备闻薛冰之举,谓左右道:我于此之仁名,皆仗子寒而得。
赵云见状,立刻出列道:这人是我前阵子在樊城所遇,姓薛名冰字子寒。(这字,却是薛冰当时现编的)当时见他颇有勇力,而且处境似乎不怎么好,便收其为亲卫,带在了身边,这次却是随我一道出战,本来大战结束时不见其人,还道是在乱军中战死,不想竟然生还归来,而且还立此大功!刘备闻言大喜,为自己凭添一员将领而高兴,立刻吩咐赵云去将薛冰接进来,然后笑呵呵的望着门口,等着赵云回来。天地无色,一切归于一个起点,死一般的寂静,黑暗寒冷,沒有欢喜也沒有绝望,一切都是从零开始的起点,什么也沒有都是平淡的,梦魇极力控制着自己的阵法,他竭尽所能,若不是因为卢韵之还在施法,他早就逃之夭夭了,因为这种力量太可怕了,梦魇此刻不单单使用宗室天地之术,还运用了御气之道和鬼巫之术,三术齐发逆天而行,白光乍现犹如神人,竟然还是无法让阵法与外界完全的隔绝,足以说明卢韵之此刻施术之强悍,力量之巨大,
但见得大路之上,尘土漫天,处处皆是喊杀之声,刀光剑影,残肢断臂,交相辉映。不时闻得惨叫之声,声未落,便被又一声惨叫盖过。刘备望着诸葛亮,却发现诸葛亮此时只是笑眯眯的,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冲自己点着头。刘备对诸葛亮是极其信任的,虽然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要问问薛冰的意见,但是这不代表他不会去照着做。正了正身子,刘备对立在远处的薛冰道:不知子寒认为这于禁,该如何处置?
再说薛冰这边,此时赵云以及刘备这两支部队已经彻底的将夏侯敦甩的没了踪影,两支人马合至一处,正于博望坡深处进行着简单的休整,做着随时杀出去的准备。薛冰骑在马上,咬着牙将腿上的羽箭给拔了下来,然后将金疮药洒上,又随手扯下一块步,将伤口给包扎好,做完这一切,薛冰已经疼的满头大汗,好似刚洗过澡一般。刘备看了看怀中婴孩,又瞧了瞧昏迷中的糜夫人,看了看面前一脸喜色的赵云,又看了看一旁生死不知的薛冰,仰天长叹道:得将如此,复何求哉!言罢,边将手中阿斗举起,边道:为此孺子,几损我两员大将!遂欲将阿斗弃之于地,幸赵云见机早,冲上前去拦住,言道:公子乃主公唯一后人,切不可如此。将刘备拦下,见他不再想将阿斗摔死,遂又拜倒在地道:云虽肝脑涂地,不能报主公知遇之恩!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门房跑了过來,面带愧疚之意,给石亨深深做了个揖,那状态比刚才要卑谦的多,石亨略有疑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气了,莫非是个鸿门宴,可是既然來了就不能转身走了,石亨随着门房快步走入了宅院当中,薛冰将大概的概要解释了一便之后,刘备道:此法甚好,可记下,以待推行。而后又道:子寒可还有何建议?
朱见闻下令再往后撤上数里,军令下达的时候已有些受到轻伤的士兵开始呼吸不畅了,伤口不断地往外喷血,血液除了伤口化成血雾向着卢韵之与影魅相斗的方向飘去,场面诡异至极,明军往南狂奔,反观瓦剌大军也是发现了此事,开始往北撤退,马岱闻言,怒道:敌将乃是魏延?马超道:然!我弟识得此人?马岱道:便是此人将我诱得深入,中了火烧之计。马超闻言大怒,道:我先前若知,必不会饶了此人!又谓马岱道:弟且安心,待下次见了他,我必杀了此人,为弟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