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怪笑一声,说道:我來吧。说着伸出那黑气聚集而成的手,那只手现在已经看不出是由鬼气组成的,看起來实在的很,完全沒有了鬼灵那种亦真亦幻的感觉,梦魇接过了药瓶,边替卢韵之上着药,口中却一刻未停止絮叨,丝毫不理会刚才卢韵之的警告,方清泽摆摆手说道:不了,这种事情我还是不便插手的好,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份尴尬,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你去吧,你是他师父,也是他亚父,管他是正管。卢韵之点了点头,冲着方清泽和杨准拱了拱手向着院落外走去,
许久过后,曲向天睁开了眼睛,大喝了几声,然后弹腿蹦了起來,哈哈大笑两声说道:我已经收复并且封印住了混沌,只要勤加练习,我想就可以自由提取了,三弟,辛苦了。段海涛问道:师父,只是为何后來你又要闭关呢。风谷人苦笑一声继续说:因为我厌倦了尘世中的繁杂,于是便沉迷于术数的研究之中,开始了长时间的闭关生活,闭关期间我沒有见你,那是因为有时候见你的根本不是我而已。风谷人对段海涛说道,段海涛一愣沒有理解,众人也是有些疑惑,唯独卢韵之好似恍然大悟一般,满是古怪的看着风谷人,风谷人却是对着卢韵之神秘的一笑,至于众人的疑惑他并不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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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郗雨这时候说道:都留在风波庄了,各有事情要做,一时片刻看來是回不來了。英子在路上也听卢韵之和杨郗雨讲了这些事情,听到此时杨郗雨的解释也是点了点头,这些事情繁琐的很,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还得等日后找个闲暇时间慢慢详谈,卢韵之听到石方的话有些震惊,忙问道:师父,徒儿做错了什么吗。石方叹了口气反问道:你可记得我所居的地方叫什么吗。
卢韵之此时说道:來,浚儿,随我去屋中,咱爷俩好好聊聊,我传授给你驱鬼护体之术。说着就牵起朱见浚的手走入了空房之中,豹子看向两人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说道:若是沒有之前的变故,英子和韵之的孩子也应该有四五岁了吧。左卫指挥使连忙说道:老二,还不快把那块肉让给石将军。天津卫指挥使回头看去,只见刚才跟自己交媾的女子穿着墨绿色兜兜走了出來,那雪白的皮肤从并不遮体的兜兜中露了出來,春光乍泄,一时间众人都愣住了,极美的女子,可是沒有人看到石亨那张极具慌乱的面容,但是所有人却又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空气中杀气弥漫,
那中年男子抖着抖着突然停止下來,后足用力,身体犹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双臂张开,指尖之上露出点点寒光,像啊,你俩毫无二致,只是你不似他那般痴迷术数罢了,你看真正地卢韵之会围绕着壁画不停地仰望,而梦魇你则就是只会和我逗逗闷罢了。杨郗雨调笑着说道,然后伸出手去由梦魇搀了起來,
石亨扶起卢韵之说道:算了,我比你大几岁,也就不计较了,帮你的忙义不容辞,自此我石亨不再是你的兄长,而是你的属下,为您鞍前马后在所不辞。于谦安排了军演,想借机遏制住京城的咽喉要道,今时不比往日,七年前中正一脉不过是手握重权而已,权力也只在于指挥,如今卢韵之等人实实在在的掌握了兵权,政权和全国的经济导向,想要像几年前那样赶尽杀绝是万万不可能的,如今只是希望能迅速决断出拥立哪个藩王为储君,然后利用大军掩护进城,直接主持登基大典,让朱祁钰禅位,自己推举出的皇帝自然是自己人,而一旦生米煮熟饭,就算卢韵之也无可奈何,之后再慢慢蚕食卢韵之便可以了,
混沌的背后出现了两扇鬼气组成的翅膀,两只翅膀撑住地面,混沌用力扭动鬼气刀,竟把鬼气刀和持刀的曲向天转动了起來,曲向天咬紧牙关,身上的鬼灵越聚越多,鬼气刀的光芒也越來越盛,整只刀身上的黑气已经几乎都看不到了,只剩下一团团红光,卢韵之低声说道:大哥在聚魂提纯,而且是在给几百泛红一等凶灵提神,一旦把握不好鬼气刀就会炸裂开來。众人听了这话,更加担忧曲向天的处境,曲向天摇晃了一下卢韵之说道:你小子沒事吧。卢韵之摇摇头,傻傻的一笑。方清泽看到卢韵之的笑容却眼睛一亮,他顿时觉得自己的三弟又回來了,如此纯真憨厚略有呆板的笑容才属于曾经的卢韵之。可是他不知道那正是因为刚才去除影子,制造无影使得卢韵之与梦魇都能量耗损严重,这样卢韵之所赋有的阴面也减退不少,这才露出了本來的面貌。不消多日之后,卢韵之就会恢复前些时日的样子,甚至愈演愈烈。
谭清自然也不闲着,唤出一股蛊虫打向那人,并且混在大片密密的虫阵之中,与蒲牢化为一体一般,冲向那名被豹子称为爹爹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双手控火,挥舞着双臂,火焰空中一晃,只听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整片天空燃烧起來,蛊虫被烧成了黑灰,谭清大叫一声,蒲牢身子变得更大了,一圈圈的缠住谭清,形成一个罐子状,玄蜂分开火焰落到了罐顶上,两鬼一人严丝合缝聚成一体,只听谭清念念有次,两个恶鬼瞬间鬼气大盛,从中分裂出不计其数的鬼灵,层层密布挡在外面,可是火焰依然继续,此时已经把蛊虫烧尽,慢慢的包围了谭清蒲牢和玄蜂所在,并且不断的灼烧着,玄蜂飞了出來,在空中身形未变只有小指尖大小,与普通的蜜蜂沒什么两样,卢韵之边与蒲牢战着边看向谭清那边,见到那只蜜蜂后大惊失色,也知道这是**恶鬼中排名第七的玄蜂,只是之前从未见过,书上所说此恶鬼形如蜂,用毒物和鬼灵喂养,喂养十年方才可听从喂养者的命令,它的寿命极短喂养者一旦死去,玄蜂也会爆体而亡,此恶鬼多出自苗蛊一脉,
朱见深走到卢韵之面前,一下子跪了下來,口中说道:亚父,这一切都怪我,不关万姑姑的事情,都是我的错,请亚父责罚我。情急之下,朱见深竟也不口吃了,万贞儿身体如同筛糠一般,不停地打着哆嗦,然后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她之所以如此害怕,是因为卢韵之那冷如冰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杨郗雨微微一笑答道:我在中正一脉闲来无事的时候从书房翻看到的。谭清无奈的捂住眼眶叹道:哎,你和我哥真都是记忆力超强的‘怪物’,不过我们先去寨中休息一晚,准备些干粮清水什么的,明日再赶路吧。卢韵之点点头表示同意,近几日他一直在观察杨郗雨,杨郗雨的记性与自己不相上下,本来从不关心术数的。在中正一脉的时候,杨郗雨也只是翻看一些,无意中找出来的记载着奇闻异事的书籍,权当故事来看罢了,可不知为什么近来,杨郗雨却特别关心起阴阳推算之类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