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恕罪,实在不是奴婢有意阻拦,确实是郡主身体不适,不宜见客。做奴婢的不能替主子遭受病痛,但至少要确保主子安心养病不被打扰,相信竹宝林也能理解。紫薇愤愤不平道。但是这句话听在慕竹耳朵里怎么都觉得刺耳,这不是存心讽刺她从前也是做奴婢的么?回皇后娘娘,嫔妾只是觉得法师的见地十分有趣,但是……却不无道理。皇宫內苑可不就是最肮脏的所在么?可是这么明显的事实却没人愿意承认。
娘娘何为这样说?这后宫刚殁了两位妃嫔,又有几位或病或孕不能侍寝的,冷清还来不及何来的热闹?儿臣就是忘不了……端沁对赫连律昂一见倾心,他是她的初恋,初恋总是最难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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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这妮子花痴的!看台隔了这老远,你能看清哪是鼻子哪是眼么?刚刚马跑过去的时候吃了一嘴的土能看清个甚?羽艳调侃胭脂,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哎哎哎!我忘了,主子刚才说了,如果走散了就各自回府,不必互相寻找,省得又错过了。子墨没办法,为了摆脱这个小魔王她也只能撒谎了。她伸手去够仙渊绍手里的匕首,却被仙渊绍躲开了,子墨不服道:那是我买的,还给我!
有么?总不能老是寒着脸,以后岂不是没人敢来给本宫请安了?思过这段时间她免了每日的晨昏定省,不过相信很快一切就都能回归正轨了。她今个儿一早得到吴孝传下狱、邓清源被罚的消息,心里着实有些窃喜。她与这二人无冤无仇,自然不会因为他们遭难而幸灾乐祸,她高兴的是这二人的获罪是太子一手造成的。邓清源为人心胸狭窄,此次在太子身上吃了这么大个亏,想必已然怀恨在心了,他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一旦邓清源翻身,即便不加以报复也必定会在今后的政途中给太子多施些障碍。只要趁这个机会将邓清源拉入自己的阵营,他往后必会成为晋王争储的助力!桓真听到前一句时还为他的关心而欣喜若狂,却被后一句兜头一盆冷水浇灭了热情。桓真有些委屈地叫他站住:公子就这么厌恶人家?人家……人家好生难过!
平时小黑(子墨给小野猫起的名字)都是由子墨和琉璃负责照顾,李婀姒本就不怎么插手,最近这些天就更没空理会它了,因此小黑更喜欢缠着子墨。子墨也不知该从何安慰李婀姒,索性带着小黑出去晒晒太阳,也省得惹李婀姒更心烦。馥佩,你去把柜子里第一层放着的那套衣服给我拿过来。馥佩依言取来衣裙替苏涟漪换上,原来这件是苏涟漪初时侍寝穿的软银轻罗百合裙。只是现在已经隆冬时节,再穿这身显然不合时宜,馥佩不禁提醒道:小主,这套是夏衫,不适合今天的场合穿着啊。
回到乾坤殿的端禹华险些错过了南宫霏特意为他准备的独舞。端禹华坐回位置上的时候南宫霏的舞蹈刚进行了一半,这让一直心急如焚的南宫霏放下心来,这段精心准备的舞蹈怎能少得了他这个最重要的观众呢?下午椒风园的戏曲异常精彩,庆喜班里新来刀马旦功底身段极佳,一场《娘子从军》[此剧目为作者虚构]演得是气势磅礴,获得了众人的一致好评。皇帝也因此重赏了这位名叫喜冰的旦角,整个庆喜班也得到了不少赏赐。
别别别!这事不用你插手,我和子墨都约定好了的。只是我怕这期间横生枝节,到时候倒是需要爹你帮我挡一挡。渊绍指的枝节自然就是想桓真之类的女子。舒贵人自尽与你何干?皇上为何要降罪于你?枫柠不解,就算皇帝迁怒宫人可能会被罚俸兼受些皮肉之苦,也不会危及性命,不明白为何枫桦会怕成这个样子。
仙渊绍,你跟她们说什么了?子墨揪住渊绍垂在胸前的一缕乱发使劲儿拉了拉,恶狠狠地质问道。天一亮子墨偷偷潜入司珍房将霜降带出来,等到李婀姒的马车一出宫门,霜降便拿着子墨给她的令牌骗守门侍卫说自己是关雎宫的宫女,庄妃落下了东西,她要赶紧给送过去,守卫见她的令牌的确是关雎宫所有,庄妃的车驾又刚出门不久,便叫霜降快去快回。霜降一出宫门就迅速朝马车的方向追去,而子墨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也故意装作忘带了东西折返回去,与霜降一碰头便赶紧将她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哦,我是奉主子之命给澜贵嫔送些补品。妹妹忙吧,我这就走了。芙蓉现在可以确定了这个丫头必定是沈潇湘的人,明萃轩与秋棠宫一直没什么来往,一个等级不高的小宫女怎么可能知道她就是如嫔的近侍呢?如果她是沈潇湘的人就不同了,沈潇湘和邵飞絮向来不对盘,漪澜殿的人没有不认识她和邵飞絮的,就像秋棠宫的人没有不认识沈潇湘和冰荷的。芙蓉一边假装跟她道别,一边悄悄让袖子里的护身符滑落到花坛里。小主别喝那个,天凉仔细伤胃。奴婢给小主换红枣枸杞的吧?知惗说着要撤下桌上的茶盏,却被刘幽梦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