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纯只得动用乌孙骑兵,希望他们的突击成为北府军死战后撤的最后一根稻草。但是夏侯率领六千白甲骑兵截住了白纯最后的希望,在一番厮杀后,精锐的北府厢军骑兵击败了乌孙骑兵,让余下的数千乌孙人弃龟兹人而去,向北奔去。做为风云人物,曾华的用兵之术早就被天下有心人细心地研究来研究去。他们根据北府的战报和以往的历史,发现曾镇北地用兵以前是以奇为主,以正为辅,而现在却越来越转向以正为主,以奇为辅。他们不清楚曾华在北府搞得那些军制、军事学院、枢密院等军事建设思路,也不明白曾华搞这些地深刻用意。他们只能从表面分析曾华的用兵到了另一层次,而且在众人看来,曾华也当之无愧地挤进这个时代用兵大家的行列,所以蒋干、缪嵩才会因为曾华高调赞扬自己主公冉闵而感到自豪和高兴,因此面对权翼这挟枪带棒地话语实在没有办法反驳,蒋、缪还没有狂妄和无知到说自己主公用兵比曾华还要高明。要知道当初在冀州魏昌,要不是曾华那惊世骇俗的大奔袭,怎么会有今天的这个局面呢?而魏主冉闵也不会好好地活到现在。
当夜斛律协又匆匆离去,而他莫孤傀、他莫孤谒父子等亲信却聚在一起议事。袁纥耶材觉得这父子行迹鬼鬼樂樂。当即利用亲随的身份躲在帐后偷听。一听之下发现一个巨大的阴谋。重创柔然部,让他在今后十余年里老老实实待在漠北道吗,这些游牧民族在草原上的恢复能力是惊人的。我不希望在我们征战中原或者他处地时候。北边突然给我们来一家伙。既然来了,我们要把我们地影响力扩大到最大,以后再来草原就方便了。曾华半笑道。
一区(4)
福利
命王猛为河北道行军大总管,领雍、秦、梁府兵十万出冀州,征讨燕国。于归做为乌夷城战役的火炮指挥官,他的任务就是在山包上和一群火炮参谋时刻观察着乌夷城。利用简单的几何观测工具将没有着火,或者是火势开始衰落的地区测量出来,再将命令和数据提供给远处的火炮部队,让呼啸的火油弹落到它们该去地地方。因为曾华给于归地任务是让乌夷城所有地地方都必须在黑夜里一直燃烧着。
哈哈,他莫狐傀不由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待他笑完之后,无不讽刺地说道:斛律协,你就是找帮手也要找个有实力的,怎么找了个废物朝廷呢?枪骑兵后面是重骑兵。这些骑兵身穿黑色的铁罗圈甲,头戴着铁桶头盔,不过这头盔的掩面被掀了起来,露出骑兵地面目来。
曾华地话让惠有点明白了,西域佛门虽然不会灭亡,但是它从此以后将失去传播功能,只能在寺院里做一些学术研究了。按照北府佛、道行事律的规定,每个地方必须按照人数比例来确定佛、道的寺庙和修行的僧、道人士,而且没有官府批准,连县境都不能出,加上其它种种的限定,西域盛极一时的佛门不可避免会走向衰落,让位给已经占据一定位置的圣教。听到这里大家心里都有数,例如北府生产制造的瓷器成本不过二十文,卖到大宛、康居就值五百文,卖到波斯、天竺可能就是一千文了,比抢钱还要快。
说完,一甩手挣脱曾华的拉扯,在众人和闻声而来地宿卫军士的目瞪口呆中扬长而去,留下几乎要暴走的曾华在那里抓狂。乙旃须知道屋引末是客气,这是表示希望这事由乙旃和屋引部干就行了,当即点点头说道:不如这样,这五月快到了,我不如以草原盛会的名义请副伏罗、达簿干等部氏首领大人过来,当面看看有什么问题。如果他们不敢来,就说明他们心中有鬼。那我们可以带兵去请他们来。
铁门关位于尉犁西南(距今库尔勒市北),正在怪石峥嵘的众山之中。急的敦水(孔雀河)穿谷而下,一条傍河古道蜿蜒其中,形成山高谷深,峡途艰险的险关要陕。这条峡谷长六十余里长,曲折幽深,岸壁如刀劈斧凿,而铁门关正扼守其中。它是焉耆、尉犁进入塔里木盆地的一道天险,也是前汉开辟的丝路中道的重要孔道,历来为兵家乃必争之地。过了好一会,实在憋不住的乐常山开口道:大将军,不就是西域一个小国吗?当年凉州张家都能降伏他,更何况我们北府呢?到时我们大军一发,定叫它灰飞烟灭。
的确是这样,前段时间有不少江左过来的名士被郝隆、罗友等人批得灰头灰脸,甚是没趣,要是明年出现一场蝗灾,造成巨大的损失,恐怕他们会借机说事,说我们北府倒行逆施,所以遭了天谴。毛穆之继续说道,紧皱的眉头间满是忧患。是啊,你看着这安邑车来马往,人水马龙,连绵接踵。真是一派繁忙荣华地景象。这还只是并州的河东郡。不知道入了关右又会是怎么样一个场景了。现在世人皆言北府关右富甲天下,我以前总是不相信,现在却有了六分相信了。
说到这里,曾华回忆了一下说道:自从永和四年,我率领羌骑兵在南路拉练一番后,西域诸国已经充分领略到了羌骑兵的神出鬼没,如果龟兹国诸军离开城池,对于他们来说最大的威胁就是去如离弦,来如疾电的羌骑兵。相比之下,与我军决战是一种无奈的选择。罗友口水直飞的一堂课听得薛赞四人是目瞪口呆,只觉得匪夷所思,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早就闻名已久的北府主流思想-新学理论居然是这么一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