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你驾车,我们冲出去!狗皇帝在我手里,他们不敢阻拦。没想到他自以为完美无缺的计划就这样失败了。他焉能就此甘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必须先逃离这里。等摆脱瀚军后就立即杀掉端煜麟,至于复国大计,只能再徐徐图之。一见到凤舞便笑眯眯地将端茂德放入长姐怀中:姐姐,您看我们茂德长得多好?凤卿用手拨弄了一下儿子的羊脂玉项圈,指给凤舞看:用姐姐给的鸡血玉镶嵌在上面最好不过了!我们茂德很喜欢呢。茂德,快谢谢皇后姨母。
杜芳惟朝玉芙蕖投去感激的目光,玉芙蕖莞尔一笑,以示友好。玉芙蕖用小小的机智与幽默避免了一场口角风波,她的这种智慧与体贴也是后来得到皇帝重视的主要原因。一出了寝殿,琥珀也禁不住情绪爆发:皇贵妃分明是司马昭之心!姐姐还好好的呢!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叫那坏嘴的丫头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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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回到宫中后被担心她的李婀姒和琉璃教训了一顿,子墨连声赔礼讨好。多亏昨天李婀姒替她掩护了过去,否则宫女彻夜不归的惩罚可是不轻。嗯。一点也不。他的妻子是个活泼伶俐的小公主,他怎么忍心讨厌她?
陛下恕罪,老奴这就赶这个不懂事的丫头出去!随后指着子濪让她到营帐外面去。禁不住男人一哄,凤卿委屈地带了哭音:那妾身说了,王爷别不高兴。看到璎瑨肯定地点头,她这才继续:宫中都在盛传,说姐姐的孩子将来极有可能继承大统!那样王爷……岂不是……后面的话不宜宣之于口,但是二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个把月的时间流逝飞快,转眼间皇帝已经在外巡游了近四个月,差不多到了该回程的时候。秋儿呢?自从跟楚家订了亲,徐萤就把徐秋接进宫里教养。她不想徐秋嫁过去后浑身透着小家子气,丢了她徐家的颜面,所以才打算亲自调*教。
甚是、甚是。齐清茴无以为辩,他也不敢辩驳,只得装出一副谦卑至极的模样。可是又有谁知道,此时此刻他内心里翻滚着的不甘与恨意!我说不许就不许!你是不是不听我的了?子墨叉手抱臂,一副你敢不依我,我就再不理你的娇嗔模样。见妻子撒娇,妻奴渊绍立马投降。子墨这才面色稍霁,亲切地依偎在他身畔,询问着他离开黄雀谷之后的事情。
嗐,原来爱妃是为此事苦恼啊?其实大可不必。端璎瑨拿过凤卿的丝帕替她拭着眼泪,安慰道:皇后娘娘的孩子是血统高贵的嫡子,继承大统那是名正言顺的。再说了,皇后是你的姐姐,也就是本王的亲人。既然都是一家人,谁输谁赢又有什么关系呢?本王都不在意,你又何必自寻烦恼?快别委屈了啊。那就按皇上的意思办。凤舞合上名册,提起另一件事:皇上有了新人也恐别忘了旧人。每次大选都是后宫姐妹们心里最难受的时候,皇上是不是应该想个辙安抚一下六宫啊?
你这糊涂东西!怎么又忘了叫醒我?显然谭芷汀贪睡的老毛病又犯了。母后总是想着怎么把瑞怡送出去,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儿臣嫁人了?还不是嫌弃瑞怡不是男孩儿,不能替母后争夺太子之位!瑞怡话说得难听,凤舞震惊之余却是真实的心痛!
呵呵呵呵……看来也不是完全失去了野性嘛!我喜欢!妖鲨齿人影一闪,子墨尚未看清便觉得耳边一凉。再回过神来,妖鲨齿已经立于子墨的身后,锋利的牙齿叼着子墨的一只耳环。他将碎裂的耳环吐到地上,舔了舔嘴唇道:下次再随便弄坏我的指甲,我可就不止咬碎你的耳环咯,嘻嘻……话毕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了。哈哈哈哈……那我该是什么样的人?良善可欺的?还是软弱无能的?!一根烧断的房梁掉落在两人中间,而香君却视若无睹地迈了过去,渐渐逼近齐清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