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毕,端煜麟看赏,尤其重赏了五名领舞,众舞姬跪谢赏赐。端煜麟对此舞蹈颇感兴趣,于是便问凤舞道:此舞甚妙,不知命为何名?端煜麟一度因为对郑薇娥的的复杂情感而不愿看见与她血脉相连的堂妹郑姬夜;甚至还因为薇娥的过错迁怒于她,剥夺了她抚养灵毓的权利。现在想来,自己对这个脆弱的女子实在是太过残忍。可惜往事不可追矣,最早陪伴他的这一对郑氏姐妹花终还是相继离他而去了……
徐萤并不在乎環玥的死活,只是雾隐的一番预言叫她心悸,她怕雾隐所言非虚,她怕所谓的妖气会让端璎平的病越来越重。所以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只要有一丝威胁到端璎平的可能,她都不惜一切代价除掉她!又是一个夏日午后,韩芊羽午睡未醒,飞燕抱着端雯来到韩芊羽寝室的外间。她特意支开了乳母,伸手在孩子的大腿根儿狠狠地掐了一把,端雯顿时放声大哭。响亮的哭声吵醒了好梦正酣的韩芊羽,她最讨厌别人吵她睡觉,这一生起气来可就不得了了!
天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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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之听过之后沉默不语,如此说来大瀚现在只有一位沁心公主适龄待嫁,今次来朝的使国不知有多少人想娶这位沁心公主,当真是僧多粥少啊!觉出律昂情绪的变化,他及时转换话题:对了,萨穆尔呢?她不准备亲自献舞一曲吗?哎呀你这个小气的丫头!不是说给我拜年吗?拜年连点像样的节礼都没准备,正好把这把匕首送我当礼物得了。说完还得寸进尺地把匕首别在了腰间。
纵然秀色可餐,可惜皇上不喜欢,我空有美色又有何用?李姝恬瞬间又有些情绪失落。奴婢说不好。湘贵嫔的城府深不见底,家世又显赫,依附她既有利益风险也不小;如嫔的家世一般,如果与之结盟,小主受到的压抑也许会少一些?其实挽辛对这二人全无好感,只是慕竹现在的状况除非能一举拔除这两副枷锁,否则就只能依附于人。
哎,不说这个!说说你在楚州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他们好久没见,她可不想尽听他说些糟心事。玉公子,这个缨络奴家看着眼熟,可否借奴家仔细一观?水色需要确认一下此缨络是否就是彼缨络,玉子韬也没说什么便将缨络拎到水色眼前给她看个清楚。水色细细观察了一番,果然与蝶语身上戴的那个十分相像!因为这两串缨络下面都坠有一枚十分罕见的五彩琉璃珠。之所以说罕见并不是因为琉璃珠本身的价值,而是指它的切割工艺,一颗小小的琉璃珠被均匀切割成了不下八十个切面,这在当时的珠宝制作上可谓是顶尖的技术,而据说这种技艺独为雪国所有。
你要看便自己回去看吧,我回去了。子墨有些恼怒仙渊绍的神经大条,决定不再理他。可是仙渊绍哪是那么好打发的人,死拽着子墨就是不放开,还一个劲儿没有眼力见儿地追问她是不是不高兴了?为什么生气?子墨又好气又好笑道:奴婢怎敢生大人的气?只是大人拉着奴婢满街乱跑,在旁人看来我俩倒像是不顾礼义廉耻、明目张胆幽会的龙阳君!侍寝过后的李允熙带着初为人妇的羞涩由智惠搀扶着去寝帐旁边临时搭起的浴房沐浴。智惠为李允熙轻轻擦洗身体,猛然发现她肩胛上那块标志性的梅花形朱砂痣似乎褪色了。智惠很疑惑又不敢直接询问主子,于是便假装清洗后背顺带着擦拭了几下肩胛。结果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朱砂痣居然彻底消失不见了!吓得智惠把澡巾掉进了浴桶里。
端璎宇跑得飞快,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留下妹妹端婉一个人不知道藏到哪里好。端婉左看看右晃晃,总是找不到安全的藏身之处,她还发现了藏在假山石后面的端祥。娘娘不怕这静花变成第二个慕竹?慕梅对慕竹这档子事还是心有余悸。
看着一大两小笑得一脸狡黠,子墨突然觉得自己才是被套进去的那个,也只能无奈地笑笑。子墨又带着两个小家伙到昕雪湖附近的两个园子转了转,以离席时间已久为由建议大家回去。石榴和樱桃显然意犹未尽,但是碍于在皇宫里不敢放肆,也只能顺从地跟着渊绍先回家去了。临走之前姐妹俩还依依不舍地跟子墨约定,以后一定要再来陪她们玩,子墨自是应下不提。小主您没事吧?椿靠在李书凡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木樨香气,眼前竟迷蒙起来。
方达传完口谕走了之后,韩芊羽愤怒地将餐桌上的东西一扫而落,飞燕赶忙阻止:小主你这是做什么?这是公主的生日宴席啊!平复了一会儿,枫桦双手环抱住自己,止不住颤抖地退出了寝室。看到枫桦不自然表现的馥佩以为她不舒服,好心询问道:枫桦姐姐你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